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不敗交手了一回,瞿雄林對於君不敗的實力也是無比的震驚。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君不敗一個武道十境的武者,為何能夠與自己這個龍門境界的存在一戰。
甚至還能夠隱隱壓過他一頭!
而君不敗剛剛所說出的話則是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呵呵……”
“好囂張的年輕人,你的意思是,你剛才與我交手,並未使用全力?”
瞿雄林的聲音變得冷冽起來,有無窮殺意蘊含在其中。
君不敗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八成的實力,看來是無法對付你了。”
瞿雄林怒極反笑,對於君不敗的話已經徹底不放在心上。
八成的力量?
這個小子怕不是瘋了吧!
當真是甚麼大話都敢往出說!
他正要出言譏笑,雙目瞳孔卻陡然一縮,眼中閃過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君不敗的氣勢竟然真的暴漲了一截!
要比剛才還要強橫!
瞿雄林心頭微顫,沒有想到君不敗竟然真的沒有說謊,剛才,他真的沒有用全部實力與自己交手!
此時,他的心中無比後悔。
後悔為何自己來此之時那麼自大,沒有帶著自己道統的法寶。
他若是攜帶法寶駕臨超凡區,區區一個君不敗又能在自己的面前翻出甚麼風浪來!
可是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君不敗,我們……”
瞿雄林沉聲開口。
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了退縮之意,想要與君不敗進行議和。
奈何他的話剛剛說出
,君不敗已經再度向他掠來!
瞿雄林心中一顫,眼皮直跳,剛要說出的話已經被重新的憋了回去,他滿心無奈,只能繼續與君不敗一戰。
氣息暴漲一截的君不敗實力要比剛才強出很多來,每一拳都極其沉重,瞿雄林每一下抵擋都無比的吃力。
他更是清楚的感覺到,若是君不敗再在這樣繼續下去,他的手臂勢必會被君不敗生生轟碎!
而一邊的瞿千化自然也發現了這件事情,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都不敵君不敗!
正在心中焦急之際,瞿千化忽然看到了被君不敗丟到一邊,正緊張觀看著佔據的蘇亦圓。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
瞿千化對周圍一動都不敢動的瞿家高手吩咐道。
有一位瞿家高手反應最快,在聽到了瞿千化的話之後,當即向蘇亦圓衝去。
蘇亦圓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會是武道十境高手的對手?
就在那個瞿家高手衝到了蘇亦圓身邊,正要將蘇亦圓抓在手上的時候,卻有一道金光陡然出現,向那位瞿家高手激射而去。
噗!
那位瞿家高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心口便已經被那道金光洞穿,身體軟倒在了蘇亦圓的身邊。
隨後那道金光開始圍繞著蘇亦圓轉圈,速度極快無比,生生在蘇亦圓周圍形成了三尺劍圍!
又有兩位瞿家高手向蘇亦圓撲去,可是剛剛來到了那三尺劍圍邊,這兩人便瞬間身首異
處!
嗡嗡嗡!
有蜂鳴聲傳出,這三尺劍圍彷彿在告訴著所有人。
所有膽敢越過這個範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被君不敗壓著打,無法還手的瞿雄林心中一陣火大。
君不敗與他對戰之時,竟然還能分心操控斬仙飛刀護佑那個女人,這不是瞧不起他嗎!
他瞅準機會,一拳將君不敗擋開,隨後身形一掠,向蘇亦圓衝去。
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女人好像很得君不敗的看重,不然也不會分心去保護此女。
只要他能夠將此女控制住,就不必擔心君不敗會繼續對瞿家出手!
只是可惜,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可是,他也得能夠坐到那一步才行!
他的身形剛剛一動,身後便有勁風傳來,瞿雄林知道,若是自己不去抵擋這一拳,他將斷無活路!
他能夠從這一拳之上感受到極其強大的威力!
無奈之下,瞿雄林只得再次與君不敗站在一起。
三分鐘之後,君不敗最後一拳揮出。
咔嚓咔嚓!
