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打算進行試驗,隨後進入臻華城之中?”
那二十多個守衛走到了君不敗等一行人的面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淡淡的問道。
所有人盡皆點頭。
他們不遠萬里來到此地,豈能因為對方的一句資格不足便離開此地?
他們終究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過來吧。”
那守衛點了點頭,只是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話,已經邁步向遠處走去。
那個地方,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房子。
房子很大,容納幾百人完全不成問題。
而君不敗這些人充其量不過近百人,所以進入這房子裡面,還是略顯空曠。
“各位,此物乃是專門用來檢測各位實際戰力的東西。”
那個領頭的守衛開口說著,指著不遠處那個矗立在原地的東西。
那只是一塊石板,十厘米的厚度,門板一般大小。
“稍後,各位按照順序,先後轟擊石板,只要能夠在石板之上轟出裂痕,便代表著擁有著足以進入到臻華城的資格,反之,便沒有資格進入臻華城。”
“各位,我說的應該很清楚吧。”
那個守衛為眾人介紹道。
眾人紛紛點頭。
“時間有限,那麼,就請各位開始吧。”
那個守衛邁步向前走去,站在了那石板一旁,淡淡開口。
很快,便有第一個嘗試者從人群之中走出。
感受到背後一道道視線鎖定在自己的身上,那個年輕人既緊張又興奮。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
有資格進入到臻華城之中。
站在那塊石板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隨後毫不猶豫一拳轟出。
轟!
一拳剛出,便有凌厲風聲吹拂。
這個看起來略顯瘦弱的年輕人一拳之威,竟然有些強悍!
嘭!
他的拳頭落在了那塊石板之上,有沉悶的聲音傳出。
年輕人滿懷信心的收回了拳頭,期待的看向了那塊石板,卻只見到那塊石板光潔如新,別說裂痕,便是丁點的痕跡都沒有出現。
“失敗。”
那個守衛淡淡開口,面無表情。
而那個年輕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一般,佝僂著身子走向了一邊,想要看看其他人是否有資格透過這個考核。
第二個人……
第三個人……
一個個人走到了那塊石板之前,轟出了自己全力的一拳,奈何,結果始終都是不盡如人意。
畢竟,在全天下年輕修者之中,按照比例估算的話,天驕實在是太少了。
能夠做到越境界戰鬥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上千人之中,能夠出現一個,便已經實屬不易。
而那些能夠越兩個甚至三個小境界一戰的人,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稱之為萬里甚至是十萬裡挑一都不過分!
越來越多的人都進行了考核,可是這近百人之中,成功在石板之上轟出裂痕的人,不過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剩下的人,全都錘頭喪氣的站在一邊。
他們信心滿滿而來,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進入臻華城的資
格都沒有!
“小子,你怎麼還不去試一試?萬一你碰巧運氣好,就在那石板上面留下了一道痕跡了呢?”
李天辭見到君不敗等人還站在原地,不由得哂笑出聲。
君不敗淡淡的瞥了李天辭一眼,並未出聲。
見到君不敗毫無反應,李天辭理所當然的將君不敗此舉當成了示弱。
他發出了一道哂笑來,邁步向那塊石板走去。
站在石板面前,李天辭還不忘回頭挑釁的看著君不敗。
“小子,看清楚,你,沒有甚麼資格跟我作對!”
話音未落,便見李天辭猛地轉身,扭胯,隨後一拳狠狠轟出!
嘭!
李天辭的一拳重重的落在了那石板之上。
有一道極其響亮的聲音傳出。
人群之中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便是那些負責鎮守城門的守衛都不由的眼皮一跳。
只見李天辭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在那塊石板之上,一個清晰可見的拳印出現在上面,一拳細密的裂痕圍繞著那個拳印向四周擴散。
“呵……”
李天辭非常滿意周圍人對於自己剛才那一拳的反應,他再度挑釁的看著君不敗,想要看著君不敗走上來自取其辱。
“小子,你不想嘗試一下嗎?”
