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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4章 韓信一統青北,張魯出使漢營

2025-03-30 作者:九霄落雪

第1994章 韓信一統青北,張魯出使漢營

青北!

當日一戰,楊延昭在韓信的遙控指揮之下,成功的打擊了軒轅黃的先鋒兵馬。

經過了這一戰,軒轅黃也拿不準,如今的大河沿岸,韓信究竟佈置了多少的兵力!

韓信的兵馬雖少,但是,四萬關東軍卻都是精銳,如果他們的主力部隊不來的話,僅憑著他們先鋒兵馬,就算是再加上楊素的殘兵敗將,也不會是這四萬關東軍的對手。

故而,初戰受挫的軒轅黃,最終還是選擇了徐徐圖之,靜下心來等待後續主力部隊的到來。

至於韓信本人,則是帶領五千關東軍,再加上大量的俘虜兵馬,馬不停蹄的接受青北道北部三郡。

在他接收青北道北部三郡的同時,更是在行軍過程之中,對於這十萬俘虜進行初步的整合。

為了讓這十萬儘快有足夠的戰鬥力,韓信將那五千關東軍全部打散,讓這五千人來擔任這十萬俘虜軍的軍官,以完成這支軍隊儘快的整合。

等到大炎的主力大部隊到來之後,韓信也在這段時間之內,將青北道北部三郡接收了個差不多,甚至,那支俘虜軍在他的手中,居然已經初步有了那麼一副樣子了。

青北道北部三郡既然已經初步完成了接受,讓這三郡的各縣都豎起了漢旗,韓信也不停留,簡單的留了一些留守人員之後,就第一時間和楊延昭會合。

此後的日子,阿爾庫俄紐斯大出風頭,將大炎眾將打得閉營不出。

漢營眾猛將,鄧九公與阿努比斯的身上雖然有一些傷痕,但是,巨無霸卻絕對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最為關鍵的是,阿爾庫俄紐斯和武長空這兩大主力戰將,卻也沒甚麼問題。

相比之下,大炎的東蒼殘黨,相比之下就比較悽慘了。

張處讓與耿彪二人,重傷還遠遠沒有恢復,甚至還需要相當一段不短的時間。

作為第一主力的軒轅魃,在之前的大戰之中,身上也受了傷,雖然遠遠比不上張處讓與耿彪二人那麼嚴重。但是,也至少要修養上一段時間的。

剩下的,也就只剩下水師第一戰將鄭子山,再加上曾經的天師道第一戰將力牧了。

只不過,力牧雖然是曾經的天師道第一戰將,可相比徹底成長起來的軒轅魃,這個差距還是不小的。

阿爾庫俄紐斯,這是唯有軒轅魃才可以應對的人物,力牧誠難與入爭峰。

故而,也只能夠任由阿爾庫俄紐斯陣前逞兇。

畢竟,現在的軒轅黃,再怎麼也已經登基稱帝,不可能再像曾經那樣,像個莽夫一樣,繼續陣前逞兇鬥狠。

就算是他樂意,可是,風后等謀士也一定會及時進行勸阻的。

阿爾庫俄紐斯兇猛,現在的大炎拿他們沒辦法,那麼,軒轅黃乾脆就不和他鬥將,而是鬥陣。

可一旦涉及到鬥陣,就該輪到韓信閉門不應戰了。

一旦鬥陣,少則數千,多則上萬兵馬,而韓信這邊畢竟有大部分的俘虜軍,一旦真的動手,必定會暴露出一些虛實。目前,怎麼都還不是時候!

而軒轅黃也在等,等楊素想方設法恢復東蒼殘軍計程車氣,就算是遠遠沒辦法恢復到巔峰的狀態,但是,也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同一時間,他也在等那些將軍們傷勢復原。