清脆的聲音傳出,瞿雄林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君不敗的一雙鐵拳,兩條手臂已經盡數破碎!
瞿雄林正要說話,卻見到君不敗已經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君不敗臉上的那抹冰冷笑容,讓他都感覺到遍體生寒!
“君……”
瞿雄林張嘴想要說甚麼,胸口卻已經捱了君不敗一拳。
嘭!
瞿雄林倒飛出去,胸口凹陷,有幾根肋骨已經在剛才的那一拳之下被打斷。
不過瞿雄林終究還
是龍門境界的高手,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即便受到了如此重創,依然沒有生命危險。
而此時,蘇亦圓的身邊已經躺著了三十多具屍體!
那些瞿家高手一個接一個的向蘇亦圓撲去,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突破那三尺劍圍,盡數伏誅於蘇亦圓的腳邊!
見到自己的父親慘敗於君不敗的手上,瞿千化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忌憚之色已經被驚駭取代。
畢竟這件事情的對他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誰能夠想到,君不敗竟然能夠將他的父親給打敗!
瞿雄林仰面躺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再沒有絲毫的力氣坐起。
君不敗卻已經衝向了些正在前仆後繼向蘇亦圓撲去的瞿家高手。
有了君不敗的入場,蘇亦圓的危機徹底消失,而那柄退下陣去的斬仙飛刀則徑直飛向瞿雄林。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瞿雄林臉色驚恐到了極點。
他有心想要躲,奈何周身已經再無絲毫的力氣。
噗!
飛刀貫頂!
瞿雄林雙目圓睜,還維持著死前那驚恐的表情……
三分鐘之後。
瞿家前院的地上已經堆積了一層屍體!
所有瞿家高手盡數慘死於君不敗之手,就連瞿雄林父子也沒有能夠得到倖免!
君不敗邁步向瞿家後院走去,他感受到了還有瞿家之中還有活人的氣息。
瞿家覆滅了趙家滿門,君不敗自然也不過放過瞿家!
君不敗向前走著,蘇亦圓如同小尾巴一般跟在君不敗的身後。
不多時,
君不敗停了下來。
他感覺到,就在他的腳下。
有微弱的氣息傳出!
蘇亦圓見到君不敗站在原地不動,一頭霧水,不知道君不敗在幹甚麼。
她正要發問,便見到君不敗右腳輕輕一跺。
看似只是普通的一跺腳,卻讓君不敗腳下的整個地面瞬間龜裂,隨後塌陷!
“啊!”
蘇亦圓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就站在君不敗的身邊,伴隨著地面塌陷,她自然也跟著掉了下去。
所幸君不敗及時伸手抓住了蘇亦圓的衣領,這才沒有讓蘇亦圓摔在地上。
這是一個密室,距離地面也不過只有三米的距離,陰暗潮溼,更有老鼠在此地肆無忌憚的跑著。
在兩人的背後是一個長長的走廊,想要進入這個密室顯然有專用的入口,不過君不敗為了圖方便,直接在這個密室的上方開了一個新入口。
君不敗的雙目即便在這黑暗之中依然熠熠生輝,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圍的一切。
地上散落了很多具枯骨,顯然是都是之前被瞿家囚禁於此的人。
而此地除了君不敗與蘇亦圓兩人外,還有一個活人。
不過整個人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
氣息虛弱,瞬身皮開肉綻,滿是鮮血。
君不敗只是看了那個人一眼,眼中卻突然閃爍出了狐疑的神色。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雖然披頭散髮,臉上骯髒無比,但是卻依然給君不敗一個熟悉的感覺。
他邁步向前走去。
蘇亦圓站在原地猶豫片刻,這才
壯起膽子跟著君不敗一起向前走去。
不多時,君不敗站在了那個氣息尚存的男人面前。
“你可是姓姬?”
君不敗淡淡的問道。
那個被瞿家囚禁於此的男人原本正在睡覺,卻被君不敗突然搞出來的聲音給驚醒。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有人走到他的面前詢問他的姓氏。
“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的來歷,你瞿家不是很清楚麼?”
