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子遇的眼神依然冰冷的可怕,他抬手一巴掌甩在陸詩雨的臉上,盧詩雨被打的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上,捂著臉淚流滿面。
“傅子遇,你的眼睛是瞎了嗎?你的心也盲了嗎?”陸詩雨痛苦的大聲喊著,手指著陸雨萌,連指尖都在顫抖:“你面前站著的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女人,你以為就是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嗎?”
傅子遇嘴角微微翹起,他緩緩蹲下,一把抓住陸詩雨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來,那眼眸中的冰冷,就快要將陸詩雨穿透:“你以為你是個甚麼東西?你居然敢隨意揣測陸雨萌?沒有她你早就死了。。”
“救命恩人?”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陸詩雨突然仰天大笑,帶著滿臉的淚水和滿眼的絕望:“當年我落水就是她把我拖下去的!又何談救命一說?當年照顧車禍的你的人是我!不是她!這個女人都跟你說了甚麼!你可真是甚麼都信啊!”
“子遇哥哥,我怕。”懷中的陸雨萌瑟縮的像一隻小貓,她仰起頭來,將頭埋在傅子遇的頸邊,聲音都帶著顫抖:“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傅子遇咬著牙,紅著眼,又一次揚起手來。
大門突然被人撞開,蕭梓銘從外面跑了進來,一把將陸詩雨護在懷中。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傅子遇,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你的妻子,你再打她一次試試。”
陸詩雨早已經哭到不可自持,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蕭梓銘的懷中。
“我就說你為甚麼會對這個女人這麼好?”付子瑜去告臨夏的看著肖子銘和陸詩雨兩個人,眼中充滿嘲諷:“原來你們兩個人之間早有苟且,真是個噁心的女人。”
他將陸雨萌抱在懷中,向臥室外走去。
陸詩雨憤恨地抬起頭來,看著兩人的背影,突然,看見陸雨萌臉上帶著陰毒的笑意如同一把利箭,從傅子遇的肩頭投射過來,刺穿陸詩雨的心。
心徹底冰冷,任由蕭梓銘將自己扶起來,走出臥室。
“雨萌!雨萌你怎麼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蕭梓銘扶著陸詩雨走出房間,正好看見傅子遇將陸雨萌放在沙發上,陸雨萌歪著頭,軟軟的躺在那裡,閉著雙眼,她柔弱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心疼極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傅媽媽跑過來,坐在陸雨萌的身邊,輕輕摸摸陸雨萌的臉:“這是怎麼了?這是被誰打了?”
一道陰冷的目光投射到陸詩雨的身上,嚇得陸詩雨向後退了一步,只見傅媽媽看著陸詩雨,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不是打陸雨萌了?”
陸詩雨低下頭去握緊雙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她是你的親妹妹!”傅媽媽憤怒的大喊:“你居然捨得對你的親妹妹下手!你到底是怎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蛇蠍心腸。四個字每一個字都誅在心上,陸詩雨感覺到氣都要上不來了,疼到全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