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喘一下氣啊!”
聽到劉雨鷗這話,李澤就沒有吭聲。
約過半分鐘,電話那頭的劉雨鷗才問道:“***,無論甚麼樣的代價你都願意付出嗎?”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都行。”
“假如不過分,那能叫代價嗎?”笑出聲後,劉雨鷗道,“雖然***你說是你朋友的老婆,但我總覺得不是。因為呀,***你對這個持有梅花J的女人特別特別關心。要麼老師你騙我,要麼你和你朋友的老婆關係匪淺。至於是哪種呢,想必***你也不會告訴我的。這樣吧,在***你幫我畫好人體素描的前提下,我可以在下次薔薇會所選妃的時候想辦法讓你混進去。這樣的話,你不僅能見到幕後老闆,你還能見到很多模特級別的佳麗。”
“甚麼時候選妃?”
“不清楚呢,要等通知。”
“你真的是薔薇會所的佳麗?”
“一次七萬元,老師你有興趣嗎?”
“到底是不是?”
“我是不是薔薇會所的佳麗和老師你有甚麼關係呢?”劉雨鷗道,“反正我們只是同事關係罷了。”
“雖然我和你僅僅只是同事關係,但是我並不想你這麼做,畢竟你還有大好前途。”
“連我老爸都管
不了我,老師你也開始管我了?”
“至少我不希望你變成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
“身體是我的,如何使用是我自己的事,”停頓之後,笑出聲的劉雨鷗道,“***,你別這麼關心我哦,萬一我愛上你了可怎麼辦?我看過不少辦公室戀情的電影,所以我現在真的是有些****。”
“算了,”有些不悅的李澤道,“反正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懶得管你了,只要你某天別後悔就行。”
“放心,就算被男人玩得跟垃圾似的,我也不會後悔的。”
“假如薔薇會所有選妃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
“ok。”
“你繼續跑步吧,我先回去了。”
“老師,我真的溼透了,”頓了頓,劉雨鷗補充道,“衣服。”
“關我屁事!”
咆哮了聲後,李澤立馬掛機。
儘管李澤顯得很憤怒,但因為劉雨鷗的話讓李澤又產生了聯想。劉雨鷗那模稜兩可的態度讓李澤看不穿,所以李澤還是搞不懂劉雨鷗到底是不是薔薇會所的佳麗。假如是的話,那在搞清楚妻子是否是薔薇會所的佳麗以後,李澤就會立馬和劉雨鷗這種人劃清界限。
在駕車回家的路上,劉雨鷗向李澤發來微信好友
請求。
透過驗證以後,劉雨鷗便發了個憤怒的表情給李澤。
而,李澤都懶得回覆,只是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裡。
在快到家時,李澤接到了妻子打來的電話。
不知道為甚麼,李澤有種莫名的不安。
接通後,他妻子問道:“老公,在學校嗎?”
“快到家了,再過五分鐘左右。”
“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飯了,”他妻子道,“慧姐今天跟她老公吵架,心情有些失落,所以就叫我陪她吃飯逛街。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在八九點之間到家。”
“你不是中午才陪她吃過午飯嗎?”
“老公你嫉妒啦?”笑出聲後,他妻子道,“中午吃飯是談公事,晚上吃飯是談私事。而且因為她老公是下午才和她吵架的,所以我和她一塊吃晚飯很正常的嘛。在公司裡,我和慧姐走得最近,我們經常會找彼此談心,所以我肯定是得陪著她的。”
因想不到讓妻子回來吃晚飯的藉口,所以李澤道:“那你別喝酒,差不多了就回來。”
“應該不會喝酒吧。”
聽到妻子這模稜兩可的語氣後,李澤道:“是一定不能喝酒。”
“好吧,我答應你。”
“那先這樣吧,我在開車。”
“你甚麼時候去
接咱們女兒?”
“先放咱媽那邊幾天吧。”
“也行,那晚上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哦!”
“嗯。”
應了聲後,李澤便選擇掛機。
到底,他妻子是陪慧姐吃晚飯,還是陪照片裡的男人吃晚飯?
要是不搞清楚的話,李澤鐵定連晚飯都吃不下,更是會胡思亂想。所以在前面的路口拐了個彎後,李澤便朝妻子上班的匯豪大廈駛去。現在是四點四十,到匯豪大廈差不多是五點,也就是他妻子的下班時間。所以只要稍微開快一點,應該能看到他妻子走出匯豪大廈的。
半路上,李澤還買了個望遠鏡。
離五點還有五分的時候,李澤來到了匯豪大廈附近。
李澤不想被妻子碰到,所以他是將小車停在一條衚衕裡,並用望遠鏡觀察著匯豪大廈的正門。
直至五點十分,他才看到妻子走出來。
李澤只看到他妻子,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慧姐。
見他妻子正在打電話,而且還左顧右盼的,李澤的心都懸在了半空。因為使用望遠鏡的緣故,李澤就相當於是站在離妻子不到五米的地方觀察著他妻子。見他妻子笑得格外甜美,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眯著,李澤就知道此時他妻子的心情肯定是格外好。
下班後就立馬打電話給某人,這也讓李澤認定他妻子剛剛又撒謊了!
打完電話後,他妻子便沿著馬路邊緣往右側走去。
因他妻子穿著非常緊身的工作裝,身材非常火辣,臉蛋又非常好看的緣故,所以當他妻子這樣走動時,不少男人都盯著他妻子看。
李澤是用望遠鏡在觀察,所以他都看到有個男人對著妻子流口水。
當然因為那男人和他妻子離著五六米遠,所以自然是抓不到的。
可因為看到這一幕,李澤知道他妻子絕對是非常多男人的幻想物件。就拿他妻子附近那幾個男人來說,肯定有人幻想將他妻子拉到角落,然後做出一些不願讓別人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