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便利店,李澤看到六十來歲的店主正在玩鬥地主,還戴著一副老花鏡。
看了李澤一眼後,店主就繼續玩鬥地主。
李澤是想和店主聊天,但店主顯然以為他是來買東西的。
看了下手錶,見已經快兩點,李澤有些著急。
拿了一瓶哇哈哈礦泉水後,李澤將礦泉水擺在了收銀臺前。
撇了礦泉水一眼,盯著電腦螢幕的店主道:“兩元。”
“阿叔,我想問你一件事。”
店主沒有說話,只是豎了下食指。
約過一分鐘,臉上突然出現笑容的店主叫道:“龜兒子!還想坑老子!老子直接王zhàzhà死你們這兩個龜兒子!”
聽到這話,李澤乾乾一笑。
退出鬥地主房間後,看著李澤的店主問道:“有甚麼事嗎?”
“阿叔你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說著,李澤將手機螢幕向著店主那邊。
推了推老花鏡後,店主道:“這個女的昨天下午好像有見過,好像是跟一個男的去隔壁了。但隔壁早上被工商局的人給抄了,老闆娘還和工商局的人吵得不可開jiāo的。早上要不是我過去勸她,她真的有可能已經被
抓走。我就和她說了,商不與官鬥。所以要是她跟那些工商局的人僵持的話,倒黴的只會是她。”
“阿叔你這邊的監控有拍到他們嗎?”
“我這店哪裡有監控啊,”笑了笑後,店主問道,“你要監控幹嘛啊?”
“我想知道昨天和我老婆在一起的那男人是誰。”
聽到李澤這話,愣了下的店主問道:“這女的是你老婆?”
“嗯。”
“那昨天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
“我就是想搞清楚是誰,所以才想看下監控的,”李澤道,“隔壁那位大姐說她店裡沒有監控,所以就讓我來你這邊問下了。可惜阿叔你這邊也沒有監控,看來我是很難知道那男人的身份了。阿叔,謝謝你,我準備去上班了。”
“你把手機號碼留給我,”店主道,“我記得他們不止逛了隔壁那家店,還逛了其他的店,但這一帶賣這種貼身衣物的店實在是太多了,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他們還逛了哪家。所以你把手機號碼留給我,我待會兒幫你一家一家問一下。”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待會兒我孫子來幫我看店以後,我就很閒
,所以時間多得是。”
“謝謝阿叔。”
隨後,李澤不僅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給阿叔,還順道加了阿叔的微信,並將妻子的照片傳送給了阿叔。因他得早點趕到學校那邊教課,所以不能再逗留的他便和阿叔道別。他不知道阿叔為甚麼要幫他,但他覺得應該沒有原因吧,畢竟這社會上還是有些不求回報的熱心腸人士的。
李澤是在市一中教三年級美術課,而因為三年級學生的學業比較繁忙的緣故,所以有時候他的美術課都會直接被其他科目的老師借去用。
可惜今天沒有老師聯絡他,要不然他肯定是樂意讓其他科目的老師用他的課時。
畢竟,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妻子是因為誰而背叛自己了,又為甚麼而背叛,所以授課對他而言已經變得不重要。
反正一想到jiān夫在他妻子的身上種下了小草莓,而且還可能在和他妻子發生不正當事情,甚至還說他是隻綠毛龜,他心裡就特別不爽。
來到一中後,停好車的李澤徑直朝教師辦公室走去。
和辦公室裡的幾位老師打過招呼,李澤便開始整理教案。
對
於高三而言,美術、音樂、體育這三門課程是最不重要的。加上校領導也默許其他科目的老師佔用這三節課,所以有時候哪怕不寫教案,只是讓學生們自習都可以。當然李澤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所以他每次都會提早寫好教案。
而因為課時時不時被其他科目的老師佔用的緣故,所以他的課程規劃一直沒甚麼實際意義。
所以他是寧願去教高一美術,也不喜歡教高三美術。
當然從偷懶的角度來說,教高三美術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打鈴聲,腋窩下夾著教案的李澤便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高三(7)班前,李澤走了進去。
之前整個教室還嘰嘰喳喳的,現在卻鴉雀無聲。
而且,大部分學生臉上都帶著笑容。
假如是教語文、數學、英語之類的老師進來,那這些學生可不會笑眯眯的。因為在這些學生看來,美術課非常輕鬆,就算一直走神甚至打瞌睡都不會影響到高考成績。
走到講臺前,將教案往講臺上一放後,李澤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劉雨鷗身上。
劉雨鷗是學校新來不久的助教見習老師
,追求者眾多。
但因為李澤對辦公室戀情不感興趣,加上他已經結婚了,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會去追求劉雨鷗。只不過因為劉雨鷗是個大美女,李澤也不可能視而不見。劉雨鷗長著一張辨識度極高的瓜子臉,加上身材高挑,又喜歡穿白色調長裙,而且還留著長直髮,所以有些人還戲稱劉雨鷗長得像白雪公主。
當然最重要的是,劉雨鷗的發育狀態特別好,前凸後翹的。
就好比此時她穿的連衣裙哪怕領口不低,但還是能看到一抹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