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被甩了?
阿依慕把頭轉回來閉上眼睛躺在座椅上假寐,但只是閉上眼睛就又想起了他說的話。
在飛往塞席爾的飛機上,原來他們也巧合的坐在一起,原來,那個給他講故事的陌生人就是他。
他們很有緣分啊。
來的時候是兩個互相不認識的人,離開的時候是她一個人。
心裡有點難受,但阿依慕知道這才是她應該做的。
無論是美好的回憶還是愛情,都留在美麗的塞席爾吧。
就當是一個夢,一個讓人沉醉的美夢
阿依慕的決定其實也把其他人驚到了,第一次見像阿依慕這麼果斷冷酷的人。
就好像所有在塞席爾這個島上的事情從沒發生過一樣,那時候看他們好像真的愛上了彼此。
但現在再看又都不一樣了,在和權至龍一起卻別墅玩之前阿依慕就跟助理和工作人員們說了,甚麼時候的飛機到時候通知她。
在到別墅前她就已經做好要離開的準備了。
一個女人,是怎麼做到對別人冷酷,對自己更心狠的呢?
真的不應該小看阿依慕,那時候還覺得突然談甚麼戀愛像是在鬧著玩一樣。
原來,人家真的是在玩。
果然,能走到今天的人氣小花們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離開了那座島之後,幾乎是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在飛機上她還在認真的拿著助理遞給她的平板,在看她回國之後的工作安排。
首先回國後不久就要進組拍戲了,這部戲也等她有段時間了就等著她完成《漫遊》的拍攝回國呢。
是一部古裝玄幻愛情劇《白狐傳》,早些時候在公司老闆的劇裡拍過一個角色,這次是以這個角色為女主的一部劇。
她是女主角,聽劇名好像是聊齋志異一樣,但其實是個古裝玄幻愛情劇,當時老闆主演那部劇播出的時候,她這個白狐的角色也受到不少人喜愛。
這次回去就要徹底進組開始認真拍攝了,快的話明年就可以播出。
除了進組拍戲外,還有兩個新代言要拍攝,一個和平精英遊戲代言,一個飄柔洗髮露代言。
而且快要到年末了,還有地方衛視邀請她演出。
另外小陶說最近還有個眼鏡品牌代言在商談中。
雖然19年因為自己的狀態不太好沒有拍戲,但還不算晚沒有被大家遺忘。
她也在努力調整狀態爭取多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這次的塞席爾之行,算是圓滿成功!
現在阿依慕感覺自己狀態挺好的,雖然塞舌之行不是全無遺憾,但人總要學會放下。
如果想繼續保持自己的人氣和熱度,談戀愛甚麼的她是不會考慮的。
而至於在塞席爾拍攝的《漫遊》完全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有劇本的,就當作是拍戲了,體驗小島愛情~
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
反正阿依慕有很多說辭,只要她咬死都是拍戲都是逢場作戲,那就沒人會相信那些是真的。
說起來真的很冷酷,很無情。但是相比愛情,阿依慕更相信自己打拼出來的事業。
而且現在工作也不好做,你不努力就會被新出現的女演員取代。
這一年時間已經夠她調整的了,她必須振作起來了!
她絕對,絕對不會把自己手裡的,自己唾手可得的名氣拱手讓人!
她又拿出《白狐傳》的劇本看了看,並且靠掏出包裡的鏡子塗了口紅,照鏡子左看右看。
然後看到了自己脖頸和鎖骨上的紅痕,她想到了甚麼轉頭用力看了看自己脖子後脊椎骨附近那塊凸出的骨頭。
看不太清但也看到了一點紅色的印記。
阿依慕記得他好像在自己脖子下脊椎骨附近咬過好多次。
剛才還想拍張微博營業自拍照的心情也消了不少,無論她怎麼欺騙自己那一切都是幻覺,都是一場夢。
但他確實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她也確實和那個男人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放下鏡子,從包裡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唇上的口紅,垂眼看著紙巾上紅色的印記。
想起了他親吻自己時的甜蜜,想起了蹭在了他嘴角邊的口紅。
想起了他在自己耳邊說愛她的時候。
心臟驟然收緊,視線中好像有水滴掉落下來浸溼了紙巾
阿依慕慌了兩秒,趕緊用手指拭了下眼角。
可能是放分開的原因吧,過幾天都忘了就好了,時間是治癒一切的療藥。
但是,真的好痛。
而另一邊,權至龍晚上累的一覺睡到大天亮,自己躺在床上睡的還挺好。
睡醒睜開眼後笑著轉身想抱抱她,結果發現身邊人沒在。
他拿起床邊的是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慕慕是不是在做飯?
