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頓之後,長長嘆了口氣的中年男人道,“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就像以前說好的那樣。我可以給你完全的自由,但是你必須記住答應我的和對方完婚,並且在此期間不能懷孕。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希望你別忘記了。”
“放心,謹記在心。”
說完,劉雨鷗還得意洋洋地笑著。
又嘆了一口氣後,中年男人才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前腳剛走,劉雨鷗後腳就將門關上。
因為很用力的緣故,所以中年男人的身體都哆嗦了下。
而在關上門後,劉雨鷗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走到床邊,劉雨鷗便趴在了床上,眼淚也隨之流出。
她沒有哭出聲,就連身體都一動不動的,就彷彿成了一具死屍。
過了半個小時後,劉雨鷗站了起來,而床單上還殘留著一灘她的淚水。
拿起寫字檯上的手機,並開啟和李澤的微信聊天視窗後,劉雨鷗發了個生氣的QQ表情過去。
等了近二十分鐘,劉雨鷗沒有收到李澤的回覆。
儘管最大的可能xìng就是如此,但劉雨鷗心裡還是有些惆悵。
她並不知道此時李澤已經睡著,而且還摟著妻子。
她更不知道李澤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
在回家之前,就會直接將她的微訊號設定為“免打擾”,以防止她發的一些曖昧不清的文字或語音被妻子看到
或聽到。
所以在不直接打電話給李澤的前提下,哪怕劉雨鷗發幾千幾萬條微信訊息,李澤的手機也不會有任何提示。
希望變成失望後,換上睡衣睡褲的劉雨鷗鑽進了被窩。
打來酷狗音樂播放器,並將自動關軟體時間設定為一個小時後,劉雨鷗便單曲迴圈Sofia-Jannok的《Liekkas》。
在音樂的催眠下,整個人平靜了下來的劉雨鷗才漸漸進入夢鄉。
昨晚睡覺的時候,李澤和妻子約好早上去接女兒。所以第二天早上不到八點的時候,李澤便被妻子吻醒。在吃過妻子做的早餐以後,李澤靠在主臥室的門上看著正在換衣服的妻子。工作日的時候他妻子都是穿工作裝的,只不過顏色和款式可能有些不同。非工作日,他妻子一般是穿連衣裙。所以看著正將連衣裙往身上套的妻子,李澤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只要看到妻子穿工作裝,李澤就會想到廖俊超那頭肥豬,所以他是越來越不喜歡妻子工作裝了。當初妻子剛開始穿時,李澤還一個勁讚美妻子,現在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老公,我應該不要化妝吧?”
“你知道我爸媽不喜歡化妝的女人。”
“當初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為了給爸媽留個好印象,我就特意化了妝,”白了丈夫一眼後,丁潔道,“結果就因為我化妝,爸媽對我
的印象特別差。要是你先跟我說爸媽不喜歡化妝的女人,那我絕對不會化妝的。那樣的話,在一開始相處的那段時間裡,我也不至於每天看咱媽的臉色。”
“其實你現在化妝跟我回去也沒事,反正他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媳fù了。”
“不了,我怕爸媽說我變了,”見丈夫還穿著昨天那件襯衫,丁潔便道,“老公,昨天給你買的雅戈爾的襯衫已經過水過了,現在應該幹了,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我還是習慣穿身上這件。”
“不是穿給你自己看的,是穿給爸媽還有親戚鄰居看的,”往外走去的丁潔道,“只有你打扮得光鮮亮麗,他們才會放心。要是你依舊穿著去年買的襯衫,他們可能會覺得你過得並不好,連一件像樣的襯衫都沒有。進一步推斷的話,他們可能就會覺得我這個媳fù不會持家,不會照顧老公了。”
“這幾年你是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也把我們兩個照顧得健健康康的。”
“這是你知道的事,但不代表他們也知道啊,所以你必須穿我給你新買的襯衫。”
丁潔是用命令式的語氣和李澤說話,但李澤並不反感。
因為,這語氣的前提是關愛。
就不知,是真的關愛還是惺惺作態了。
拿下晾了一個晚上的襯衫,確定已經幹了以後,丁潔這才讓丈夫換上。
襯衫還搭配
了一條領帶,但現在明顯用不上,所以丁潔直接將領帶掛在了衣櫥裡的橫杆上。
之後,他們夫妻倆便一塊出門。
不過因丁潔把上週買的電動洗腳盆落在了家裡,所以李澤又搭乘電梯上樓。
電動洗澡盆是上週大潤發超市做優惠活動時,丁潔買的。原本是打算,讓她丈夫週三早上送女兒去婆婆家的時候捎過去,結果週三早上他們夫妻倆都把放在女兒房間的電動洗腳盆給忘了。
幸好到了一樓的時候丁潔想了起來,要不然這次又得忘記。
回到家中,李澤拎起了那裝著電動洗腳盆的包裝盒。
正準備出門,他卻選擇將東西放下。
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裡找到柳咪後,李澤便打電話給柳咪。
“喂。”
聽到柳咪那顯得極為慵懶的聲音,知道柳咪還在睡覺的李澤道:“那你繼續睡覺,晚點有空我再打電話給你。”
李澤正想掛機,柳咪卻道:“我被人吵醒了就睡不著,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我想問你一件事,”李澤道,“昨天下午那頭肥豬有叫我老婆下週**總部參加培訓?”
“培訓?”停頓之後,柳咪道,“你等我一分鐘。”
李澤不知道為甚麼要等一分鐘,但他還是嗯了聲。
隨後,他聽到那話那頭傳來細微的聲響。聲響沒甚麼特別的,就是起床的時候床板所發出的聲音
。除此之外,李澤還聽到了其他女孩子的說話聲,好像是在聊著幾點起床,幾點去逛街之類的。
約過一分鐘,電話那頭的柳咪道:“好了,我離趙玉珂很遠了。”
“培訓的事你知道嗎?”
“我不清楚,”柳咪道,“不過下午廖總有把你老婆叫到辦公室去,可能就是談這事吧。怎麼的?你老婆說下週三要去參加培訓?”
“嗯,”李澤道,“週三早上走,週四下午回來。”
“然後你懷疑她是要跟男人幽會?”
“對。”
“那私家偵探你找了嗎?”
“哪有空,”李澤道,“昨天下午我有兩節課,之後就回家了。今天我要跟她回我媽那邊,把我女兒接回家。中午肯定是要在我媽那邊吃午飯,下午也不知道幾點趕回家,所以得明天才有空去找私家偵探了。明天又是週末,要是對方放假的話,那就得等到週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