長桌邊只有一個椅子。
沒有第二個。
而這唯一的椅子,已經被慕寒爵坐下了。
如果時綾想吃東西,似乎就只能跟侍女一樣,站在那裡吃。
慕寒爵冷哼,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用腳踢了踢桌子,“這個位置是留給你的。”
時綾看了一眼。
慕寒爵踢的地方,是在他自己身邊的桌角。
也就是說,他想讓她跪坐在那裡,像是等待投餵的小狗狗一樣,等他吃完以後再賞賜剩飯剩菜。
“怎麼,不願意?”慕寒爵倨傲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想當我的狗。”
“我當然知道。”
時綾眸色微涼。
那個獵魔人協會的會長優榆,不就是麼。
費盡心機,只為了當他的狗。
慕寒爵嘲諷道:“你應該好好珍惜我給你的機會,畢竟在你心裡仍然那麼喜歡我,不是麼。”
時綾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睫毛卻是微微垂下。
“作為男人,嘲笑一個女孩子對自己的心意,這可是非常差勁的啊。”她輕聲道。
“坐下。”
慕寒爵沒有回應她這句話。
而是懶懶的夾了一塊牛排肉,丟到地上。
就像是在逗狗一樣。
時綾抿了抿唇,走到慕寒爵身邊。
可她並沒有跪坐下去。
而是伸手摟住慕寒爵的脖子,直接坐進了他的懷裡。
“我覺得這樣坐也不是不可以。”
時綾慵懶抬起眼皮,純真卻邪魅,一邊凝視著慕寒爵微微僵硬的俊臉,一邊低頭,吃掉了他新夾起來的食物。
“繼續呀。”她握住了慕寒爵勁瘦有力的手腕,“我還沒吃飽呢。”
“下去。”
慕寒爵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時綾當然不會聽他的話,她淺淺笑了一聲,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個小番茄,放到男人的唇邊,淡淡道:“吃吧,你肯定也沒吃夠。”
慕寒爵微啟薄唇。
鬼使神差的,他沒有再嘲笑或是辱罵她,而是吃下了那個小番茄。
接下來。
時綾把刀叉從他手中接過,開始在桌上挑選食物,有的自己吃,有的餵給他。
又或者,等她吃了一半,再餵給他吃。
慕寒爵的神色愈發陰鷙。
似是隨時都可能發作。
可偏偏,他的身體像是變得不聽從大腦號令一般,乖乖接受了時綾的投餵。
“我的手有點酸了呢。”
時綾放下刀叉,改而雙手摟住慕寒爵的脖子,在他耳畔呵氣,“你吃飽了嗎?”
“……”
慕寒爵沉默片刻。
驀地,他把桌上的餐盤全部掃落下去!
美酒佳餚灑了一地。
周圍的侍女發出驚叫,卻沒人敢去收拾。
她們只能低下頭,靜靜等待著城主的命令,反正,承受這份怒火的肯定是那個膽大妄為的女孩,別人只要儘量不動,降低存在感就沒事!
卻不料。
慕寒爵並沒有對時綾下殺手。
他把時綾按到桌上,雙眸猩紅,唇角殘忍勾起,“小東西,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玩火啊。”
“咳……”
“很好玩麼,嗯?”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