張處讓與耿彪二人,或許是短時間之內沒法復原。可是,軒轅魃當初的那一戰也只是消耗大了一些,身上的傷勢,並不算是太過嚴重,軒轅魃是有在短時間之內復原的基礎的。

而韓信這邊,軒轅黃不著急來攻,他本身也樂得如此。

多拖一天時間,他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整合這些俘虜軍。

至於大炎這裡,顯然不會認為韓信會在短時間之內,就能夠讓這麼一支俘虜軍徹底重新恢復戰鬥力。

而且,軒轅黃這個時候雖然沒有主動來攻,但是,他卻也不代表甚麼也不做了。

十萬俘虜軍,這些可都是曾經東蒼的兵馬,而東蒼殘黨這邊,可還有大量的東蒼高階將領,大炎這邊,一直在想著依靠這一點來動搖那十萬俘虜軍的軍心。

最好是能夠造成其內部譁變,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話,他們大軍趁勢發起進攻,韓信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必將彈指可破。

為此,張歸霸之子張漢鼎,還曾經試圖想要混入俘虜兵之類,畢竟,那一部分俘虜軍,曾經有相當一部分,都曾在張歸霸的手下聽用。

只要能夠讓他接觸到這一部分人,他有自信,畢竟能夠將這部分人拉過來。

但是,如今的這十萬俘虜軍,足足混入了五千人來充當底層的軍官,這支兵馬的戰鬥力不見得恢復到甚麼程度,但是,至少,韓信對於這支兵馬的掌控力直線上升。

而且,想要混入兵營,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因此,張漢鼎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達成目的,反而還將自己搭了進去。

張漢鼎,在歷史之中,就是張歸霸的長子,只不過因為他死的太早,所以,在歷史中沒有絲毫的名氣。

而這一世,雖然沒有早夭,但是,也沒有來得及闖出甚麼名堂,就早早的被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延昭,張漢鼎殺得早了些!”

中軍大營之內,韓信一隻手抓著一隻雞腿,滿嘴都是油的開口道。

在韓信看來,一個活人,可是要比一個死人強的多了。

張漢鼎要是活著,可是能幫他完成很多事情的。

“此人忠烈,難以留下活口!”楊延昭一臉的遺憾道。

他的也想過抓下此人的活口,可奈何,就是沒抓住這個機會。

“罷了!”

“左右也不過是一個小角色!”

雖然遺憾了一些,可是,如今已經事成定局,韓信也不至於多說些甚麼。

說到底,楊延昭是聞仲的人,而並非是他的人,現在也只是暫時在他的手底下聽用。一些小錯,沒必要糾著不放。

而且,對於韓信來說,張漢鼎雖然是確實有那麼些用處,可是,卻也並不是並非沒他不可的用處。

“韓將軍,武將軍來報,有炎使過河而來求見!”在兩人說話的中間,一個小校進來稟報道。

“軒轅黃的人?”