李天辭十分不滿君不敗身邊有兩個美人陪伴,所以一直都在找君不敗的麻煩。
“你們幾個,若是不想嘗試一下,那麼本次考核就結束了,你們哪裡來的便回哪裡去吧。”
那個守衛的頭領淡淡開口。
“你去試一下
。”
君不敗對著雲柯夢說道。
雲柯夢一怔,沒有想到君不敗竟然會讓自己去示意下。
不過,她還是非常聽話的向那石板走去。
“嘖……”
“身為一個男人,竟然需要讓一個女人去做事,這樣的男人,倒也真是一個廢物。”
李天辭站在一邊冷嘲熱諷的說道。
可惜,君不敗對於李天辭的話完全就是無視的樣子,任憑李天辭說甚麼,他都是無動於衷。
而君不敗的反應,落在在場眾人的眼中,自然就是君不敗軟弱無比,根本不敢與李天辭相抗衡的意思。
只見雲柯夢站在石板之前,氣沉丹田,一拳轟出。
她的修為是龍門六重,只不過與君不敗在一起之後便再也沒有與別人交過手,這一次,也是她*在君不敗的面前顯露自己的實力。
嘭!
秀拳轟在了那塊石板之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出現在她剛剛轟擊的地方。
那些未曾在石板上留下痕跡的人目瞪口呆,隨後又羞得面紅耳赤,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
就連雲柯夢也是微微一怔,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夠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痕跡!
“你去。”
君不敗又對身邊的白良命說道。
白良命現在也能夠聽得懂一些人話,所以聽到君不敗的話之後,當即順從無比的向那塊石板走去。
見到君不敗竟然讓一個孩子出手,李天辭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小子,這是在羞辱我嗎?”
李
天辭神色不善的問道。
君不敗微微抬頭,瞥了李天辭一眼,隨後淡漠出聲。
“就憑你,還沒有讓本尊羞辱的資格。”
“你,不配!”
聽到君不敗的話,李天辭更是被氣得火冒三丈。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裡把你殺掉!”
李天辭威脅出聲。
君不敗還未說話,那哥守衛頭領頓時面露不愉之色。
他也早就對李天辭十分的不滿,再加上臻華城向來都與凌虛閣不對付,見到凌虛閣的候補聖子膽敢在臻華城的地界如此猖狂,他當真有一種將李天辭從此地丟出的念頭。
但是,就憑剛才李天辭在那石板之上打出的痕跡來看,李天辭的實力至少已經達到了龍門八重的境界,而他,也只不過能夠在那石板上留下一道裂痕來。
他們這些人,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未必是李天辭的對手。
“有許多人都曾經說過想要本尊的命,不過,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你若是也想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本尊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前提是,這個代價,你能承擔的起。”
君不敗慢條斯理開口,周身氣勢不顯,卻讓李天辭的臉色微微一變,察覺到了一道危險的感覺。
“去吧。”
見到白良命還站在自己的身邊,君不敗再一次吩咐道。
白良命領命走向前去。
這石板擁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之前所有人在上面留下的痕跡全都消失無蹤,
當白良命走到那石板之前的時候,那塊石板已經嶄新無比,與君不敗等人剛剛來到此地時一模一樣。
站在那石板之前,白良命再度回頭,看向了君不敗。
現在的他,無論要做甚麼事情,都會先徵求一下君不敗的命令,只有君不敗點頭,他才會去做。
不然的話,就算是雲柯夢開口,白良命都會毫無反應。
見到君不敗點頭,白良命終於放下心來。
只見輕飄飄一拳轟出,落在那石板之上,卻傳出了一道宛若天崩一般的聲音!
咔嚓!
一連串的清脆聲音從那石板之上傳出,只見以白良命小拳頭為中心,有無數道錯綜複雜的裂痕宛如數根一般,向四周擴散,近乎遍佈整塊石板。
而白良命拳頭所轟擊的那個位置,更是向裡面凹陷!
