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雨鷗說下週三薔薇會所有選妃活動,現在他妻子就說下週三要去參加主管培訓,這恰好吻合的時間點不得不讓李澤心生恐懼。他不想將妻子的培訓和薔薇會所的選妃聯絡在一起,可為甚麼他總覺得他妻子其實是要去參加選妃活動?
週三晚上參加選妃活動,當晚和某個會員過夜,週四下午再以培訓結束的名義回到家裡,繼續當著賢妻良母?
想得越多,李澤越是覺得恐懼。
但他不想讓妻子察覺到甚麼,所以他問道:“週三早上走,週四下午回來嗎?”
“對,”丁潔道,“週三早上坐飛機去總部,週四下午再坐飛機回分部。從我在嘉美上班到現在,我還沒有去過公司總部,所以傍晚聽廖總這麼說時,我都有些xìngfèn。我聽說總部特別的大,而且還有科技研發中心,所以到時候我應該是有機會去參觀的。我還想去工廠裡面溜達溜達,看那些漂亮的衣物是怎麼做出來的。”
“這樣挺好,對你的工作有幫助
。”
“謝謝老公的理解,”吻了下丈夫的嘴巴後,丁潔道,“我只會消失一個晚上,週四晚上就會繼續陪著老公你睡了。我跟你說哦,在我消失的那個晚上,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尤其是不能被甚麼學生給解開了。”
“哪有學生敢解老師褲腰帶的啊?”
“我正在跟老公你開玩笑呢!”
“所以我是不是應該說,”乾咳了兩聲後,李澤道,“就算我褲腰帶被解開了,就算我跟她上了床,我心裡愛的人還是老婆你。”
“額,好像這種玩笑聽起來怪不舒服的。”
“那當然,”李澤道,“就好像你說你被別的男的摸了,而且還故意不告訴我是個四歲小孩,那心裡也是很不舒服。”
“後面我不是說了嗎?”
“在你沒說的時候我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
“明白了,那我以後儘量不開那樣的玩笑。老公,一起去洗澡吧!”
“熱水器開了嗎?”
“已經開了一個小時,水足夠熱了。”
“那就
去洗澡吧。”
洗澡的時候李澤心裡很壓抑,不知道妻子週三是不是要去參加選妃活動,所以他並不像現在和妻子在浴室裡面發生些甚麼。也正因為這樣,在匆匆洗完澡後,擦乾身子的李澤就先走出了衛生間。
他吹乾頭髮後,他妻子也走了進來。
見窗簾沒有拉,光著身子的丁潔忙道:“老公,把窗簾拉了。”
看了眼妻子後,李澤急忙去拉窗簾。
拉上後,李澤道:“好歹你把睡衣拿到衛生間去,這樣就可以直接穿上了。”
“剛剛急著跟老公你去洗澡,所以就忘了。老公,這個小區挺不錯,離我公司很近。但最不好的一點就是窗戶的方向,正對著馬路對面那棟樓。假如我們當初是買其他戶型的話,就不會這麼尷尬了。可惜買了就是買了,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把窗簾拉著。要不然的話,你老婆我的身體可能就被其他男人給看到了。就像剛剛,假如有男人提早用望遠鏡看這邊的話,那不就出事了嗎?
”
“我前兩天買了個望遠鏡,我拿著看下。”
“那我都覺得老公你會進化為偷窺男。”
“這是為了保護我們的隱私。”
丁潔穿上睡衣之際,李澤已經拿著望遠鏡走到了窗前。將窗簾拉開些許後,李澤就用望遠鏡觀察著對面那棟樓。這是他第一次用望遠鏡偷窺隱私,所以他覺得特別的新奇。因為窗戶正對著對面那棟樓的緣故,李澤確實看到了不少住戶。
李澤觀察之際,他妻子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從後面抱住他以後,他妻子便將風韻成熟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背後。
李澤沒有理會妻子,只是繼續觀察著。
一分鐘後,李澤眼睛略微睜大,因為他看到了現場直播!
而,他不自覺地嚥下了口水。
聽到丈夫咽口水的聲音,丁潔忙問道:“看到甚麼了?”
“現場直播。”
“也讓我看下!”
見妻子顯得如此xìngfèn,李澤便將望遠鏡遞給了妻子,還告訴妻子現場直播的準確位置。
“
好變態!”丁潔提高聲音道。
“老公,這個太不健康了,我們不要看了。”
“只是看看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那也不行,你聽不聽我的。”
妻子這麼一說,李澤有些垂頭喪氣。
“老公,要是這種現場直播看多了,你也是會變壞了。”
“我不可能那樣,畢竟自己的老婆自己都沒有看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