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4章 武穆出計克玄武，溝渠縱橫飛石落

第2024章 武穆出計克玄武，溝渠縱橫飛石落大將穹啟實力雖強，但卻更擅騎戰，不善步戰，面對中階神將的張奎，遲遲拿之不下。

而這個時候，鎮南軍得那三千輕騎卻遭了殃，鞠義的先登死士，對於這些無甲單位或者是輕甲單位的殺傷力，幾乎是拉滿了。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輕騎兵完全可以利用速度優勢和先登死士拉開距離，速度就是他們最大的利器。

可在此之前，鎮南輕騎卻和破軍營糾纏在了一起，哪能那麼輕易脫開脫離戰場？

對於大批次的鎮南輕騎，鞠義直接讓神臂弩手進行集中掃射。

零星的和破軍營混雜在一起的鎮南輕騎，那就是普通的弓弩或者是弓箭發揮作用的時候。

普通的弓弩或者是弓箭，對於破軍營這樣的重甲單位的威脅有限，但對於這樣輕騎兵這樣的單位，那殺傷力就依舊保持在一個極高的程度了。

故而，面對鞠義的先登死士，三千鎮南輕騎，完全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對此，馬千里的心都在滴血。

鎮南的騎兵力量就那麼點，這樣的損失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傷筋動骨的。

馬千里盯著破軍營，想要斷大漢一臂。但是，王堅也同樣以此來了一個引蛇出洞，滅鎮南一軍，而且，又及時將徐寧所部接應了出來，也算是做到一石二鳥了。

“大兄，要不我來領上一軍，將我軍輕騎救回來！”馬千里身邊的馬遂躍躍欲試道。

“不妥！”

“再遣軍出戰，敵軍自然也會有應對，如此接二連三下去，這玄武陣是否還要維持？”馬千里搖了搖頭道。

現在的鎮南輕騎，已經成為了一個餌。

他們執意派出兵馬，只怕越來越多的兵馬會被敵方所糾纏住。

一旦派出的兵馬多了，這玄武陣就無法繼續維持了！

一些複雜的陣法，兵力不達到一定程度的話，擺都擺不起來。

所以，馬千里痛定思痛，這個損失，他認了！

是他在看到了可以殲滅破軍營的可能之後，被迷昏了雙眼，以至於被對方擺了一手。

但這一手的失利他認了，不代表他這一局就輸了。

痛定思痛之下，馬千里乾脆了當的直接放棄了那些輕騎，主動把自己的蛇頭給斬了，主動將巨蛇探出的身子收縮了回來，令旗揮動之下，玄武陣重新運轉。

“報……王將軍殲滅敵騎三千，敵陣現已推進兩百步。”

有關前線的戰況，依舊在持續不斷的彙報到中軍大營。

“以玄武陣之堅，我軍暫時無力破陣！”

“玄武陣就算是再慢，也遲早必將會與我中軍主力接觸，敵將這是在逼迫我軍了！”岳飛判斷道。

玄武陣，這個陣法最讓人頭疼的就是他能移動，不像其他的陣法那樣，一旦展開之後，隨意移動很可能會引起陣法的崩潰。

他就算是移動的再慢，但只要不斷向前，遲早會和中軍主力接觸的。

故而，現在就給王堅製造了一個難題。

他如果擋的話，在此過程之中，勢必會有兵馬被迫進入陣中。而無破陣之能，卻輕易進入陣中，這個後果自然不會好。

可他如果像之前那樣一直外圍糾纏的話，玄武陣確實是拿王堅沒辦法，但王堅也無法有效阻止玄武陣接觸中軍主力。

中軍主力，一旦因為一個玄武陣亂了陣腳，敵軍的中軍主力就會向一隻只餓狼一樣，從四面八方撲殺而來。

故而，這是敵軍在逼迫他們進一步出牌，他們現在出的牌越多，這就代表著敵軍可以保留的牌就越多。雙方各自保留的牌面，就是他們最後勝率的保證。

“鵬舉，你是兵法大家，可有辦法？”王羽望向了岳飛道。

“陛下，軍陣雖利，然不過這是兵法之道其一。”

“雖無力破之，但卻並非不可避之，退之！”

