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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26

2022-09-02 作者:小舟遙遙

[chapter26]

婚禮後的酒會一直持續到晚上10點左右才散。

謝綸還被他的幾個朋友纏著喝酒,裴景煙先被溫若雅和秦霏推回了酒店房間。

裴景煙今晚也喝了兩杯果酒,這會兒又累又醉,一坐在沙發裡就像條死魚般,半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秦霏臉上掛著八卦曖昧的笑,“你可別懶了,快起來吧。趁著你家謝總還沒回來,趕緊卸妝洗澡,香噴噴躺床上等他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裴景煙羞紅著臉瞪了她一眼,“一天天想甚麼呢,快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一倒!”

秦霏嘻嘻笑,“可不是我想甚麼,怕是謝總得想點甚麼。”

溫若雅也打趣道,“你現在不洗也成,等謝總回來抱你洗,反正酒店浴缸夠大,如果浴缸不夠你們發揮,外面那個游泳池也可以的。”

說著,她還和秦霏對視一眼,笑得很是曖昧。

裴景煙本來就因為即將來臨的夜晚有些緊張,現在又聽這倆損友不停的調侃,更是窘迫地恨不得挖個地洞連夜逃跑。

好在秦霏和溫若雅也沒繼續揶揄她,友情提醒她生計用品一般放在酒店床頭櫃裡,就說說笑笑地離開了。

裴景煙將酒店門關上,背抵著門緩了一會兒酒勁,脫下高跟鞋,換了舒適的棉拖鞋,走到浴室裡準備卸妝。

太累了,結婚實在是太累了。

那麼多人說一輩子結一次婚就夠了,估計是被累出心理陰影了。

她站在鏡子前,一邊卸著妝容,一邊思考著,等會謝綸回來,他們倆到底會不會做?

如果做的話,應該是他主動吧?反正她是不可能主動去解他皮帶的……

她也21歲了,關於那檔子事,雖說沒有實戰經驗,但這些年從小說漫畫小黃片裡也掌握不少理論知識,從前也不是沒做過春夢,可夢裡都是比較抽象的,現在要來真的了,說不緊張是假的……

“滴。”

門外傳來的房卡開門聲打斷了裴景煙混亂的思緒。

謝綸回來了?這麼快!

她屏住呼吸,下意識將浴室的門反鎖住。

與此同時,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男人磁沉悅耳的嗓音,“小景,你在裡面?”

裴景煙單手扶著洗手檯,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答道,“我在。”

謝綸:“嗯,那你先洗吧。”

裴景煙哦了一聲,反手將水龍頭開啟,嘩啦啦的水流出,她隱約聽到男人離開浴室的腳步聲。

心裡那根弦微微鬆了些。

可松也沒松多久,畢竟她總不能在浴室裡待一個晚上不出去。

裴景煙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磨磨蹭蹭地泡澡洗頭,塗護髮精油、吹頭髮、塗身體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小景?”

裴景煙眉心一跳,“啊?”

“你好了嗎,十二點了。”

“……好、好了。”

再拖下去也不是事,裴景煙對鏡理了理頭髮和睡衣,深吸一口氣,開啟了浴室的門。

謝綸就站在門口,西裝外套已經脫下,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兩粒釦子解開,略顯凌亂的敞著,露出性感凌厲的喉結。黑色西裝褲上不見皮帶的蹤影,勁瘦的腰身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他大概喝得有些醉了,冷白清雋的臉龐泛著薄紅,相較於平日一絲不苟的端正模樣,多了幾分隨性不羈。

裴景煙剛與他的目光對上,觸電一般,趕緊挪開眼。

謝綸看著她穿著長袖長褲的暗粉色睡衣,眸光微動,輕聲道,“我還以為你在裡面睡著了。”

裴景煙低下頭,“沒,就是我洗漱一般都比較久……”

“哦,這樣。”他這般應了聲,也不知信沒信。

裴景煙抓緊手機,小聲道,“你去洗吧,我先……先睡了。”

她抬步就要走,可謝綸卻上前一步,手撐在門框,攔住她的去路。

裴景煙愣了下,抬頭看他,“……?”

謝綸黑眸深沉,情緒不辯,“要睡了?”