“他的人怎麼會來?莫非是有甚麼詭計不成?”楊延昭滿臉疑惑的自語道。

“無妨,派人把他接來!是何詭計,前來看看就是!”韓信一邊繼續幹飯,一邊頭也不抬地道。

如今,兩軍沿大河對峙,雙方的兵馬在沿岸進行佈防,而雙方的中軍大營自然不可能再最前線,就算是距離此地最近的一個渡口,也有在二十里地。

故而,韓信這個時候也絲毫不急,距離人過來,還得一段時間。

而這一等,就已經到了快是傍晚的時候了,大炎使者,這才姍姍來遲。

張魯這一路而來,眼見鹿角層層疊疊,營寨之上箭樓密密麻麻,除此之外,還有瞭望塔。

長矛森森,鐵甲錚錚。

這一路之中,往來斥候在營寨外馳騁,各處明哨暗哨無數。

營寨上方,更是旌旗獵獵,一杆大纛在營寨正上方迎風飄揚,上面正中繡著“漢大將軍都護”。

大纛之後,還有各種大小將軍旗幟,在營寨中揚起。

看著韓信紮下的營盤,張魯眉頭微皺,這座堅固的營盤,絲毫不弱於一座小城的防禦力。

怪不得陛下不敢強攻漢軍營寨,而是想要等到東蒼殘餘兵馬,恢復一些士氣,真正可堪一用的時候,再發起總攻。此時若是強攻,只怕炎軍必將死傷慘重。

東蒼這個時候已經和名存實亡差不多了,這一戰結束之後,整個原大蒼十八道的東南部,將會是他們大炎一家獨大。

這個時候,他們若是提前實力折損,對於未來還會有所不利。

而光是從這營盤來看,張魯也不得不承認,韓信無愧於軍事大家,拋開陣營不談,韓信的軍事水準,在當世的確是數一數二。

下馬進入營寨之後,張魯就看到沿途搭建整齊的帳篷,錯落有致,毫無雜亂之感。

兩旁計程車兵,一個個膀大腰圓,身材粗壯,披堅執銳,剽悍之氣撲面而來。這副模樣,可不像是一群俘虜的模樣。

張魯見到漢軍的軍容之後,不得不承認,韓信的治軍水平,也是天下一流。

又經過一盞茶的功夫,張魯也終於來到了韓信的大帳之前。

而這個張魯,也同樣是一位系統人物,一位被植入到了大炎的系統人物。

三國時代英雄輩出,將星閃耀,是中國歷史上一個耀眼時期,孕育了眾多為後世所熟知的政治與軍事領袖。

近百年來,群雄逐鹿中原,爭搶天下霸權,熱鬧非凡。而在這眾多角色中,張魯雖存在感最弱,卻也是最獨特的一位主人公。

張魯在漢中割據二十年,未爭地盤,不結盟諸侯,亦不依賴高超軍政手段,僅以五斗米教首領之姿,嘗試推行政教合一的統治方式。在漢末的眾多諸侯之中,這一位也是一個相當獨特的人物了。

而他出世之後,植入的身份,正是第一任天師道之主張靈莫的師侄。

在如今的大炎之中,主管天師道教務眾多事務。

如今原大蒼之地,立朝稱帝之人雖多,但大炎算是比較特殊的這一個,因為其出身的原因,如今的大炎,雖然是一個國家,可是,在其內部裡,也充斥著濃郁的宗教氛圍。

軒轅黃既是大炎皇帝,但同樣也是天師道之主,而張魯,就是被推出來的負責,實際上掌管天師道一應教務的人之一。

大帳之中,一名三旬年紀不到的中年人,但卻已略顯老態,此人正是韓信,此刻正端坐在案牘之後,上下打量著張魯。

“在下張魯,奉我家陛下之命,拜見漢燕地大都護大將軍。”

張魯昂然而立,口中稱是拜見,卻絲毫沒有行禮的意思。

如今的張魯,正是年輕的時候,不過二十歲的年紀,本身就出身名門,而且,年紀輕輕的就已經身居高位,本身也就自然有他一番傲氣。

以他這個年紀,就已經掌管天師道教務,身居如此高位,可以說,從古至今,都沒有多少人,在這個年紀,有這個成就!故而,也不得不說,他也確實有自傲的一番底氣。

韓信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問道:“張魯?無名小卒,軒轅黃為何會派你前來?”

張魯雖然沒甚麼名氣,但作為大炎主管天師道宗教事務之人,但也不至於毫無名氣,成為韓信口中的無名小卒!

韓信如此稱呼他,不過是為了打壓一下這廝的囂張氣焰。

“正是因為在下是無名小卒,才配得上大將軍這種無名鼠輩。”張魯怡然不懼,出聲反諷道:“大將軍膽小如鼠,縮首如龜,五次拒絕與我大炎鬥陣,豈不是正配得上無名鼠輩?”

“好一個賊子!”

“大膽!!”

一旁的楊延昭蹭的一聲拔出寶劍,寶劍高高揚起,這就是要一步上前砍了張魯。

眼看著寶劍就要落下,韓信這個時候卻是出聲阻止道:“且慢。”

看著面無表情的張魯,韓信的眼神有些玩味,問道:“張魯,你就不怕本將軍殺了你?”

“哈哈哈。”

張魯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道:“我家陛下說了,大都護大將軍,大而勇,智而壯。”

“立身巍如天棄,臉皮厚過寨牆,水火不侵,喜怒無形。”

“因此,大將軍不但不會遷怒來使,即便在下說的再難聽,大將軍也能坦然受之。”

旁邊眾將聽到張魯如此侮辱韓信,頓時氣憤難平,紛紛瞪大著眼睛瞪著張魯。

看那架勢,好似要把張魯吃了一樣。

韓信作為他們大漢軍中第一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們大漢的門面。

這個人在這裡侮辱韓信,可侮辱大漢沒甚麼區別。

在場之中,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是有那麼一點脾氣的,這個時候哪一個不是想將此人直接剁了當肉泥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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