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劉雨鷗身穿玫瑰色真絲吊帶睡裙,這使得曼妙身材忽隱忽現。又因領口開得很低,隱隱的露出大片的白皙。儘管劉雨鷗歲數不大,但她的身體發育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好到有些離譜的地步。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劉雨鷗正保持著用舌頭tiǎn右手手背的姿勢。
因這姿勢,劉雨鷗右手手掌是面向鏡頭。
而讓李澤覺得渾身han意的是,劉雨鷗右手手掌有一道血口子,這也使得整個右手掌上都是鮮血。鮮血還順著手臂流淌,一直延伸到劉雨鷗的胳膊肘子處。而因地板是白色調,所以李澤還看到地上也有不少的血跡。
看著這張帶著血腥的照片,李澤都冒出了冷汗。
停下腳步後,李澤急忙打字。
「甚麼情況?」
「***,我是你的同事,你關心我嗎?」
「你那手是怎麼回事?」
李澤發出這個訊息後,劉雨鷗就發了個代表可愛的QQ表情過來。
見狀,李澤只好直接撥打電話。
打通後,李澤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照片上不是清清楚楚的嗎?”
“那只是化妝。”
“哦?”
“肯定是化妝,”李
澤道,“假如真的是受傷,那你不可能用這麼輕鬆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不喜歡你搞這樣的惡作劇,因為這會讓看到照片的人覺得噁心。假如不是因為你知道薔薇會所的話,我甚至都不想理你。以後不要再發這樣的照片給我,我不喜歡這種充滿哥特式風格的血腥照片。”
“***你也知道哥特式風格啊?我還以為你老的已經落伍了。”
“前幾年很流行。”
“那看來***你也不算是老古董嘛!”
“今天為甚麼沒有來上課?”
“有個客人來找我,所以我當然就沒有去上課了,”劉雨鷗道,“那個客人可有錢了,他直接出了一張小王,所以我當然就以生病的名義請假咯。只不過他玩的花樣有些變態,竟然要我當他的女兒。她在得知薔薇會所有定製服務後,就從那麼多佳麗中選出了最最年輕的我。因為開價很高,所以我當然就答應了。”
“真的還是假的?”
“有騙你的必要嗎?”笑出聲後,劉雨鷗道,“老師教導我們要誠實守信,所以身為乖巧的我當然不可能會對身為老師的你撒謊了。當然了,因為我長得清純,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
,所以***你可能才不願意接受這事實吧。反正我就是薔薇會所的佳麗,所以我才會對薔薇會所如此瞭解。加上我的身體條件如此之好,所以我其實挺熱門的。雖說現在這個關鍵時期任務量有點重,但因為我的智商很高,那些教案甚麼的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我偶爾就會請假,利用這個時間賺錢了。經過我的努力,我銀行卡上的存款都已經達到了七位數,所以以後我可以過得很幸福。”
“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炫耀這事?”
“是你打電話給我的。”
“那再見。”
“stop!”電話那頭的劉雨鷗道,“***你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告訴你和薔薇會所有關的事!而你必須幫我畫人體素描!我已經完成了我的約定!所以現在輪到***你了!”
聽到劉雨鷗這頗為強硬的語氣後,李澤道:“有空再說,我下午有兩節課。”
“美術課一點兒都不重要,你直接讓他們自習就好。”
“就算要讓學生自習,我也必須在場。難道你是以為直接打個電話給班長,讓班長通知下去就可以了嗎?假如這樣可以,那我乾脆掛個名得
了,自己去幹別的事。”
“老師,我現在就要你過來。”
“說了沒空就是沒空,你別跟個孩子似的。”
“我本來就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孩子,”笑出聲後,電話那頭的劉雨鷗問道,“***,我現在一個人在家,而且我家人要晚上很晚才回來,所以你應該明白我想畫甚麼樣的人體素描。”
“粿體的不行。”
“為甚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我記得在你們這些畫家眼裡,粿體也算是一種藝術,”劉雨鷗道,“我現在的身體發育情況很好,所以我希望***你能以素描的方式幫我記錄下來。這樣的話,等我老了以後,我看到***你幫我畫的素描,那我一定會很感動很感動的。”
“那你自己直接拍照就是了。”
“很多人都會以拍照的形式記錄自己的青春,但我不想走尋常路。剛好我身上又有***你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們這算是在做jiāo易。再說了,***如此排斥幫我畫粿體素描,這足以說明你心裡是有雜念的。假如沒有雜念,你就不會如此排斥了。”
“全粿的不行。”
“三點式可以
嗎?”
“可以。”
“那好,那***你現在來我家吧!”
“我說了,我下午要上課。”
“我在想一個問題,”劉雨鷗道,“我昨天晚上有打電話給***,接電話的人是你妻子。在電話裡,我假裝是***你的課外學生,而你也和我正正經經地聊著。這就意味著在你妻子的眼裡,我就是你的課外學生。這更意味著,她知道我們偶爾會單獨相處。所以要是我突然打電話給她,哭哭啼啼地說我被***你給禍禍了,那你妻子會是甚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