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簡訊,又見對方親暱地稱呼他妻子為婉兒,沈俊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沈俊是想回撥,並質問對方到底是誰,和他妻子又是甚麼關係。
可想起上次對方突然結束通話的情形,沈俊選擇沉默,在心裡就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因為一旦打過去,對方聽到的是他的聲音的話,那肯定會選擇沉默,或者是直接跟他對罵起來。敵在暗我在明,這樣的情況對沈俊很不利,所以打電話過去顯然是下下策。
沈俊是想和對方見一面,這樣不僅能搞清楚妻子和對方的關係,同樣還能防止對方突然消失。
深吸一口氣並撥出,沈俊便快速打字。
「我也很想你,我現在可以看到你嗎?」
猶豫了下,沈俊還是發了過去。
儘管這行字是沈俊打出來的,但他總覺得他妻子可能也和對方說過類似的話。要不然,對方怎麼會這麼晚發簡訊給他妻子,還說很想他妻子?
因為之前一直很信任妻子,所以沈俊從來沒有查過他妻子的通話記錄以及簡訊之類的。
而現在,沈俊才意識到給的自由太多就等於是放縱。
「你老公沒有在家嗎?」
看到這條訊息,沈俊真的是很想把對方碎屍萬段!
要是他打字說沒有,對方肯定會立馬跑到他家裡來
,然後在主臥室那張床上和妻子****。
為了確定妻子和對方有沒有過實質xìng的進展,臉色鐵青的沈俊便開始打字。
「我老公在家,不過他已經睡著了,所以我才敢和你聊簡訊。你還記得我們兩個最親密的時候是在甚麼時候嗎?」
片刻,沈俊收到了對方回覆的簡訊。
「嗯,當然記得。那天是我生日,你為了給我慶祝生日就悄悄跑到了我寢室裡來,還送給了我最想要的禮物。每每想起那個晚上,我就輾轉難眠。要不是我太沒用,或許我們不會分手,你也不會嫁給那個傻子。所以我希望你能早點離婚,這樣咱們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婉兒,你決定好甚麼時候和他離婚了嗎?」
看到這條簡訊,沈俊的心都在滴血。
儘管簡訊上沒有說得很直白,但沈俊知道對方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妻子直接將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獻給了對方。之後不知道甚麼原因,他妻子和對方分手,並嫁給了他。
這就意味著,這個男人八成是他妻子的前男友。
因為簡訊裡還提到離婚,所以沈俊總覺得他妻子有和對方做過承諾。
也就是某天和他離婚以後,就會立馬嫁給對方。
一想到一直說愛他的妻子有可能對前男友許下這樣的諾言,沈俊都覺得他的婚姻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都說妻子或丈夫的對婚姻不忠大多是因為前任,以前沈俊還不太相信,現在他妻子卻用實際行動來證明這種說法是對的!
沈俊很想拿這簡訊去質問妻子,但他發覺證據還是不夠充分。
簡訊只能證明對方是他妻子的前男友,並且在其他和自己沒有結婚之前,妻子的事情自己是管不著的,而且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責怪妻子。現在這個社會,在結婚之前jiāo一兩個男朋友很正常,這個社會很開放,不像之前兩個人沒有結婚就同居,會被人指指點點,現在覺得很正常了,畢竟現在試婚的都大有人在。
以前還沒有踏足社會的時候,沈俊就一直告訴自己冰清玉潔的,沒有jiāo過男朋友的人做老婆。
後面在社會摸爬打滾久了,他就只想找一個合得來而且愛他的女人就可了。
他原以為蘇婉就是這樣的女人,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才發覺自己徹徹底底錯了!
因為他妻子一直和前男友保持著聯絡,所以沈俊總覺得他妻子和前男友有見過面。
情侶分手的原因非常多,但很多情侶分手之後都會開始想著前任的好,尤其是和現任鬧矛盾以後。一旦前任安慰她們,她們就會覺得還是和前任在一起的時光更愜意。要是萌生
了這樣的想法,前任又忽然要求見面的話,那發生關係的機率幾乎是百分百!
沒辦法,因為女朋友或妻子因為前任而背叛的例子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沈俊必須和對方見面,並問清楚對方和他妻子是不是還維持著男女朋友關係!
想了下後,沈俊又開始打字。
「假如你來我這邊的話,需要多久呢?」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你要我現在過去嗎?」
「嗯!」
「可你老公在家,我們沒辦法見面。」
「要不你在我家附近的賓館開個房間,我過去找你。我今天和他吵架,心情不太好。要是他問我要去哪裡的話,我可以說是去閨蜜那邊。」
「好,那你等我的好訊息,愛你!」
見對方已經上鉤,沈俊不免冷冷一笑。
過了約四十分鐘,臨近零點的時候,對方總算髮來了簡訊。
「加牧賓館203,我還買了燒烤和啤酒,你快點過來。」
「嗯,我現在換衣服出門,你等我。」
發出這條簡訊以後,合上手提電腦的沈俊往廚房走去。
拿起菜刀以後,猶豫了下的沈俊又放了下去。
沈俊知道自己的脾氣不是很好,也知道自己被對方激怒的機率很高。所以要是帶上菜刀水果刀這樣的利器的話,沈俊真擔心會一刀
把對方給捅了。到時候對方進監獄,他卻要去坐牢,這就很不合算了。
但只有利器才能威脅到對方,以使對方說出一些沈俊想知道的答案來。
所以在猶豫了下後,沈俊最終帶上一把水果刀離開家。
沈俊剛離開家,他那穿著吊帶睡裙的妻子便走出了主臥室。
其實在沈俊用手機和對方聊簡訊的時候,蘇婉就已經透過門縫在偷看了。
當然,蘇婉不是故意偷看的,是因為恰好準備上廁所。
而在發現丈夫拿著她的手機在聊簡訊,而且臉色還非常差以後,有不好的預感的蘇婉更不敢出去。
現在她丈夫走了,她當然敢走出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