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獵獵作響。
猩紅色的大旗彷彿是被鮮血侵染而成。
而在大旗的中央,一個筆勢霸道無比,讓人一見便彷彿看見了金戈鐵馬的君字赫然烙印在上面!
君字旗所指!
大軍所動矣!
昨夜突然支援到大北城的三十萬將士乃是當年隨著君不敗的離去一起離開的將士。
他們憤怒於武國帝君的汙衊,為君不敗受到的屈辱感到不公!
他們伴隨著君不敗一同離開了大北邊境,選擇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他們在等待,等待著有朝一日君不敗重新返回大北邊境的那一天!
現在,他們等到了。
他們等到了君不敗回歸大北邊境,重新擔任大北邊境的最高統帥!
君不敗身穿鎧甲,身後一件黑色斗篷隨風飄揚,看著面前已經一空的營地,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
他之所以沒有在三十萬大軍支援到大北城的時候就趁著夜色偷襲四國聯軍,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現在的大北邊境急需一場勝利,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將士氣提升到頂點!
可是對方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五百萬大軍啊!
人數是他們的六倍還餘出二十萬!
就這麼撤走了?
君不敗的身後是最新被他授封的六大天王。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也全都帶著古怪的表情。
“戰尊,看來您的威名還是一如當年,在知道了您回歸大北邊境之後,對方竟然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毫不猶豫的
選擇了撤離。”
楊痴強忍著笑容對君不敗說道。
君不敗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吩咐下去,將這個營地裡面我們用得上的東西帶走,其他的,就丟在這裡吧。”
君不敗淡淡的吩咐。
“遵命!”
楊痴開口道。
……
一則訊息瞬間席捲了天下!
武國無雙戰神君不敗回歸大北邊境!
兩軍陣前斬殺敵方戰神二十名!
第二日更是率軍前往敵方營地準備大戰。
可是以青國為首的四國聯軍,堂堂五百萬大軍竟然未戰便被君不敗手下八十萬兵士逼退!
而且對方這一退便是退了整整三十公里!
直接撤出了武國的邊境線!
君不敗不費一兵一卒便將武國之前丟失在四國聯軍手中的領土全部都給收了回來!
舉世皆驚!
君不敗的大名再一次響徹在整個天下!
……
武國帝君殷寧欣喜若狂!
即便是再與君不敗不對付,他也不得不承認君不敗是真正的英雄!
以一己之力挽救頹勢的英雄!
他當即派出了心腹,攜帶著自己的聖諭前往大北邊境,準備給君不敗獎賞。
他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想要堵住悠悠眾生之口。
防止他們說自己虧待功臣。
另外一方面則是想要讓君不敗因此放鬆警惕,以便接下來能夠更好的實行他與夏國儲君的計劃。
那個使者當日便抵達了大北邊境。
此時君不敗已經率領大軍回到了武國的大北邊境的邊境線上,就
地安營紮寨,與對方敵國聯軍也不過只有幾十里路程之遙。
他這樣做的想法就是告訴那些幾國聯軍的人。
他君不敗就在這裡。
夠膽的,就來找他!
使者降落在兵營之中,他在一個衛兵的帶領下,來到了君不敗的軍帳之中。
君不敗端坐在軍帳的中央,在他的身邊站著的是六大天王!
使者走進軍帳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有強大的威壓如同一道巨浪一般向他襲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在軍帳內眾人目光的審視下戰戰兢兢。
但是他不得不頂著這個壓力先前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彷彿走在刀尖之上,極其痛苦。
“咳!”
陳怒眼眸之中精光一閃,他咳嗽了一聲。
那個使者當即臉色劇變。
他的雙腿一軟,身子栽倒在了地上!
軍帳之中頓時爆發出了大笑來。
即便是君不敗也忍俊不禁,暗道陳怒好歹也是自己手下六大戰將之一,怎麼還玩這種捉弄人的把戲?
使者坐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直到聽到眾人的笑聲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他也跟著傻笑起來。
“殷寧又想要幹甚麼?”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聽到君不敗直呼帝君的名字,使者身體一抖。
但是一想到之前君不敗之前所做的事情,直呼帝君大名好像也不是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在下……小人奉帝君之命,前來為君帥您授封。”
使者原本想稱在下,但是轉念一想,終究還是以
小人自居。
“君帥勞苦功高,為武國創下汗馬功勞,護佑武國萬世基業,特封君帥一字並肩王,賜江北行省為君帥封地,聖諭宣讀之日,朕所允之事便生效。”
使者說出了殷寧的聖諭。
君不敗眉頭一皺。
又是一字並肩王!
之前殷寧就想要授予他這個爵位,但是被他拒絕,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又跟自己玩這一套!
“回去告訴殷寧,本帥對他的封賞沒有絲毫興趣。”
“本帥所做之事,皆為武國眾生,犯不上他殷寧在我這賣好。”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使者身體一抖,偷偷的看向了君不敗。
這話他要是帶回去說給帝君聽,帝君會不會殺掉君不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一定會死在帝君的手中!
“君……君帥!武國是帝君的武國,您是帝君的臣子,帝君給您的封賞,您沒有理由拒絕。”使者壯起膽子對君不敗說道。
君不敗笑了起來。
那笑容卻讓使者感到膽寒!
“殷寧雖為武國的帝君,但是武國,並不是他一個人的。”
“你這個人倒也有點意思,本帥不殺你,你滾吧。”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君……君帥……”
使者還想要說甚麼,一邊的陳怒卻陡然圓睜雙眼,彷彿怒目金剛,讓使者肝膽俱裂。
“滾!”
君不敗擺了擺手,示意陳怒不必如此。
他淡淡的說道:“回去告訴殷寧。”
“本帥所行之事,與殷寧無關。”
“他,還沒有資格讓本帥做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