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3章 鄧九公求援,再斬東夷神下
鄧九公那邊,雖然胳膊受了傷,但在東方之地,他的戰力還是大增了。
可是,由於根本發揮不出自身全部的戰力,他依舊沒能留下耶律釋魯,反而被耶律釋魯甩開,讓對方逃了出去。
甚至,在和耶律釋魯的交手之中,兩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可東邊不亮西邊亮,他雖然沒有留下耶律釋魯,可同樣收到了撤退命令的庫林,在突圍的過程中,卻剛好撞上了鄧九公。
在已經走了一個耶律釋魯的情況下,鄧九公當然不會讓庫林也輕易地離開,便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想要留下對方。
但是,在這一戰之中,庫林雖然被鄧嬋玉在戰場上到處溜,以至於,好好的一個神級猛將,對於這一戰幾乎可以說是零貢獻。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這個時候幾乎沒甚麼消耗,就連傷勢也沒甚麼,頂多也就是被鄧嬋玉的石子打了兩下,以至於鼻青臉腫的。
和鄧九公的狀態對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在現在鄧九公身上多次負傷,甚至是功力也消耗也不低的狀態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庫林。
但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鄧嬋玉發揮了最為關鍵的作用。
在庫林即將甩開鄧九公的時候,突然策馬殺了出來,用自己最後的功力,打出了一記五光飛石。
這一記五光飛石,並非是瞄著庫林而來的,而是將瞄準的目標放在了對方胯下的戰馬上。並且,還是瞄準了戰馬的眼睛。
而眼睛這種脆弱的部位一顆石頭打下來,當即就直接打爆了戰馬的眼珠子。戰馬在因疼痛而發狂的狀態之下,要不是庫林及時跳馬,差點就被髮狂的戰馬直接甩下來。
在沒有了戰馬的情況之下,直接讓庫林陷入了絕境之中。
可庫林雖然因為失去了戰馬難以逃脫,但以鄧九公現在的狀態,也無法拿下對方。
當然,鄧九公也沒有單獨逞強,而是第一時間吩咐周圍的漢軍士兵,讓他們去找尋周圍其餘的漢軍猛將,而鄧九公其中一名親兵剛好發現了斬殺了耶律長武的刑天,這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等到刑天趕到的時候,只見一處相對開闊的坡地上,鄧九公所率的千餘漢軍步卒,已然結成了一個厚實的圓陣,裡三層外三層,長矛如林,弓弩上弦,確實將三百名丟盔棄甲,渾身浴血的東夷殘兵死死圍在了核心。
然而,這看似佔據絕對優勢的包圍圈,此刻卻顯得有些尷尬。
圓陣的中心,戰鬥異常激烈,只不過,優勢似乎並不在人數眾多的漢軍這邊。
一個身高九尺的東夷巨漢,手持一把巨斧,正如同發了狂的暴熊般左衝右突。
他鬚髮戟張,雙目赤紅,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每一斧揮出都帶著撕風裂雲的恐怖力量,尋常漢軍士卒的盾牌和長槍在他面前如同紙糊,觸之即碎,挨著就飛。
他腳下已經倒下了不下二三十具漢軍屍體,且死狀極慘,多半是被巨力直接劈開或砸碎。
鄧九公親自帶著最精銳的親兵隊堵在最前方,可一向勇猛的鄧九公,也被逼得有些束手束腳,只能勉力周旋。
“叮,庫林神斧技能效果三發動,對戰之時,若基礎武力不低於自己,則壓制其武力值1~2點;若其基礎武力低於自己,則壓制其武力值1~3點。
鄧九公武力值-2,當前武力下降至……” “叮,庫林神斧技能效果四發動,如若對方的力量在自己之下,效果三可翻倍發動。
鄧九公武力值再-2,當前武力下降至……”
庫林的負面技能效果其實不算強,可奈何現在鄧九公的狀態實在是不怎麼樣,再加上翻倍的作用,依舊給鄧九公造成了足夠有效的壓制。
而面對最是擅長蠻力的庫林,胳膊受傷的鄧九公根本沒辦法和人家正面抗衡,這才造成了現在這麼一種局面。
正是憑藉一人之勇,竟硬生生在這千餘漢軍的包圍圈中心,撐起了一片死亡地帶,並護住了身邊殘餘的幾百驚魂未定的東夷士兵。
“鄧老將軍,某家來也!”刑天見狀,甕聲甕氣地吼了一嗓子,聲音如同悶雷滾過戰場。
鄧九公聞聲,精神一振,虛晃一刀暫時逼退庫林兩步,高聲道:“刑天將軍小心!這廝力大無窮,悍不畏死!”
庫林也聽到了刑天的吼聲,他猛地轉過頭,赤紅的雙目盯上了這個剛剛到來,體型不輸於自己的巨漢。
庫林雖然心中一個咯噔,意料到今日已經凶多吉少,但卻並沒有太多懼色,反而露出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舔了舔乾裂嘴唇上的血跡。
“刑天,好大的名頭!不過,能死在你這樣的人手中,本將軍不算虧!”
這可是他們東夷老牌猛將加特林和加特爾兩個人聯手都無法戰勝的強者,庫林自然不會認為今日自己在刑天的手中有幸存之理。
“你若願降,本將軍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向你許諾,保證你在我大漢之內的前程!”刑天一邊大步向前,一邊悶聲開口道。
兩側的大漢士兵,紛紛給刑天讓開道路。
今日,難得遇到了一名實力這麼強的小輩斧將,刑天起了愛才之心。
“刑天將軍,在下敬你勇猛,莫非這般看不起在下?”庫林望著大步走來的刑天,眼色雖是無比的凝重,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道。
見狀,刑天不再多言,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也是,像他這樣的人,能夠讓其戰死沙場,何嘗不是成全對方?
“來戰!”
隨著刑天已經近在眼前,庫林狂吼一聲,竟是不退反進,主動撲向刑天。
他知道自己絕無勝算,但東夷勇士的驕傲與兇悍讓他選擇以最壯烈的方式迎接終結。
斧風淒厲,竟隱隱帶起鬼哭之聲,這是庫林畢生功力與死志所聚的一擊,威力遠超尋常。
然而,刑天只是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遇到值得一碾的硬骨頭時的興奮,卻絕無半分凝重。
面對這足可開碑裂石的一擊,他不閃不避,甚至沒有舉起那面駭人的巨盾。
他只是單手握緊了那柄門板般的巨斧,由下而上,看似隨意地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