岳飛在剛才就一直思考如何對付玄武之，故而，在王羽開口問起來之後，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陛下，對抗軍陣，可以地利克之，以軍械退之！”岳飛繼續回答道。

“嶽將軍不愧我朝名將，臨陣應變，子房愧不可及！”張良點頭稱讚道。

軍陣，這是兵法的其中一道。

他們破不了，不代表就沒辦法了。

王堅可以引蛇出洞斬一個蛇頭，岳飛當然也有類似的辦法。

“不過，地利，倒是需要一些時間，看來我軍是要出一些血了！”王羽凝眉道。

他們現在這裡是平原地形，當然沒有地利交給他們來利用，但是他們卻可以人為的創造出地利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挖掘出大量的壕溝，看他玄武陣怎麼前進！

而要挖出大量的濠溝，自然是需要時間的，也就是說，王堅要主動阻擋對方前進一段時間。

這其中，難免會形成一些損失了。

不過，幾十萬的主力交鋒，王羽自然不會捨不得這一點損失！

目前，在牌面上，他們是佔據優勢的。

畢竟，王羽手中的兵馬本就比對方多兩萬，尤其是左翼的郭子儀，五千兵馬就糾纏住了馬援和馬騰的三萬兵馬。他們就算是在這裡損失個萬八千，風向依舊在他們這邊。

當務之急，還是不能讓這個玄武陣繼續逞威推進。

“陛下，不只如此，敵軍不是一直想看著我軍繼續動起來嗎？”

“倒也未必不可如其所願！”張賓插嘴道。

“確實，那我軍就動起來，給那皇甫古淵瞧一瞧，看看他又如何應對！”

“傳令葉繼陽，向敵軍身後移動，遊弋即可，暫時勿要輕舉妄動！”王羽下令道。

黑騎，是他們的一把利器。

王羽有絕對的理由相信，皇甫古淵也絕對會小心防備他的黑騎。既然如此，那他就主動打出這一步棋，且看他皇甫古淵如何應對。

畢竟，五部黑騎，王羽軍中現在還有兩部，就算是用出了葉繼陽這一部，他手中依舊還有一支黑騎。

現在雙方都在想著如何試探出對方更多的牌面，王羽主動出牌，但卻不是針對玄武陣，就是為了誘使皇甫古淵打出他們的牌。

夜繼陽的黑騎如墨雲般掠過戰場西翼，五千鐵蹄踏起的塵煙遮天蔽日。

黑騎，這在鎮東時期，就是當之無愧的鎮東第一精銳，是大蒼赫赫有名的騎軍，大蒼三大騎兵精銳之一。

在王羽崛起的過程之中，黑騎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很多硬仗都是依靠他們打下來的。

這麼一隻兵馬，沒有一個敵人不會在意。

“總算是出現了！”

中蒼的中軍大營之內，黑騎終於出現，並且向他們身後繞道而來的訊息傳來之後，以皇甫古淵在內的眾人，既是心中一緊的同時，又是心中鬆了一口氣。

未出鞘的利刃，相比出鞘的利刃，更加令人防備。

“陛下，據南衙所探，逆漢在河南，可是足足有一萬黑騎！”

“就是不知現在出現了多少！”袁守信在這個時候提醒道。

一萬黑騎，就算只是隱藏上兩三千，一旦他們不察的話，等到接下來雙方試探的差不多，全面交手的時候，都會產生嚴重的影響。

“不錯，確實該小心防備！”

“不過，敵騎只是遊弋，一直懸而不發！還是要妥善應對才是！”

“皇甫江，你領冠軍營，記住，對方若是不戰，你也勿要主動找他的麻煩！但是，等到決戰將起，你的冠軍就算是死光了，也絕不能讓黑騎殺過來！”皇甫古淵開口道。

真正的冠軍營，那一支天下無敵的冠軍營，畢竟在當年，已經全軍覆沒了。

現在的冠軍營，只不過是有同樣的名字，但不代表就有同樣的戰力。

對於這一點，皇甫古淵心裡面還是有數的。曾經那隻天下無敵的冠軍營，當然是不怕黑騎，可現在的冠軍營絕對不是這支百戰精銳黑騎的對手。

所以，皇甫古淵不指望冠軍營能夠打敗黑騎，只需要讓這一隻黑騎不在他們決戰的時候影響到戰場即可。

而另一邊，收到王羽命令的王堅不再退避，帶領兵馬正面撞上了玄武陣。

其結果，就是搭進去五千兵馬。

但是，趁著這一段時間，後方的王羽也已經做出了準備。

“哼！王堅這就退了？”

