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君不敗的話,殷寧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他的手臂正在不斷的顫抖。
他正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心頭的怒火。
此時他的腦中一直在迴盪著一句話。
小不忍則亂大謀!
君不敗冷眼看了殷寧一眼,隨後轉過頭看向了殷允兒。
“殷允兒,你若是將你的手段全部都用來針對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可是你竟然將主意打在了我身邊人的身上,你既然觸碰我的底線,那便不能怪我了。”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殷允兒臉色慘白,嘴唇更是不斷的顫抖。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弟弟。
“殷寧,救我!救救我!”
她不斷的開口說道。
“今日,誰都救不了你。”
君不敗冷聲說道。
他緩緩伸出手,向殷允兒雪白的脖頸上抓去。
殷寧面露不忍神色。
殷允兒是他的親姐姐,他父皇其他的孩子都是其他妃嬪所生,他不願看到自己的親姐姐死在君不敗的手中。
可是不願又能如何?
殷允兒行事不計後果,被君不敗抓住了把柄,更是觸碰到了君不敗的逆鱗!
此時君不敗那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已經抓在了殷允兒的脖子,並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她瘋狂的掙扎,卻根本掙不開君不敗手掌的禁錮。
殷寧身體顫抖,兩手的拳頭死死的攥在一起,指甲已經嵌入了肉中,有鮮血被刺出。
可是肉體的疼痛卻不如心中的疼痛!
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君不敗看向了殷允
兒。
“來世,記得別再與君某為敵了。”
君不敗緩緩說道。
聲音平淡。
落入殷允兒的耳中卻又如同厲鬼的咆哮。
君不敗的手指緩緩收緊。
殷允兒的臉也越發的漲紅起來。
她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弱,最後完全失去了聲息。
君不敗手一鬆,殷允兒的屍體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響。
殷寧身體下意識一抖,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腳邊。
卻陡然對上了一雙已經血紅無比,睜得極大的雙眼。
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殷寧,彷彿在詢問殷寧為甚麼見死不救。
“帝君大義滅親,君某佩服,告辭。”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話音未落,他已經邁步向門外走去。
殷寧失魂落魄的看著腳下的自己姐姐的屍體,牙關緊咬,彷彿想要咬碎自己的滿嘴鋼牙!
“君!不!敗!啊!”
殷寧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
可是卻終究還是無濟於事。
……
第二日,長公主突染惡疾,暴病身亡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帝京。
許多人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可是當日,長公主的靈堂便已經被佈置好。
第三天火化,被葬入了武國殷家的陵墓之中,
其中也有一個小道訊息傳出,說是長公主想要算計君不敗,最終事發,被君不敗找上門去擊殺,就算是帝君勸阻也絲毫不管用。
不過這個小道訊息終究還是不被人所信服。
畢竟君不敗再強勢,他也不敢對皇室成員下手。
又過了幾天,
君不敗接到了蘇若卿打來的電話。
所若卿告訴君不敗,其他的幾個行省一些大家族的族長同時來到了帝京,更是在第一時間便前往覲見帝君,好像是為了君不敗而來。
君不敗滿是無奈,最近怎麼就總是有不開眼的傢伙想要對自己不利呢?
死掉一個長公主不行,還非要死更多人才可以嗎?
……
那些來自於各個行省的富商來到帝京確實是為了君不敗一事而來。
之前君不敗在蘇家之中奪走了許多富商的資產。
使得那些富商一夜之間泯然眾人。
他們也有一些親戚朋友,氣不過此事,便同時來到帝京,想要求帝君治君不敗的罪。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殷寧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本來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就十分的不好,竟然還有人前來尋找自己
想要讓自己治君不敗的罪!
要是能治的話,他不就早就治了!
又何必要等到現在!
此時他正在一個會客廳之中接見這些來自於各個行省的富商。
虛與委蛇,只是拿話搪塞這些富商。
現在的他是真的不敢再招惹君不敗了。
他想要先積蓄實力,等到關鍵的時候再給君不敗致命一擊。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想讓君不敗注意到自己。
“帝君,在您還是儲君的時候,我們大傢伙可是沒有少幫助您,提供給您各個資源,現在我們有求於您,您又何必跟我們這樣的推諉呢?”
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者開口說道。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柺棍,柺棍是龍形,龍頭雕刻的更是栩栩如生,仿若活物。
“是啊,帝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異姓王爺,您動一動手指不就可以輕易的鎮壓他?”
一邊,一個女人冷笑出聲。
她的身材還是很火爆的,保養的也不錯。
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我弟弟被他不由分說奪走了八成的資產,剩下的那點錢夠幹甚麼用的?請帝君為我弟弟主持公道!”
第三個人開口,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帶著眼睛,文質彬彬。
“各位,不是朕不願幫助你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幫忙。”
殷寧出聲說道。
一方是給自己提供了很多幫助的富商,一方是自己短期內根本招惹不起的君不敗。
殷寧被夾在了中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您乃是武國帝君,九五之尊,那君不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異性王爺,您又何懼於他?”
“他雖然是大北邊境統帥,但是現在大南邊境不是也在您的手中?再加上戰家手上的雄兵,我就不信那君不敗是甚麼三頭六臂的怪物,能夠與帝君您作對!”
“帝君,放手幹吧,您要資源,我給您資源,您要金錢,我給您金錢!”
在場的一眾富商全都開口道。
說實話,殷寧聽到眾人的話倒是真的有了一些意動。
但是一想到君不敗的恐怖,他剛生出的一點小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此事
休要再提!”
殷寧凝重的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未落,另外一道聲音卻陡然響起。
“想不到殷寧你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真是讓我驚訝。”
“殷允兒死後,你好像有了一些成長了。”
“我真是替你爹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