嘿嘿~
他開心的自己坐了起來,掀開被子隨意的就穿了件平角內褲下床從臥室走了出來。
“慕慕?在做飯嗎?其實我們可以叫人過來做的”
“哈~”他閉眼打了個還欠走出臥室。
走到客廳看到廚房那邊空空的,毫無做飯痕跡。
嗯?去哪裡了?
在洗澡嗎?他立馬把樓下樓上所有浴室都開啟看了一遍。
這一刻他忽略了為甚麼阿依慕沒有在他們睡覺的臥室洗澡,而是要去其他的房間?
沒看到人,有點慌亂的把所有房間都開啟看了個遍!
空無一人。
“慕慕?阿依慕?!”
此刻他毫無形象的就穿著平角內褲滿屋子找,但都沒人應答。
會不會是去泳池游泳了?、
權至龍套上一套短褲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快速出房間,泳池裡空無一人。
她總不會是一個人出海了吧?
剛才找人著急的不行,權至龍猛的想起來了,直接去臥室拿出手機想給阿依慕打電話問她在哪。
剛開啟手機左下角的綠色電話標誌。映入眼簾的頁面讓他眉頭一皺。
一直通話的電話號碼備註不見了,變成了一串數字,要不是他熟悉慕慕的電話他都不知道這是誰的?
怎麼回事?
權至龍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直接一個電話撥透過去。
只聽見了號碼無法接通,再播就是已關機,完全聯絡不上!
他拿著手機再次撥打電話去隔壁放行李的房間看了眼。
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皮箱。孤零零的擺在那裡。
另外的兩個阿依慕的行李箱不見了。
手機電話中依舊一遍又一遍的用英文說著,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拿著手機的手臂猛然失去力氣垂落下來。
阿依慕,她離開了。
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自己離開了。
意識到這事實的這瞬間,權至龍只覺得眼前猛然一黑。
眼前似乎出現了黑金色的像是馬賽克的色塊一樣的東西,看不清眼前的畫面耳邊也朦朦朧朧。
心臟跳的特別快!權至龍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心臟跳動頻率過快而死亡。
身子一軟他趕緊條件反射手臂扶住了門框,手中緊緊握著手機滑坐在地上漸漸恢復了意識。
低頭看著地面,一時間權至龍不知道自己該做些甚麼?
做了好一會拿手機給管理別墅的工作人員打了個電話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而且知道了她天剛亮凌晨就離開了,自己竟然還睡到了現在。
不告而別。
就連跟他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嗎?又為甚麼刪除了他手機裡的聯絡方式?
權至龍瞬間想到了甚麼,滑動手機桌面。
啊,wechat也不見了。
哈。
還真是果決呢。
他又不是傻子,在最初的慌亂和著急後,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阿依慕逃走了,而且並沒有任何想和自己以後繼續聯絡的想法。
要不是自己所有財產和行頭都在,她都懷疑阿依慕是有心人放到他身邊的‘美女蛇’要騙財騙色呢?
自己這是被女人甩了?
權至龍現在是越來越冷靜,心裡的那股火也是越燒越旺,但都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拿著手機起身站了起來,先叫人過來做飯,無論如何還是要吃飯的不是嗎?
她說,我們彼此不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和背景資訊,名字都不要說。
權至龍配合她玩了這個浪漫的愛情遊戲~
他也確實一直都沒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但是在這個愛情遊戲開始前他們第一次在海灘見面時她就明確說了自己的名字,阿依慕就是她真正的名字。
阿依慕,中國女演員。
只知道這兩個條件,找到一個人就不難。還能來國外拍節目還有自己的團隊伺候應該不是谷歌搜都都不到的糊咖吧?
她那個外形是糊咖的話,權至龍就要懷疑中國觀眾們是不是眼瞎了。
節目組給他的小攝像機被阿依慕拿走了,但是裡面有自己出鏡。
想播放早晚要來找他商談吧,厲害就把他整個人全身從上到下全部剪掉。
阿依慕,aymu。
權至龍此時坐在回塞席爾市裡的車上,拿手機好像在盯著甚麼東西看。
谷歌搜到基本資訊還不夠,中國的社交軟體是叫微博吧?
他記得他有個微博賬號來著。
權至龍開啟自己手機上的微博app,盯著微博主頁。
他的微博賬號密碼是甚麼來著?
算了,先搜搜aym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