他這一拳,竟然差點將整塊石板轟穿!
李天辭眼珠子差點都要瞪出來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半大的孩子,竟然擁有著這樣的實力!
這一拳,怕是也只有龍門九重的強者才能夠做到!
“還不錯。”
君不敗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孩子的身上擁有著無限的可能,君不敗不能在修行路上指導他甚麼,他只能引導這個小傢伙如何做人。
如何做一個好人。
“有這小傢伙在,我們應該可以進入到臻華城了吧。”
君不敗看向了守衛頭領,淡淡的說道。
守衛頭領瞠目結舌,整個人已經完全呆滯了。
直到聽到了
君不敗的話之後,這才稍微反應過來了一點,連連點頭。
此時,他的心中滿是震驚。
如此小的一個孩子卻擁有這般實力,這樣的璞玉,不知道是多少前輩大能心目中最理想的接班人!
這孩子的天賦資質一旦暴露出去,定然會成為世間最珍貴的活寶物!
“還有你呢!難道你就想要用一個孩子和一個女人擋在你的面前嗎?”
“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李天辭見到君不敗等人轉身離去,他心有不甘,對著君不敗的背影叫道。
君不敗身形微微一頓,他轉身,眼神之中有寒光閃爍。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尊,本尊不願殺你,難道你自己也不知死活不成?”
君不敗淡漠出聲。
李天辭心中沒來由的一抖,君不敗的眼神讓他膽戰心驚。
“哼……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李天辭還在強裝鎮定的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本尊便讓你見識一下,何謂你招惹不起的力量。”
君不敗輕聲說道。
話音未落,君不敗右手攥拳,輕輕一揮。
打完了這一拳之後,君不敗便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甚麼嘛,剛才這是甚麼?”
“這個人在幹甚麼?他這就完了?”
眾人議論紛紛,無法理解剛才君不敗做了甚麼。
可就在這時,這房間之內陡然有一道風聲響起,下一瞬,那陣風開始變大,最後變成了呼嘯的狂風。
一隻半透明的拳印緩緩顯現,向那塊石板飛去。
李天
辭目瞪口呆,光是見到這隻拳印,便讓他兩股戰戰,就連站立都站不穩!
他滿臉驚駭,只感覺在這道拳印面前,他渺小的如同一片葉子,根本就不能掌控自己的身死。
君不敗讓他活,他就能活,君不敗讓他死,他就必須得死!
轟!
那道拳印撞在了那塊石板之上,傳出了一道轟鳴的響聲,眾人只感覺腳下大地彷彿都為之一陣。
可是下一刻,水平浪靜,再無其他的事情發生。
“哈……哈哈……”
“不過是虛張聲勢,我還以為真的有甚麼本事呢!”
李天辭乾笑了兩聲,隨後得意洋洋的開口。
可是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一道清脆的喀嚓聲響起,隨後便見那塊石板之上陡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緊接著,那道裂痕快速的擴大蔓延,最後已經如同蛛網一般遍佈在整塊石板上。
轟隆隆……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塊石板生生化為了碎石,應該是無法再繼續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全場俱靜,誰都沒有出聲,就連呼吸都刻意的放緩,唯恐打破這樣寂靜的環境。
“這……”
半晌,那守衛頭領終於清醒過來,他顫聲開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以來,這塊石板都是被用來檢驗實力的器具,從未有人能夠將這塊石板轟碎。
可是,剛剛離去的那個年輕男人,竟然一拳將這石板轟的粉碎,最重要的是,他還是站在距離很遠的地方轟出的一拳
!
這樣的實力,更是讓人心驚!
一邊的李天辭更是表情呆滯,垂在身下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看得出來他十分憤怒。
此時,他對與君不敗已經充滿了仇恨!
是君不敗害的他成為了眾人口中的笑柄,若非是君不敗,他豈會受到這樣的屈辱!
