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有句老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沒有誰可以一眼就看出來某個人應該是甚麼樣的人,準確的評判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以貌取人,大多時候都是片面的。
就比如朱正元,光看臉,大多數人,恐怕都會認為這傢伙絕對是殺人兇手。
就算沒有殺王雅,也一定殺了其他人!
可實際上,他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好人,就是長的兇惡了一點,對於違法犯紀的事,那是一件也沒幹過!
而與之相反,真正殺了人的王立。
卻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第一眼看過去,你很難相信他竟然才是殺人兇手!
“咕嚕……”
王老頭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跪在地上,因為害怕,身體止不住的微微打顫。
在狀告汙衊完朱正元,被許臨特意放出來後。
他就按照原來的計劃,拿著黃府給的錢,就準備跑路。
可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他才剛收拾好行李準備出城,在路上吃著燒餅唱著歌,忽然就讓人敲了一悶棍,套上麻袋劫走了。
醒來後,就發現自己來到了縣衙,被人五花大綁,隨意丟在角落。
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總覺得留在這兒不會有甚麼好事。
就準備要逃跑。
可結果,逃跑計劃還未開始實施,就腹死胎中。
因為…
他被許臨給提出來了。
之後,又跪在這兒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得知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自己…要被槍斃了!
“大人!”
“我…”
一想到這兒,他有些不甘心。
雖然已經在這個世上活了有很多年了,但要說讓他死,他還是難以接受的。
轉過頭看著許臨,微微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呼——!”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自己才剛剛轉過頭,一隻黑色的皮鞋就帶著急促的風聲出現在眼前。
“咔嚓——”
“哎呦!”
皮鞋重重踢在臉上,伴隨著一陣驚人的劇痛,將他的鼻樑骨踢的斷裂開來,殷紅的鮮血不斷湧出。
“叫?”
“老畜生…當初你活生生打死那個女孩的時候。”
“她可要比你痛多了!”
“你有甚麼臉在我面前叫!”
他像是洩憤似的,一腳一腳狠狠踢在王老頭臉上,讓他嘴裡的牙齒都掉了一大半。
“嗬嗬…”
經過許臨這一番折騰。
王老頭感覺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像灘爛泥一樣爬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呼…”
“踢你,都髒了我的鞋。”
看見王老頭這幅慘樣,許臨心中的怒火緩解了幾分。
抬手將頭髮往後捋了捋,拔出腰間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砰——!”
冰冷的子彈頃刻射出,貫穿了王老頭的頭部。
頓時紅的白的四處飛濺,讓人忍不住有些想吐。
“滴,恭喜主人成功救下朱正元一命,並給予了真正的殺人兇手王立應有的懲罰,獲得2000功德點。”
“咳咳……”
許臨收回手槍,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胃裡一陣翻滾,吐了些酸水。
他再怎麼說,曾經也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
雖然心理素質很不錯。
但畢竟才只是第二次動手殺人,會有些輕微的不適應,是非常正常的。
“呼…”
吐的差不多了,他伸手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讓自己舒服了些,轉身對著張牧之點了點頭。
張牧之瞬間就領會了意圖,站到前方,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對於本次案件!”
“真正的殺人兇手王立!已經由我侄子許臨親手進行了處決!”
“對於朱正元,我們也已經調查清楚,他是被誣告的,並沒有殺人!”
“所以!現在對其無罪釋放!”
“本案已結。”
“散!”
……………
黃府。
“甚麼?”
“你說甚麼?
“失敗了?”
“你td再說一遍!?”
黃四郎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
對面是正在模仿他一舉一動的替身。
看著下方正在土下座的武智衝,怒從心來,直接將手中的茶杯往他頭上丟去。
“砰——”
“呃啊!”
茶杯精準的擊中腦袋,又從上滑落,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裡面滾燙的熱茶,則盡數澆在了武智衝的腦袋上,燙的一片發紅,起了不少水泡,疼的他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
“小人也沒有辦法啊…”
“那縣長實在是太邪門兒了!”
“對於我們的計劃,他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樣。”
“不僅沒有動手殺死朱大廚。”
“反而還把他保護的好好的,放出假訊息說他死了,把我騙的好慘啊!”
他身體微微顫抖,不敢抬頭,大聲為自己辯解著。
黃四郎一聽,心裡的氣消了幾分,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G…”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挺怪的。”
“縣長為甚麼會對我的計劃瞭如指掌呢?”
一旁的胡千想表現,站出來說:“老爺,朱大廚的兒子被縣衙的人偷偷帶走了。”
“會不會就是他背叛了我們?”
“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了縣長?”
黃四郎聞言,搖了搖頭。
“不不不…”
“不會是他。”
“雖然他多半的確背叛了我們。”
“但是,對於這個計劃,他不可能知道這麼多。”
“那應該是誰?”
胡千疑惑不解道。
“對啊…那應該是誰呢?”
說著,黃四郎眼神凌厲,一巴掌重重拍在了身前的木桌上。
“td胡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