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6章 金狼衛之殤,圍殺王政道下
戰場之上的金狼衛,幾乎要對抗他們仨到四倍的敵人,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漢軍騎兵的身影。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是再精銳又能如何?
圍攻的漢軍之中,可是同樣有一部黑騎在的,黑騎難道就比他們差嗎?
尤其是在這種混戰之中,將黑騎的長處發揮得淋漓盡致。
作為一支最為綜合性的騎兵,混戰以及配合其他的騎兵作戰,本身就是他們日常訓練的一部分。
這個時候相當一部分的黑騎,並沒有使用騎槍或者是馬刀,反是很多人用出了輔助性的武器。
或是兩人之間以鐵鏈相連,又或者是有黑騎直接甩出了漁網,以此來干擾金狼衛的騎兵,又或者是在身旁其他騎兵的掩護之下,直接將他們拽落下馬。
只要將他們放倒之後,自然沒必要由他們來繼續解決了,其餘的騎兵自然會將他們一個個控制住,或者是直接斬殺掉的。
在黑騎的有效配合之下,被四面圍攻的金狼衛計程車兵可謂是成片成片的被殺,或者是被擒。
作為這支金狼衛臨時統領的祁術,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可謂是看在眼裡,但卻急在心裡。
奈何,這個時候的他本人也是無可奈何,就連他本人,這個時候也同樣處於危機之中。
此時此刻的祁術,正在面臨方天賜、鄧嬋玉以及高仙芝三人的圍攻。
他的實力雖強,但這三個人的實力也不差,光是方天賜一人,基礎武力就已經高達102點,在韓信的兵仙增幅之下,戰力比起祁術可謂是絲毫都不弱了。
三人聯手的情況之下,祁術自然遠遠不是對手。
如果不是方天賜記得斛律光的囑咐,有了生擒對方的心思,這個時候,只怕已經將其斬殺了。
不過,就在三人圍攻對方的中央,鄧嬋玉卻暗中從腰間取出了一顆石子,趁著祁術正在招架方天賜的中間,突然就是一記石子打了上去。
“叮,鄧嬋玉……”
就算是正常的情況之下,祁術都沒有這個把握能夠躲開這計石子,畢竟,在鄧嬋玉的五光飛石之下,就算是神將級別的高手,也不止一人吃過虧了。
更不要說,如今兩人幾乎已經貼臉,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計飛石了。
祁術當場就被直接打在了脖頸之上,在疼痛的刺激之下,他原本要出招的動作本能地一頓。
在場的幾人,都是久經沙場之輩,當然不可能抓不住這種大好的機會,當即糾纏住了對方的兵刃,而高仙芝則是抓住這個這個機會,直接用自己兵器的長杆敲在了對方的後背之上,當場就將其打暈了過去。
主將被擒,已經群龍無首的金狼衛,徹底地不成氣候。
雖然說像他們這樣的老牌精銳,抵抗意志遠非其餘那些精銳可以相比,即便是如今已經到了絕境之中,但卻依舊沒有徹底地放棄抵抗,更加沒有束手就擒。
但是,終究還是難改大局。
不一會兒的時間,在高仙芝和方天賜的指揮之下,敵軍就已經徹底被大漢騎兵切割成了一小塊一小塊,最終只能夠一塊塊地淹沒在大漢騎兵的浪潮之內。
“王政道,爾等已經到了絕境之內,此時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以老將軍的本事,即便是到了我大漢之中,也當有一番作為。” “本將軍可以做保,只要老將軍願降,我大漢絕對不會虧待了將軍!”交戰之中的鄧九公眼見著大局已定,當即開口勸降道。
“匹夫,大丈夫死則死矣,本將軍又豈是那一種背棄家國的小人!”
“爾等要是有本事,本將軍的這顆大好頭顱,爾等拿去就是。”王政道破口大罵,但其手上的攻勢卻越發的兇猛。
而王政道的這番行動,更是最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甚至,在這一刻,他還非常乾脆的極限催動了血煞。
可見狀,鄧九公卻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別看王政道極限催動了血煞,但其實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在此之前,對方雖然還沒有極限摧動血煞,但卻也相差不遠了,再加上對方猛打猛殺,本身功力就消耗極大。
這個時候更加極限摧動了血煞,對方還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
等他的功力耗盡之後,自然就是他取其性命之時。
這一刻的鄧九公,乾脆了當的直接一刀逼退了對方,而後果斷的脫離了戰團,讓周圍的親兵不斷的消耗對方。
在鄧九公的指揮之下,眾多親兵一個個揮舞鐵鏈或漁網而上,或者是乾脆取出了作為副武器的戰斧,或者是小錘,將它們當作遠端兵器,時不時的來上幾輪。
王政道的槍法雖然兇猛,時不時就有一名大漢騎兵要倒在他的槍下,但是,在這接連不斷的包圍之下,卻也根本沒有突圍的機會。
就算是讓他有了突圍的契機,可一直在旁邊盯著的鄧九公,也會恰到好處的突然給他來上一刀,將其重新逼入士兵的重重包圍之內。
其實,與其說是王政道在嘗試突圍,不如說他一直在向著鄧九公的方向衝殺,依舊想要拼著自己最後一點力氣和鄧九公同歸於盡。
但奈何鄧九公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即便是對方快要衝過來了,提前積蓄好了力量,勢大力沉的一刀劈退對方之後,轉身就又處於了士兵的重重保護之內,繼續讓無窮無盡的騎兵不斷的消耗對方的功力和體力。
在重重包圍之中的王政道,雖然一連斬首三十八級,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卻也幾乎耗光了他最後一點功力。
“好機會!”在看到對方手中長槍之上的血煞開始消退的時候,鄧九公眼中不由得精光一閃,意識到斬殺對方的機會已經到來。
只是,與此同時,鄧九公也不由得心中唏噓不已。畢竟,他接下來斬殺對方的手段著實不算光彩。
不過,心中雖然有些彆扭,這卻無法影響鄧九公斬殺對方的決心,在指揮著將士們繼續上前圍殺的同時,鄧九公也隨即策馬上前,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一名高大的騎兵的身後。
就在王政道手中那杆飲血無數的長槍,帶著最後一絲黯淡的血煞之氣,狠狠洞穿擋在鄧九公身前的那一名漢軍騎兵胸膛時,隱藏在其後的鄧九公猛地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如同離弦之箭,從倒斃騎兵的空隙中驟然竄出!
鄧九公手中那柄沉重的青龍大刀,藉著馬匹前衝之勢,被他雙手掄起,刀鋒撕裂空氣,悄無聲息卻又迅疾如電地斬向王政道因刺擊而暴露出的右側肋下空門。
王政道在槍尖刺入敵軀的瞬間,久經沙場的他對危險那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已經讓他意識到了甚麼。
“卑鄙!”王政道心中湧起滔天的憤怒與不甘,可早就已經醞釀已久的鄧九公這一刀卻來得太快了,還不等他拔出自己的長槍,這一抹刀光卻已經斜斬了上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幾乎完全被血煞所包裹的刀光,勢如破竹地切入自己的身體,深入臟腑,甚至幾乎將他整個人從側面斜撩成兩半。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王政道整個人都從馬背上帶得橫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數步之外,濺起一蓬混雜著塵土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