可是,他忘了。
最先開始進行挑釁的人,是誰……
走出了那個臨時搭建的房子,君不敗帶著雲柯夢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臻華城之中。
臻華城內的人很多,有許多人都是為了能夠拜城主崔剎為師而專門趕來的。
可以說,北大陸的大部分年輕天驕,全都聚於此地。
臻華城城主崔剎要收個徒弟,直接促成了北大陸的一個盛況!
君不敗帶著眾人在城中轉了轉,最終找了一個飯館走了進去。
“客官,您們要點甚麼?”
一個小廝快步跑了過來,滿臉堆笑的看著君不敗等人。
這一群人氣勢非凡,身上所穿之衣物亦是非比尋常,顯然是大勢力子弟前來此地,他若是將面前這幾個人伺候好了,那賞錢還不多的是?
“來一壺茶水,另外,本尊想要問你一件事。”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聽到君不敗只點了一壺茶水,那小廝臉上的笑容已經開始僵硬,而又聽到君不敗找自己打探事情,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
“客官,不好意思,您看這裡客人這麼多,我得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那小廝故作為難的說著。
可是他的話只說了一半,便有一個布袋摔在了桌子上。
小廝一怔,滿臉都是火熱的神色。
他自然能夠從那清脆的聲音之中聽出那是靈石碰撞的聲音,而看這布袋的大小,怕是得有至少五十顆靈石在裡面!
“回答本尊的問題,這些都是你的。”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那小廝先是一愣,隨後快速的將那布袋抄在了手中。
“客官,您問,只要是這臻華城內的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小廝拍著胸膛對君不敗說道。
“本尊要找一個叫做溫青的人,你可知道那人現在在甚麼地方?”
君不敗淡淡的問道。
那小廝一怔,快速的在腦中搜尋這個名字。
半晌,他這才回答道:“大人,不是小的不願意說,小的在這臻華城內生活了二十多年,別說一個叫溫青的人,便是姓溫的人,小人都沒有見過。”
君不敗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是自己聽錯了名字,還是聽錯了郡城?
“你們在此地點些吃喝,本尊去去就回。”
從座位上起身,君不敗向外走去。
“大……大人,這……”
那小廝戀戀不捨的看著手中布袋,當真是不願意再將這布袋交出去。
“自己留著吧。”
君不敗開口,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飯館的門口。
那小廝滿臉都是驚喜,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回答一個問題,便得到了如此優厚的獎賞……
君不敗還是不太相信那小
廝說的話,雖然那小廝沒有聽過溫青的名字,但是,君不敗並不覺得溫青不在臻華城之中。
臻華城是北大陸最大的郡城,佔地面積極廣,居住在裡面的人也是非常的多,沒有人能夠做到將臻華城內的每一個人都聽說過。
他開始遊走於臻華城各地,詢問可否有人認得溫青,又立下懸賞,只要有人能夠找到溫青所在的地方,便會得到高額的報酬。
一時間,整個臻華城都陷入了瘋狂。
畢竟君不敗許下的報酬實在是太多了,足足十萬靈石!
而得到這十萬靈石只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找到一個叫做溫青的人!
兩個小時後,君不敗重新返回了飯館,卻沒有見到雲柯夢與熊清怡兩女,只有白良命被困在一個困陣之中,如同一隻野獸一般正在瘋狂的嘶吼著。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再度遍佈紅毛,活脫脫一個猿人,飯館內的許多人都已經被嚇跑了,只有掌櫃的和那個跑堂的小廝沒有離開飯館。
“怎麼回事。”
君不敗淡漠出聲,邁步向飯館之內走來。
見到了君不敗回來,那小廝眼中當即閃爍出了喜色。
“客官,您可算回來了!快管一管這個東……人,他是不是中邪了!他的身上長毛了!”