裴景煙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心跳不由加快,嚥了下口水道,“忙了一天,你都不累嗎?”

謝綸:“有點累。”

裴景煙:“那你快去洗漱,就能早點睡了。”

看著她彷彿化身鴕鳥般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土裡的侷促模樣,謝綸薄唇勾起一抹諱莫如深的弧度,“好。”

他收回撐在門框上的手,身子往旁讓了下。

裴景煙如釋重負,立馬開溜。

-

臥室裡,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按照雙方父母的要求,鋪上了大紅的床單和被套,在這古典英倫風格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不過裴景煙此刻也顧不上挑剔床單顏色,脫了鞋上了床,她抬手將主燈關掉,在關她這邊的床頭燈時,腦子裡突然冒出秦霏的話——tt一般在床頭櫃裡。

鬼使神差的,她拉開床頭櫃看了眼,空蕩蕩,啥都沒有。

難道,在他那邊的床頭櫃?

猶豫兩秒,裴景煙爬到另一邊床頭,拉開了床頭櫃。

只見裡面放著三盒tt,還有潤滑油……

只這麼簡單看一眼,她的臉就忍不住發燙,再聽到浴室裡響起水聲,她趕緊將抽屜關上,重新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床頭燈暗滅一盞,她裹著被子側身躺著,眼睛闔上,心跳卻始終聒噪。

說實話,她這會兒真的很困了,從早折騰到晚,身體精疲力盡想休息,可腦子卻是活躍著,想東想西。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緊張的情緒才漸漸放鬆下來,她感覺濃重的睏意如潮水般襲來。

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身邊的床榻陷下去一塊。

彷彿耳邊“叮”的響了聲,裴景煙的意識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屋內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男人甚麼時候關的燈。

眼睛看不到,耳朵就變得愈發靈敏。

她聽到的衣料摩擦聲,又感覺到男人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當他的手臂攬住她的肩膀,高大健碩的身軀貼著她時,她的背脊不由僵住,整個人如遇到沸水的蝦米,緊張地連腳趾都縮了起來。

“還沒睡?”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耳後響起,噴薄的鼻息似乎還帶著水汽的潮溼,叫裴景煙細嫩的肌膚都冒出小疙瘩來。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道,“睡了。”

謝綸道,“睡了還能說話?”

裴景煙低低道,“快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我怎麼吵你了?”他輕嘆口氣,受到冤枉般,“我還甚麼都沒做。”

裴景煙的耳根頓時更紅了。

甚麼叫都沒做,他現在堂而皇之地抱著她,與她只隔著兩層單薄布料,這還叫甚麼都沒做嗎?

她心裡腹誹著,果然男人在床上是格外不要臉的。

嘴上卻沒接話,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她自己都懵懵懂懂,搞不清楚程式,更不搞清楚自己的心。

她現在心裡亂的很,理智告訴她證都領了,儀式也辦了,就算是商業聯姻,上床也是必要的,畢竟不上床怎麼生出個合法繼承者來,讓外頭的小三小四弄出私生子嗎。但感性方面,她又剋制不住的慌張……

就在她大腦混沌之際,男人的吻倏然落在她的耳垂。

裴景煙倒吸一口涼氣,他來真的?!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該做出甚麼反應,只一動不動的。

感受到她的緊張,謝綸寬厚的手掌安撫滑過她的背脊,“別怕。”

壓著沙啞的尾音,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從她脆弱的耳根到修長的脖頸,耐心又細緻。少傾,他又將她背對的身子掰過來,熾熱的吻落到她的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男人的唇熱度驚人,所到之處,在她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的火焰。

裴景煙暈暈乎乎的想,完了,她這會兒肯定像只煮熟的蝦,紅的不像話了。

等男人的手去解她的睡衣釦子時,她恍然回過神來,藉著昏昏暗暗的地燈,看到他那雙蘊含危險和掠奪的黑眸。

她忽然又開始慌了,磕磕巴巴:“我、我……”

謝綸的手從那惱人又麻煩的扣子上挪開,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唇瓣,“明明有睡裙,今天非得穿睡衣睡褲,故意折磨我?”

