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滾石的個頭都無比的巨大,最小的一塊也足足有兩米大小!
最大的更是堪比一個小房子!
而不只是兩輛車的前面,就連車子後面很遠的距離一樣有滾石正在向下滾來。
對方顯然是一早便掌握了君不敗一行人到行蹤,只等著君不敗一行人來到他們的包圍圈,便一同出手,斷絕君不敗的去路與來路!
而這樣浩大的動靜,別說鐵皮車子,就算是一個坦克被停放在這裡,被這些滾石砸中,那也是化為廢鐵的命!
而在兩旁的山上,剛剛將一塊巨石從山上撬下的兩個人擦了擦滿頭的汗水,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哼哼,任憑那君不敗實力高超,我就不信他能夠抵擋住這樣的滾石!”
其中一人得意的開口。
“之前那些覆滅在君不敗手中的家族也全都是傻子,明知道明著打不過,就不能玩這種陰招?”
另外一人也冷笑著說道,一副吃定了君不敗的模樣。
“君帥,怎麼辦!”
趙華晟滿頭是汗,沉聲開口。
這樣巨大的滾石,再加上不斷向下滾來而越來越像的動能,顯然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而他甚至都懷疑君不敗也無法抵擋!
問完話之後,他並未得到君不敗的回應,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君不敗,卻發現君不敗已經消失在副駕駛中。
“別問了,剛才就下車了!”
扈凝萱沉聲回答,一雙美目之中閃爍著擔憂。
這樣的陣勢,若是君不敗抵擋不住,
他們也只有等死了!
離開了轎車的君不敗站立原地,看著那滾下速度越來越快的一塊塊巨石,眉頭微微一皺。
隨後便見他身形一動,竟然主動向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塊滾石衝去!
“君帥這是想要幹嘛!難道他想要依靠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擋住這些巨石的滾落!”
趙華晟驚駭開口。
“可是就算君帥能夠擋住一塊,還有許多其他的巨石正在滾來!”
扈凝萱也緩緩出聲,臉上滿是凝重。
另一輛車上的陽頂宣等人同樣不解君不敗的行為,不知道君不敗到底想要幹甚麼。
不過很快,他們知道了。
只見君不敗瞬間出現在那塊巨大的滾石之前,身上有白色氣浪瞬間湧動而出,纏繞在君不敗的身上,如同一條白色神龍一般護佑著君不敗的身體。
君不敗向前伸手,卻不是想要阻止滾石下落,而是直接一拳轟出!
嘭!
巨大的沉悶聲音傳出,只見到那塊正在向下滾來的巨石在君不敗這一拳之下,竟然瞬間四分五裂!
石屑紛飛,足以毀掉一棟房子的巨石生生在君不敗的手上化成了碎石塊!
車內眾人與山上的眾人嘴巴全都變成了0型,沒有人能夠想到,君不敗竟然不是想要阻止這些滾石下落,而是想要直接將這些滾石轟碎!
簡單粗暴。
可是這樣的簡單粗暴,卻不是甚麼人都能夠做到的!
一拳轟碎了那塊滾石之後,君不敗的身形閃爍起來。
他出現在一塊
又一塊馬上就要滾落到道路上的滾石之前,隨隨便便一拳便能將其生生轟碎!
原本這些滾石滾落到街道上,還需要至少十五秒的時間,可是君不敗在十秒之內,便已經將兩輛車旁邊的所有滾石全都擊碎!
轟轟轟!
這條道路其他地方的那些滾石全都撞在了一起,灰塵四起,仿若天崩一般,而這兩輛車的周圍,變成了此地唯一的樂土!
車內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君不敗的身體是鋼鐵所鑄的嗎!
不!
就算是鋼鐵,在剛才那樣的形勢之下,也一樣堅持不住!
可是,君不敗單憑一雙拳頭,便將足足七八塊碎石擊碎!
“君帥呢?”