那小廝聲音之中滿是驚駭,懇請君不敗能夠救下他們。
君不敗走到那道困陣之前,龐大的精神力瞬間衝擊出去,直接將那困陣給衝擊的粉碎。
白良命猛地轉身
,便要對君不敗撲去,可是見到君不敗之後,他眼中的兇光頓時開始衰減。
紅芒減退,就連身上的紅色毛髮也縮回到了他的體內。
白良命重新變回了人的模樣,眼神忌憚的看著君不敗。
見到白良命終於恢復了正常,掌櫃的與小廝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那兩個姑娘呢。”
君不敗在度問道。
掌櫃的一怔,隨後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不過,他剛才的反應已經證明他在撒謊,他顯然是知道雲柯夢與熊清怡兩人去了哪裡。
“若是不說,信不信本尊現在就殺了你們兩個?”
君不敗輕聲的說道。
掌櫃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驚恐神色。
“說,說,我說。”
掌櫃的連聲開口:“就在您剛剛離開不久,典公子便來到小店吃喝,一眼便看中了您帶來的那兩位姑娘,說甚麼都要將兩人帶走。”
“然後您身邊的這位小公子便要動手,典公子便使用陣法將小公子困住,隨後他讓隨從將那兩位姑娘給帶走了。”
“典公子在哪?”
君不敗追問道。
“這……”
掌櫃的面露遲疑神色。
自己若是將典家的訊息給透露出去,那麼絕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自己面前的這位公子氣度不凡,可是,在這典家的一畝三分地上,他不覺得這條強龍,能夠壓的過地頭蛇!
“哼!”
見到掌櫃的言語間有些含糊,君不敗當即發出了一道冷哼。
掌櫃的身體猛地
一顫,終究還是快速開口:“在臻華城東南邊,最大的宅子便是典家!”
此時,他知道,自己若不告訴君不敗,自己斷然是沒命的,若是告訴君不敗,至少還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君不敗聞言,當即邁步向外走去,白良命緊跟在他的身後,順從無比,根本看不出來絲毫的兇悍之相。
看著君不敗離去的背影,掌櫃的與小廝兩人全都長出了一口氣。
現在,就看這強龍,是否是那地頭蛇的對手!
典家。
臻華城內的一個強大家族,屬於是僅次於城主府的第二大實力。
這一日,典家少主典允外出,卻帶回了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子。
典家家主典奉司當即找到了自己的兒子,詢問那兩個女子是甚麼來歷。
畢竟現在正處於關鍵的時候,幾乎整個北大陸的那些個名門望族的子弟都來到了此地,若是自己的兒子無意中綁了兩個強大勢力的子弟回來,那豈不是給典家找了一個大麻煩?
不過,典允對此倒是絲毫的不擔心,直言他已經探過那兩個女子的底,根本就不是甚麼名門望族的子弟。
其中一個,只是一個被覆滅了的清一池的聖女。
而與那兩個女子在一起的,只有一個半大的孩子和一個修為在龍門四重的僕人。
聽到自己兒子的回答,典奉司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他的心裡還是隱隱的感覺到不安,好像要有甚麼事情發生一般。
半個小時之後,典家門
外的有一道巨響傳出,隨後大門被生生轟碎,一道修長的身影邁步從典家的大門走進。
典奉司連忙走到了前院檢視,當見到君不敗的一瞬間,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只感覺兩眼發黑,差點暈厥在地上。
君不敗!
君不敗竟然闖到了他的府上!
他典家從未做過針對君不敗的事情,君不敗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君小友,你大駕光臨,乃是我典家的榮幸,只是不知小友你為何要損毀我典家大門?”
典奉司說話滴水不漏,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笑容。
“把人交出來。”
君不敗淡漠出聲。
聽到君不敗的話,典奉司心頭猛地一跳!
他就知道不對勁,那兩個女子怎麼沒有來頭!
來頭大了去了!
那兩個女子的背景,竟然是君不敗!