女孩那點小心思被直白的拆穿,裴景煙臉頰發燙,偏過臉嘴硬道,“誰故意了,我隨手拿的睡衣。”

謝綸也不與她爭辯,掌心滑入睡衣下,“抬手,直接脫了?”

裴景煙腦袋嗡嗡嗡的,咬著唇,羞憤欲死。

這人要脫就脫嘛,幹嘛這麼多話,難道還要她回答嗎,她怎麼說得出口。

看出女孩的小情緒,謝綸輕笑一聲,旋即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纏綿的吻將裴景煙的理智攪得支離破碎,渾渾噩噩間,她身上一涼,忽而又有熱意覆上。

她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伸手去遮擋,手掌卻貼到男人健碩的胸膛,掌心下的觸感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她忍不住屈著手指,捏了兩下。

手感,還挺不錯的?

好想再捏了兩下。

這念頭剛冒出,她就感受到.....................,他半撐著身子看著她,嗓音啞的不像話,“好玩嗎?”

裴景煙一怔,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這動作無異是火上澆油,趕緊收回了手,聲音也繃的緊緊地,“……還、還行。”

謝綸被她這誠實的回答逗得發笑,攫住她的下巴,“晚些再讓你玩,先辦正事。”

.........................................................................

裴景煙慫了,“謝……謝綸……”

“嗯?”

“我…我有點怕。”

“不怕。”他輕聲哄著。

可裴景煙還是怕。

眼見她哼哼唧唧哭起來,謝綸只好先將人攬在懷裡哄。

哄了好一陣,裴景煙的情緒才平復些,卻是有些哭累了。

她懨懨地窩在他的懷裡,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心虛道,“要不然,再試試?”

謝綸垂下眸,望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強壓下心底的惡念,吻了下她的發,“算了,下次吧,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

裴景煙心裡是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湧上淡淡的愧疚,畢竟她能感受得到他這會兒估計挺難捱的。

“那你……沒問題吧?”她小心翼翼問。

“應該。”他不動聲色與她的腰肢挪開一段距離,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你別亂動就行。”

裴景煙低低噢了聲,可沒過一會兒,她忍不住挪了下身子。

圈在腰肢上的手一緊,“不聽話?”

她如驚弓之鳥,趕緊解釋,“我想穿睡衣……”

這樣不著寸縷的抱在一起睡,她真的好不適應,起碼穿條底褲吧?

黑暗中安靜了有半分鐘,謝綸才鬆開她的腰。

裴景煙鬆口氣,起身去找睡衣內衣,還不忘說,“你閉上眼睛,不許亂看!”

謝綸:“……嗯。”

裴景煙摸到衣服,穿好後,稍作遲疑,扭頭問謝綸:“你不穿嗎?”

謝綸:“那你閉眼?”

裴景煙紅著臉,把被子一蒙,“誰要看。”

謝綸低低笑了下,將睡褲穿好,躺回床上,又伸手將人撈回懷中,按住她的肩膀,“我就抱著,不碰你。”

聞言,裴景煙倒真的沒動了。

男人就這樣環抱著她。

過了幾秒鐘,他拿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沉聲道,“就這一次。”

裴景煙,“……?”

謝綸:“下次,不會放過你了。”

裴景煙咬了咬唇,想縮起來,臉反倒越發埋到男人的懷中,鼻間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烏木沉香。

她覺得這事實在太丟人了。

新婚之夜,她竟然是不行的那個!

謝綸感受到她微繃的背,拍了拍她的肩,“睡吧。”

裴景煙低低嗯了聲,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又睜開,試圖為自己挽尊,“下次…我行的。”

昏暗靜謐裡,謝綸喉結輕滾,“嗯。”

屋內安靜下來,經過這接連的折騰,裴景煙很快就睡了過去。

謝綸也慢慢平復著身體的燥熱,闔著眼儘量讓自己睡過去。

可睡著後的裴景煙並不老實,香香軟軟的身軀纏著他、抱著他,無時不刻在考驗他的定力。

他只得儘量忽視懷裡不安分的人,默默想著婚姻法,婚內沒有得到另一半同意的性行為也是違犯的。

嗯,不可以。

再等等吧,三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麼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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