徐兵突然訝異的問道。
陳紫蓉等人這才反應過來,解除了這個困局之後,君不敗的身影竟然消失不見了。
山上。
眼睜睜看著君不敗將所有的滾石全部擊碎,剛剛還嘲諷君不敗的那兩個人誰都說不出話來。
半晌,其中一個人才狐疑的開口:“剛才是我看錯了嗎?君不敗竟然用拳頭便將那些滾石全都擊碎?”
另外一個也痴傻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
“你們是哪個家族的子弟?”
有淡漠的聲音自兩人背後傳出。
“我們是花家……”
其中一個人下意識的回答,隨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是可惜,他已經將自己的家族給說了出來!
兩人一齊轉身,看到了就站在他們
身後的君不敗。
甚麼時候!
兩個人心頭同時一凜。
君不敗甚麼時候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原來是花家。”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隨後他轉身向別處走去。
這兩位全都狐疑的看著君不敗的背影,疑惑君不敗難道就放過了他們?
就在兩人慶幸之餘,有一抹金光陡然向兩人激射而來。
其中一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爆頭,另外一人雖然掙扎了幾下,但是還是死於斬仙飛刀之下!
君不敗的身形穿梭于山頂。
山頂之上所潛伏的每一個人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奔騰在兩座山之間,待君不敗返回扈凝萱等人身邊的時候,時間也堪堪不過十五分鐘!
君不敗並未理會扈凝萱等人那疑惑的眼神,他徑直向胡海走去。
“這便是你們給本尊的驚喜嗎?”
君不敗輕聲問道。
胡海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他的眼神下意識瞥向別處,不敢與君不敗對視:“君帥,您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君不敗輕輕一笑,卻閃電一般出手,將胡海的四肢盡數打斷。
“你也不要跟本尊演戲,從你出現在本尊面前,說了幾乎話的功夫,本尊便知道你是其他家族派過來的人。”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胡海躺在地上,滿面的驚駭。
若是君不敗說的是真的,那他又為甚麼將自己呆在身邊!
彷彿看穿了胡海心中的想法,君不敗冷笑出聲。
“若是不將你帶在身邊,如何知道你背後的人想要如何對
付本尊?”
“不過,本尊有些失望!”
“這樣的小把戲,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胡海躺在地上,雙目無神。
他原本還在為自己成功打入了君不敗身邊而沾沾自喜,原來君不敗早就已經識破了他的詭計。
之所以將他帶在身邊,也不過是想要看看他背後的家族能夠搞出甚麼小把戲來。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君不敗對付這一招的辦法竟然是那麼的簡單粗暴。
單純憑藉一雙拳頭,便將眾人所面臨的困境給消除掉!
“想活嗎?”
君不敗淡淡的問道。
胡海那本已經絕望無比的雙眼之中陡然有驚喜的光芒閃爍而出。
難道……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說出指使你的那些家族,本尊可以饒你不死。”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胡海眼神閃爍,在心中猜測君不敗此言有幾分可信的程度。
“此話當真?”
胡海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之後緩緩問道。
“本尊還不屑於欺騙你。”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胡海的臉上有掙扎的神色顯現而出。
君不敗倒也沒有催促胡海,安靜的等待著胡海做出決定來。
半晌,胡海露出了堅定的表情來。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保證不能殺我!”
胡海開口說道。
君不敗冷哼了一聲,隨後吩咐陽頂宣將胡海扛在肩上,邊走便說。
眾人的面前已經全都是碎石,車子顯然是開不了了,君不敗一行人也只能依靠步行。
所幸眾人的腳力也是不
慢,所有人都快速的向前走去。
“你若是再不交代,唯一活命的機會可就徹底沒有了。”
陽頂宣對自己肩膀之上的胡海說道。
“那些人讓你臥底在我們之中,更是使出這樣的手段來,顯然是打算將你一起擊殺,都這樣了,難道你還不願意交待嗎?”