王堅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之後，主動帶領他的前軍向左右分散而開，避開了玄武陣的道路，但這個時候，反而讓馬千里心疑不已。

“大兄，咱們是進還是不進？”馬遂再一邊問道。

“緩緩推進，小心一些！”

“讓斥候隨時向中軍大營稟報咱們這裡的情況！”

思考片刻的馬千里，還是要決定前進。

前面就是敵軍的中心主力了，他不可能在這裡止步不前。

若能以玄武陣攪動敵軍的中軍主力，這一戰，他們的勝機也就來了。

“各陣聽令，前進！”馬千里將手中的戰旗揮舞道。

“撲通，撲通！”

才剛剛前進了沒有多久，最前排的鎮南軍士兵不斷跌倒的聲音響起。

一道溝渠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王羽不只是挖了大量的溝渠，而且還將這些溝渠做成了陷阱，在底部埋下了大量的木頭倒刺。

只不過，玄武陣最前排的一層兵馬，都是真正的鐵甲軍，完全是一個個鐵罐頭，真正的武裝到了牙齒。

除了少數的幾個被木頭倒刺刺中了鐵甲，無法防護到的位置之外，剩下的那些都是有驚無險。

只不過，以他們身上這一身裝備的重量，跌進去之後，根本無法憑藉他們一己之力，自己主動起來。

“投矛！”馬千里眉頭一皺道。

掉進去計程車兵並不多，也就那麼幾百人而已，而且，只是掉進了坑裡，又被刺死了，故而，馬千里並不擔心，他關心的是前排還有多少溝渠在等著他。

而隨著大量的投矛手主動進行試探，一個個隱藏的好好的溝渠，這個時候都在飛矛之下，被迫暴露了隱藏在他們外面的那層外衣。

但是，雖然是試探出來了，可試探出的結果卻讓馬千里的心中一寒。

在他們的面前，橫七豎八的縱橫了二十多道兩米寬的溝渠。

除此之外，在溝渠和溝渠之間，還分佈著大量的坑洞。

也是王羽手裡頭的兵馬眾多，不缺人手，這才能在短時間之內完成這麼一道工程。

他足足調了三萬人來挖溝，當然能在短時間之內挖好了。

“大兄，怎麼辦？要不要繞開？”馬遂在一旁問道。

馬遂雖然不是甚麼名將，但也不是傻子，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敵軍就算是挖了這麼多的溝渠，讓他們計程車兵無法跨越，一旦跨越的話，他們的陣型就無法維持了。

但是，也不可能將他們的四周一點角度都不留的全部都挖好過去，畢竟這些溝渠對於他們是一個限制，但對於敵軍本身也是一個限制。

如果他們想要的話，還是能夠繞開的。

可是，這中間又要浪費多少時間？

這不是給敵軍以逸待勞的機會嗎？

再厲害的陣法，也是由人組成的！

士兵如果疲憊不堪，再厲害的陣法也沒用！

要知道，玄武陣雖然攻守兼備，但它畢竟是由玄甲陣發展而來的，更加側重的還是防禦。故而，這套陣法裡有大量的重甲步兵，也有很多的重盾兵。

他們計程車兵不可能拖著如此沉重的裝備，不斷的進行移動。

然而，馬遂的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馬千里思考出一個結果，上千塊落石就已經向他們的腦袋上覆蓋而來。

南征之戰，畢竟漢軍是主動的進攻方，而作為主動的進攻方，他們當然不可能不準備大量的攻城器械，要不然的話，還能夠真的指望單憑血肉之軀攻城掠地？

“不好！防禦，快防禦！”馬千里臉色大變道。

黑壓壓的落石，如同一塊塊烏雲一樣，向他們籠罩而來，也籠罩在了馬千里的心頭上。

玄武陣的防禦力，就算是再強，但也是針對人的，不可能支撐他們長時間面對投石機的轟炸。

畢竟，他們本身也是血肉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