此時,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的兒子給生生拍死,那個不孝子,招惹誰不好,竟然膽敢招惹這尊煞神!
那可是君不敗!
不知道有多少強大的道統與那些成名已經的強者死在了君不敗的手上!
別人躲還來不及,自己的這個草包兒子竟然還敢主動去招惹君不敗!
“君小友,你這是在說的甚麼話?我一直都待在典家之中,可從未見過甚麼女子出現在我典家。”
典奉司快速的回答道,腦中正在思考著說辭。
“本尊可從未說過甚麼女子,典家主又是如何知道本尊前來此地,是尋找女子的?”
君不敗輕聲問道。
典奉司腦袋再度嗡的
一下。
此時,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自己這是犯了多了大的錯誤,竟然說出了這種話來!
“君……君小友……”
典奉司大腦飛速運轉,正在思考著應該如何將自己的話給圓回去。
可是下一刻,讓他驚駭欲絕的事情發生。
他只聽得自己的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到自己的兒子抓著他剛剛帶回來的兩個女子中的一個。
而在典允的另外一手抓著一把雪亮短刀,正死死的抵在了那女子的喉嚨處。
“你!”
典奉司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原本還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搪塞回去,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卻用那兩個女子作為人質,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君不敗的面前!
“君不敗是吧,我還說誰這麼有運氣,竟然能夠讓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跟在身邊,既然是你,那就說的過去了。”
典允冷笑著對君不敗開口說道。
“放開她,本尊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君不敗輕聲說道。
“哈哈哈……”
“放開她?君不敗,你當我傻?放開她,然後讓你覆滅整個典家?”
“君不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就是一個劊子手,一個屠夫,落到你手裡的道統與家族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現在,你立刻發下毒誓,發誓以後不再與我典家為敵,不得傷害我典家一根毫毛,如若不然,你可以殺我,但是這個女人也會給我陪葬!”
典允大笑
出聲,滿臉都是癲狂神色。
“你這是在置你典家於毀滅的邊緣,現在,放開熊清怡,本尊只殺你一人,若是讓本尊出手,典家將不留活口!”
君不敗慢條斯理出聲,並未答應典允的條件。
“君不敗,本公子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要麼發誓,要麼看著她死,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你也不會捨得就這麼讓她香消玉殞吧。”
典允滿臉皆是獰笑,那把頂在熊清怡*喉嚨的短刀向前微微刺去,已經有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既然如此,那本尊就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君不敗輕聲說道。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金光從君不敗身上激射而出,直奔典允而去。
見到這道金光刺來,典允的臉上也閃過了瘋狂的神色。
“不要怪我,是君不敗逼我殺掉你的。”
典允在熊清怡的耳邊輕聲說道。
下一刻,他便準備將熊清怡殺掉。
嗡!
他的周身被瞬間凝滯,就連他的動作也在瞬間變得極為緩慢了起來!
而下一息,斬仙飛刀已經飛到了典允的面前,輕而易舉的斬下了典允握刀的那隻手掌,刀尖更是輕輕一挑,將典允手中的那把短刀斬成兩半。
噗!
空間不再被凝滯,可是典允的眉心處,也已經出現了一道手指粗細的血窟窿。
他抓著熊清怡的那隻手緩緩鬆開,而他的身體則向後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的兒!”
典奉司驚聲開口,臉色慘白到了極
點。
雖然對於自己的兒子十分的不滿,可是見到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典奉司還是難掩心頭的悲痛。
“君不敗,你殺了我兒,我要讓你給我兒陪葬!”
典奉司轉頭,腥紅著雙眼看著君不敗。
“剛才本尊給過你兒機會,但是你們並未珍惜,既然如此,典家,也沒喲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只是在闡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典奉司指尖輕動,便有一道殺陣在君不敗周身生成,殺氣沖天,要將君不敗斬殺在裡面。
就在這時,有一道淡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兩位還請稍安勿躁,不要動手。
“權當給在下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