男人冷笑開口,儘管聲音繼續虛弱。
“本尊問你,你是不是姓姬。”
君不敗再度問道。
他之所以一直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因為他發現這個男人的樣貌,竟然與姬清璇有幾分相似!
如果這個人真的姓姬,很有可能就是當年被逐出了姬家的姬家陰子,也就是姬清璇的親生父親!
那個男人身體微微一顫,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並不是瞿家人。
“是。”
男人緩緩的說道。
君不敗點了點頭。
“跟本尊走。”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此地顯然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要想詢問這個男人問題,還是返回他的莊園才更合適一些。
“呵……”
聽到君不敗的話,男人自嘲一笑,他的手臂輕輕一動,便有鐵鏈碰撞的嘩啦聲傳出:“我這個樣子,怎麼走?”
君不敗見狀,他當即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拿起了那條一頭連線在牆上,另一頭鎖在男人手腕的鐵鏈。
“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瞿家的防守出現在此地,可是這條鐵鏈乃是精鋼所致,只有那個瞿雄林手中的鑰匙才能……”
男人正在說著,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啪的一道輕響。
“走吧。”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男人怔怔的看著生生被君不敗用兩手扯開的鐵鏈,滿臉的不敢置信。
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何會有這般實力!
他下意識的站起身,身形卻是一陣搖晃,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君不敗邁步向前走去,蘇亦圓與這個姬姓男人跟在君不敗的身邊,三人來到了剛才君不敗一腳踏出的那個大窟窿的下方。
君不敗一手將蘇亦圓夾了起來,另一手則扯著男人的衣領,雙膝委屈,隨後是瞬間跳起。
只一下,便帶著兩人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感受著久違的陽光照在臉上,男人恍若隔世。
他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個陰暗潮溼的密室之中,卻沒有想到被這個神秘人給救了。
他看向了君不敗,見到君不敗如此年輕,心中也是一愣。
他沒想到君不敗竟然如此年輕!
“走。”
君不敗淡淡的說著。
男人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不是自己能違抗的,當即跟在君不敗的身後向前走去。
一路走來,男人心中越發疑惑。
這真的是瞿家?
為何防守如此鬆懈?
當第一具屍體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心中一抖,難道這個傢伙是殺過來的?
不過很快,他便將這個
念頭拋之腦後。
這個年輕人就算再強,又怎麼可能殺進瞿家之中呢?
又走了一段距離,當他看到了堆積在地上的兩百餘具屍體之後,徹底被嚇到了。
尤其是他好像還看到了瞿雄林的屍體正躺在地上的時候,更是驚駭欲絕!
“這……這都是你做的?”
男人小心的問道。
“不然呢?”
君不敗未曾回答,回答男人話的是蘇亦圓。
蘇亦圓的小臉上寫滿了得意,好像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一般。
男人暗自吞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君不敗到底是何方神聖……
三人返回了莊園。
讓男人坐在沙發之上,君不敗一雙眼睛威嚴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顯然不敢跟君不敗對視,他把頭別到了一邊。
“你可是被逐出了姬家?”
君不敗終於將自己問題說了出來。
男人一愣,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你當初可是姬家陰子?”
男人再度點頭。
“你因何被逐出姬家?”
君不敗再度丟擲了一個問題來。
這個問題一出,男人的臉色當即變得古怪起來。
畢竟當初他所做的事情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
見到男人的表情,君不敗便知道他的猜測並沒有錯。
“你可知道你的女兒正在找你?”
君不敗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男人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當初他只知道他的女人懷孕了,但是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女人與孩子,甘願被逐出姬家,之後便一直遊蕩,再也沒有見過她們娘倆
一眼。
但是很快,男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胡說,姬家已經被君不敗覆滅,我的女兒怎麼可能還存活在世上!”
男人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君不敗瞥了男人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
“本尊便是君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