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嚥了口口水,陸詩雨的雙手猛然攥緊了衣角。
“我這裡有個客戶,你陪他一晚上。”傅子遇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檔案扔在桌子上:“你把他伺候好,我就考慮,將你媽媽的墓地還給你。”
陪?手指尖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陸詩雨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熟悉的氣息緩緩湊近陸詩雨,讓陸詩雨全身顫慄,不由得向後退去。
終是退到桌子一角,被身後的桌子咯的生疼,不得不停下。
陸詩雨這麼多年心心念唸的味道,這七年來,第一次如此飽滿的充斥在她的鼻腔之中。
傅子遇彎下腰來,湊近陸詩雨的臉頰,他寶石一般的雙眸,此時透著淡淡的冷光,嘴角勾起的笑容讓陸詩雨忍不住顫抖。
“去把這個客戶給而我伺候好了,我就考慮把你母親的墓地交給你。”傅子遇在她耳邊噴吐氣息。
這麼多年來,一直被傅子遇強行佔有,她的身心都對傅子遇充滿了抗拒,她聽著傅子遇一字一句的話語,感覺從頭到腳,漸漸變得冰涼。
傅子遇,居然讓他的合法妻子,出去陪客戶!
陸詩雨震驚的抬頭望著傅子遇優雅的臉頰,輕輕的嚥了口口水,眼中最後那一絲微不可尋的光芒,在這一瞬間,緩緩熄滅了。
她低下頭去,緊緊捏著那份檔案,看著檔案上那個她要去陪的客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指突然將檔案捏的皺起,她眼中閃過一絲狠絕,咧開嘴角,仰起頭來:“好,說話算話。”
陸詩雨將檔案狠狠的塞進包裡,轉身向房門口走去。
剛剛關上房門,陸詩雨蒼白的臉上,淚如雨下,她雙腿顫抖的厲害,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站在那裡發呆很久,陸詩雨終於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緩緩離開辦公室門口。
夜晚。
一遍遍的承受著傅子遇的猛烈侵襲,陸詩雨臉色慘白,全身顫抖,汗水溼透了衣衫。
面前的男人,精緻有力的線條,在外面投射進來的燈光中格外的迷人。
陸詩雨咬著嘴唇,看著傅子遇優雅的下頜線滑下的汗水,迷人的肌肉彷彿是精雕細琢一般。
回想起曾經的一幕幕,眼淚順著眼角落下,沒入髮絲之中,混合著粘膩的汗水。
直到傅子遇完全發洩完了,這才離開了陸詩雨的身體,像浴室走去。
而陸詩雨將自己蜷縮在床上,捂著嘴失聲痛哭起來。
根據資料上面所說,第二天的晚上八點,那個人會派車前來接陸詩雨。
夜晚。
一輛邁凱倫接走了身穿黑色晚禮服的陸詩雨。
她靜靜的坐在車裡,轉頭看向窗外飛快倒退的別墅,別墅二樓的視窗,傅子遇靜靜的站在那裡抽著煙,絲毫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徹底的心如死灰了。
陸詩雨垂下頭去,攥緊因為害怕而冰涼的雙手。
“小姐,酒店到了。”突然,身旁的車門被人開啟,司機冷漠的說:“我們侯總正在裡面等著你呢。”
將手中的錢包攥的緊緊的,陸詩雨從車裡走出來,忍不住向下拽了一下那剛剛包住臀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