扈凝萱冷笑出聲。
胡海身體微微一顫,他此時才想通了這件事情來。
“我……我說……”
胡海十分艱難的開口說道:“君帥,實際上,這並非是一個家族要對你出手……”
……
超凡區內,在一個不大的莊園之內,裡面坐著的幾個人,卻是超凡區有頭有臉的幾個大人物。
“哈哈哈……”
“這次多虧花家主足智多謀,竟然想要將人安排到君不敗的身邊以掌握其行蹤,再對其下手的計策來,在下佩服,佩服!”
一位長相粗獷,渾身肌肉虯結的中年男人大笑開口。
此人乃是有君不敗有深仇大恨的許家二家主許士昌,之所以在此,乃是與其他幾位家主聯手,共同對付君不敗。
花家家主花銘輕輕的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許兄廖讚了,這個計謀實際上也並非是在下想出,而是犬子設計出來的,就連進入到君不敗身邊之人,也是犬子找出的。”
“虎父無犬子,花家後繼有人了。”
另外一位家主奉承道。
這個人與君不敗沒有絲毫仇怨,屬於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那種,不過,他的家族一直都追隨
在花家的身後,花家要對君不敗出手,他自然也要率領自己的家族緊隨花家之後,為花家搖旗吶喊。
“不過讓那君不敗就這樣死去,終究還是便宜了此人,若是君不敗落入我的手中,定然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四位家主滿臉森寒殺氣的開口說道。
“牛兄你也不必如此,無論如何,只要能夠殺掉那個君不敗,便已經足夠了。”
花銘輕聲說道。
這第四位家主乃是牛家的四家主牛工,牛家在超凡區內也是一個不俗的家族,而牛家之所以與君不敗結怨,乃是因為牛家與之前被君不敗覆滅的馬家有姻親。
“花家主說的對,無論如何,君不敗只要死了,我們心頭的大石頭也就可以落了地了,不然的話,若是此子來到了超凡區,倒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許士昌滿臉冷笑的開口說道。
“不過說起來,按照花海給出的君不敗他們出發的時間,現如今,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吧,為何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們埋伏在路上的那些人還沒有給我們傳回來捷報?”
牛工疑惑的開口問道。
“可能君不敗他們一行人出發之前有其他甚麼事情耽擱了吧。”
花銘猜測道。
“唔……有這個可能,我們就再等一等,可能一會就會有訊息傳回來。”
牛工點頭說道。
這也是當前唯一可能的事情,他們所有人都不相信,在那樣的攻勢下,君不敗還能夠活下
來。
只是眾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他們心中,是那樣無解的一個必殺之局,竟然被君不敗只是依靠幾拳,便給輕易的破除!
又過了十分鐘,在場眾人都有些不耐煩。
花銘的心中更是隱隱生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嘭!
房間的大門被一道大力生生踢開,大門轟然倒地,狂暴的氣流吹的地上的灰塵全都飛起。
四位強者全都從各自座位上站起身來,看向了大門之外。
一個人當先邁步走了進來,而在那個人的身後,還跟著數個人。
這些人全都年輕無比,身上卻盪漾著與他們年齡不符的氣勢。
“君不敗!”
花銘看著最先走進來的那個人,驚駭開口。
是的,君不敗成功來到了超凡區。
剛剛來到了超凡區的第一件事,便是君不敗讓原名花海的胡海指路,帶著他們來到了此地。
嘭!
陽頂宣將自己肩上之人狠狠的向前一丟,本就已經受到重創的花海頓時被摔在了地上,鋒利的骨茬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花海!你!”
花銘見到地上的花海之後頓時便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甚麼。
花海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態,但是轉念一想,原本就是這些人先放棄了他,他背叛花家,倒也不是甚麼丟人的事情。
“是你們父子兩人先負我在先!”
花海死咬牙關開口。
花銘不再去看花海,而是抬起頭看向君不敗。
另外三人一樣如此,全都
死死的盯著君不敗。
感受著面前四人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君不敗慢條斯理的開口。
“派人臥底在本尊的身邊,隨後在本尊前來此地的途中設下埋伏,本尊不得不佩服你們的算計。”
“不過,終究還是差些意思!”
“本尊還活著,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