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甚麼呢!”氣得臉上肥ròu都晃動了好幾下的廖俊超道,“我和丁主管之間乾乾淨淨的!”
“那上次我先是聽到某個女人的聲音,之後又看到丁潔從這辦公室裡走出去,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見柳咪笑得很是得意,身為總經理的廖俊超就非常生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身為文員的柳咪抓到把柄。但因為確確實實被柳咪抓到了把柄,所以他也只能受制於柳咪。或者說,此時此刻不得不受制於柳咪。
所以柳咪問完後,廖俊超只得道:“我是在給丁主管看咱們公司的宣傳影片,結果不小心播放了那種影片,所以你聽到的聲音就是影片裡的聲音,根本就不是丁主管的聲音。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丁主管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女人,可不會那麼隨便。”
“廖總你回答得這麼順暢,這反而讓我起了疑心,”柳咪道,“我完全可以認為你和丁潔有串透過,所以被人問起時,就按照丁潔所說的版本說出來了。”
“這只是你的猜測。”
“對頭,這只是我的猜測,”聳了聳肩後,柳咪道,“既然沒辦法從廖總你這邊問出甚麼,那我還是走人吧。我建議廖總你有空的時候在公司大門後面加個門閂,這樣就算別人有鑰匙,也不可能闖的進來,那樣你
就可以和小珂或者其他女員工一直嗨下去了。拜拜,祝你們玩得愉快。”
柳咪剛走出辦公室,廖俊超便問道:“是不是你幫他開的門?”
停住腳步並皺了下眉頭後,沒有回頭的柳咪道:“在他沒有說他是丁潔老公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就算到了現在,我也只知道他的身份是丁潔老公,名字之類的都一概不知道。反正我沒有替非本公司員工開門的習慣,所以廖總你不必懷疑我。”
說完,柳咪加快步伐離開。
柳咪離開公司後,有些害怕的趙玉珂問道:“廖總,她會不會到處說咱們的事?”
“不清楚,”一pìgǔ坐在旋轉椅上後,廖俊超道,“把門給我關上。”
將門反鎖後,趙玉珂就靠在門上。
看著腰部一圈肥ròu的廖俊超,趙玉珂道:“廖總,我不知道你擔不擔心,反正我是很擔心。假如小咪把我跟你的事說給我男朋友聽,那我男朋友肯定會翻臉的。你要知道我男朋友是市籃球隊的,力氣特別的大。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輕易將我舉起來。所以要是他來找廖總你的麻煩的話,我真擔心廖總你會受傷。”
“你到底想表達甚麼?”
走到廖俊超面前,並一pìgǔ坐在廖俊超腿上後,趙玉珂道:“我想說的是,要是不能讓小咪把
嘴巴閉緊一點,那我們兩個人都會有危險的。”
“嘴巴長在她身上,我能怎麼辦?”
“哎喲,”嗲裡嗲氣後,摸著廖俊超那張醜陋的臉的趙玉珂道,“廖總你一直說你人脈很廣,那肯定認識一些外面的人。你直接找幾個教訓小咪一頓,比如扒了衣服拍個粿照,或者威脅一下,那小咪的嘴巴不就會閉得很緊了嗎?”
“你這小妖精心眼還真是有夠壞的。”
“還不是為了咱們的長久發展,”趙玉珂道,“畢竟我愛廖總你更勝過我男朋友,所以我當然不希望咱們的好事被破壞了啊。”
“行!這事我會負責搞定!”
“到時候你直接讓小咪去某某某地方取檔案,然後讓那些人在那邊等著就好。”
“你這才初中畢業的小妖精,花招倒是挺多的嘛!”
“廖總,剛剛你對小咪的解釋是不是和丁主管串透過啊?”
“怎麼連你也這麼想?”
“因為大家都說你和丁主管有一腿,所以我不得不這樣想啊,”趙玉珂道,“不管你和丁主管有沒有一腿,反正我知道你很想要丁主管就對了。要不然的話,你也不會讓我買一套和丁主管一模一樣的衣服,而且還特意讓我每次換上。而且呢,你還讓我一直喊著丁主管的名字。很顯然,我只是丁主管的替代品罷了
。”
“說甚麼傻話呢?”廖俊超笑道,“我只是喜歡你這樣穿而已。”
“那為甚麼喊著丁主管的名字?”
“這樣更容易讓我xìngfèn。”
“那不就說明你更想讓丁主管做你的情人嘛?”
“呵呵。”
聽到廖俊超的笑聲,趙玉珂問道:“到底你們有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
“問這麼多幹嘛?”
見廖俊超可能生氣了,趙玉珂也就不敢再繼續往下問。
而此時,柳咪剛搭乘電梯來到一樓。
見李澤就站在電梯旁,臉色還不怎麼好,柳咪忙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剛剛有打電話給我老婆,她說她在附近跟那個叫慧姐的女人吃飯。”
“慧姐是財務部主管,你老婆和她走得特別近。不過慧姐的名聲不怎麼好,聽說去年還因為和野男人廝混而被她老公打了一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我覺得她們兩個可能是同一類人。”
“在你沒有找到我老婆背叛證據之前,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一點。”
“就算你老婆和廖總沒有一腿,那她和照片裡的男人又是怎麼回事?”柳咪道,“在我看來,在這個世界上唯獨只有老公才有資格幫老婆挑選貼身衣物。我們找個地方吃午飯吧,一直站在這不好。一則怕被你老婆撞到,二則怕廖
總或者小珂會下來。”
“那個女的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吧?”
“嗯,”往外走去的柳咪道,“她叫趙玉珂,是財務部的文員。今年才二十歲,也不知道是怎麼進的公司。她有個男朋友是在市籃球隊那邊,一米九身高,渾身都是肌ròu,看上去特別的恐怖。給人的感覺就是,只要他稍微揮動一下拳頭,那他面前的人就會被打飛。當然了,我不喜歡那種大塊頭。因為一旦他有暴力傾向的話,那他跟在一起肯定就會有血光之災。”
“剛剛你在上面和他們聊了甚麼?”
“我問廖總和你老婆有沒有一腿,他不承認,”柳咪道,“我問那次我聽到的聲音是怎麼回事,結果他的解釋和你老婆的一模一樣。可因為他說得太順暢,所以我總覺得你老婆有跟他打過招呼。所以對於是真是假,這就沒辦法界定了。我估計下班以後你老婆是有去廖總的辦公室,但很快就走了。而我們坐電梯上樓的時候,你老婆有可能就是坐另一部電梯下樓,這樣才導致我們一致認為辦公室裡的女人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