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依依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
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不想要紫狐活著了。
於是,攻擊向紫狐的都是殺招。
“那個嬸嬸看著好可怕啊。”靈靈看著黃依依點評。
還是孃親好看又溫油。
“嗯。”安安認同的點頭。
在他心中,誰都沒法與孃親比。
“她醜!”安安又說了一句話。
修行的人,耳力都很好。
黃依依在聽了安安這句話後,手中動作一頓。
“是呀,好醜,還是孃親漂亮。”靈靈十分贊同。
這句話,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黃依依徹底的失去了的理智,掃向安安和靈靈的眼神帶著幾分的陰狠。
很快,黃依依手中就多了一瓶東西。
這是她爺爺在她離開時,刻意為她準備的,說是若是遇到了強者的攻擊,能夠保命。
這麼好的東西用在兩個孩子身上,真是便宜他們了。
黃依依想著,唇角劃過一抹陰深的笑意。
然後,一邊攻擊向紫狐,一邊將手中的藥瓶開啟,朝著安安和靈靈扔去。
小糰子看到了黃依依的動作,眼中慌張一閃而過,身形一閃,嘴巴便將那瓶子給叼住了。
“哈哈哈,沒用的。”黃依依見此,得意的笑了,“那是我爺爺研製出來的半步香,你們死定了。”
半步香,聽著是香的名字,但是其實就是毒藥。
只要聞到那味道,一息之內便必死無疑。
紫狐叼住了藥瓶又如何,藥瓶離那兩個賤種也不過幾步的距離,他們依舊都得死。
“你說誰死定了?”
就在黃依依得意的時候,她的身後出現一道清冷的聲音。
黃依依背脊一僵,連忙回頭。
卻見安臨月正冷眼看著自己。
而不遠處,白家的護衛不知道何時,全都已經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你……”黃依依的臉上出現了驚慌。
安臨月朝著黃依依走了兩步,聲音又冷了幾度,“你剛才說,誰死定了?”
語氣很淡,可是偏偏讓黃依依毛骨悚然。
“你想怎樣?”黃依依一邊後退,一邊問,一張滿是血的臉此時十分蒼白,看著有些滲人。
“我……我告訴你,我是天醫閣的人,我是天醫閣八長老的孫女,你若是敢傷害我,天醫閣不會放過你的。”
一邊威脅,黃依依一邊往後退,眼中的驚恐卻是越來越多。
為甚麼,眼前的女人分明就只有黃武者的實力,可是為甚麼她卻是感覺到畏懼?
一聽天醫閣,安臨月的腳步頓了下。
想到了董家的慘案。
如今的天醫閣,早已不是董家的那個天醫閣了。
而天醫閣的那些掌權者,是否與當年的事情相關還是未知。
黃依依見安臨月頓住腳步,心中鬆了口氣。
方才還在害怕,如今卻又有了底氣。
“知道怕了吧?不想得罪我們天醫閣,你就自己自刎謝罪,否則,我爺爺知道了,會毒得你生不如死。”
黃依依像只志氣高昂的花孔雀,比起鍾離映雪更讓人討厭。
安臨月回神,看著黃依依,狀似思考。
“生不如死……這個辦法貌似不錯。”
說著,在黃依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一顆入口即化的毒藥就塞入了黃依依的嘴裡。
“你給我餵了什……啊——”黃依依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抱著肚子痛苦尖叫,沒一會兒,黃依依就已經冷汗直流,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痛!
好痛!
讓人生不如死的痛。
黃依依的臉色慘白的像鬼,而安臨月看都不再看一眼黃依依,徑直越過黃依依,朝著安安和靈靈他們走去。
見安安和靈靈並沒有被嚇到,安臨月才冷眼看向一臉心虛的小糰子。
“真沒用!”
小糰子:“……安安和靈靈沒事。”是他保護的。
“你不是有神族血統?對付一個地武者都能出現紕漏,丟人。”安臨月毫不留情的打擊。
小糰子趴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變了!
眼前的女人變了!
自從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後,這個女人就再也沒有高看過自己一眼。
不當他的主人還不說,還天天狐身攻擊。
若非他活的夠久,心性夠強,怕是早就被打擊的活不下去了。
“孃親,糰子它保護了我們。”靈靈扯了扯安臨月的裙襬,為糰子說話。
小糰子聞言,一臉的感激的看著靈靈。
嗚嗚嗚,還是靈靈好,不像這女人,只會打擊人。
一旁的安安也贊同的點頭,然後開口道,“孃親放心,糰子雖然弱,但是安安能夠保護糰子。”
小糰子:“……”
甚麼叫他雖然弱?
他哪裡弱了?
他只是實力沒有恢復而已。
他只是不想在一個弱小的不相關的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而已。
他有錯麼?
他需要一個四歲的孩子保護?
小糰子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被紮成刺蝟了。
這邊,其樂融融。
那邊痛的死去活來的黃依依察覺到了不對勁,朝著這邊看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他們為甚麼沒有死?”黃依依的聲音歇斯底里。
她爺爺給的半步香,只要接觸了的人,必定死路一條。
她也是爺爺提前給了她解藥,她才敢用半步香的。
可是,那幾個該死的賤民,為甚麼沒有死?
為甚麼?
自然是因為,小糰子也好,安安也罷,亦或是身為藥靈空間的靈靈,這五年來都沒少吃丹藥。
常常吃丹藥的結果便是,百毒不侵。
所以,半步香甚麼的,自然不可能對他們產生任何的影響了。
只不過,安臨月不會跟黃依依解釋這麼多罷了。
而黃依依,在問出那句話後,又是一陣疼痛襲來,簡直都快要疼暈她了。
黃依依一臉恨恨的看著安臨月,聲音有些發抖,卻還是問出了她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甚麼?”
為甚麼她這麼痛?
就是吃了丹藥也都沒能緩解。
那個女人究竟對自己做了甚麼?
“想知道?”安臨月問。
“想知道!”黃依依咬牙。
安臨月勾唇,“姨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