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怒點點頭,
人形棕熊般的他,直接衝了過去。
摧枯拉朽!
瘋狂進攻!
砰砰!
噼裡啪啦!
完全一邊倒。
“求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吧!”光頭人販子跪在地上磕頭。
他本來覺得自己也算是比較能打的那種人。
和人比鬥,從來就沒有輸過。
可!
面對與陳怒,他居然一個回合都沒有堅持下去。
陳怒的拳頭,好似巨錘一樣,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身上。
直接將他橫掃出去,也讓他再也沒有了勇氣。
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
“你壞事做盡,也想要求饒?”陳怒面色陰寒,看向了光頭男人。
“因為你,有多少人家庭不完整?”
“有多少人,痛苦一生?”
光頭男人求饒,其他的人販子也全都跪在了地上磕頭。
陳怒咧嘴,一臉猙獰:“你們倒不如,去問問閻王爺,繞不繞了你們!”
“人間渣碎!”
然後一個個全都拖到了角落裡面,立刻傳來了慘叫聲音。
人販子全都被陳怒秘密處置。
桃花也急忙跑過去小姜君抱了出來,“沒有甚麼大事情,就是被下藥昏迷了。”
白小凰也跟了過去,手指搭載了小姜君的手腕上面。
幾次確認小姜君沒有問題,擦了擦自己全都是冷汗的小臉,這才算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來。
君不敗點頭,一把將小姜君給抱在了懷裡。
因為晃動。
小姜君微微睜開一雙眼睛,小聲的詢問道:“是爸爸嗎?”
“是爸爸,爸爸過
來救你了。”君不敗親了小姜君一下。
這小傢伙這才放心下來,對著君不敗吐了吐小舌頭,繼續昏睡過去。
離開這廢棄工廠後。
君不敗便是帶著小姜君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早晨。
聽說了小姜君被綁架一事的陳漁,急匆匆趕過來。
君不敗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陳漁說了一遍。
“還好,小姜君沒有出甚麼大事情。”陳漁感慨道。
“可是嚇死我了,小姜君要是出了甚麼事情,我也沒辦法活了。”白小凰的臉上全都是一臉自責。
撅著小嘴,自己不能原諒自己。
一旁的桃花也是站立在一旁,面色冷若寒霜。
小公主出了事情,她實在是難逃其咎。
“好了,沒事情就好。”都不是故意的,所以君不敗也沒有多說甚麼。
雖然君不敗這麼一說。
白小凰還好,桃花卻還是難過:“今日起,我會隨身跟著小公主,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
“都說了無事,無心之失。”君不敗搖了搖手。
示意桃花不要太過於自責。
看著如今躺在自己床上,還在熟睡中的小姜君,心裡面一時覺得很愧疚,說道:“最近幾日,我會好好的陪陪小姜君。”
陳漁聞言,委婉笑了起來,“那小姜君一定會很開心的。”
“對了,小姜君最近正好需要打預苗了,你們就帶著她過去吧。”白小凰在一旁開口說道。
“那天就是要打疫苗,所以才弄出了這個事兒。”
“預苗?
”
君不敗聽見這兩個熟悉的字後,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自然也打過預苗。
還是幾個小夥伴中,打預苗唯一都沒有哭過的那個。
小姜君一直睡到了十點鐘,然後才睜開了眼睛,烏溜溜轉動著大眼睛,起了床。
跑過去拉扯桃花和白小凰一起做遊戲,聽著小姜君的村催笑聲,這才讓白小凰和桃花好受了一些。
陳漁親自下廚,給小姜君兒做了一桌子飯菜。
吃完之後,君不敗便是和陳漁一起,帶著小姜君去醫院打預苗。
這個時間段,正是小孩子打預苗的*時刻。
當君不敗和陳漁來到這裡的時候,前面已經有好幾個人在排隊。
桃花走了過來,眉頭緊蹙:“戰尊,要不要清場?”
君不敗看了看小姜君。
小姜君的眼睛轉啊轉,一臉好奇。
君不敗看的出來,她並不著急。
在加上,小孩子小時候太過於高調,不是好事情,當即搖了搖頭頭:“不用,外部警戒一下就好了。”
桃花領命,去周圍警戒。
君不敗陳漁帶著小姜君繼續等候著。
“想不到,堂堂鎮北王,也會帶孩子排隊打疫苗。”陳漁一臉委婉笑意說道。
“天南陳家家主,不也是如此麼?”君不敗一臉笑意。
到了君不敗和陳漁這種境界,並非一味的要求特權。
因為,那實在是太無聊,太無趣了。
倒是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個排隊的中年女人,領著自己七八歲大的兒子,不斷髮著牢騷。
“這打預苗的醫院也太差勁了,排隊都要排這麼長時間。”
“我下午還有事情呢,趕緊先給我家孩子打。”
中年女人穿著一身貂皮大衣,說起話來咋咋呼呼的,滿身的土大款味道。
正在打預苗的是個二十歲出頭小護士,她抬起頭,露出一副充滿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女士,我們醫院打預苗都要排隊,不能插隊的。”
“有甚麼的?我多給你點錢不就得了。”中年女人拿出包,準備掏錢。
小護士連忙拒絕道:“真的不好意思女士,不能插隊的。”
“就是,你們家著急,我們還著急呢。”
“甚麼素質啊。”
排在中年女人後面的,也在此刻開口。
中年女人頓時火了,大聲喊道:“我和護士說話,管你們甚麼事情?”
看這中年女人不好招惹,那些人也就沒有多說些甚麼,不和她計較。
中年女人得意的冷哼了聲。
蹬了小護士一眼後,便是沒有再提出插隊的想法。
她也算看出來了,這種情況下提也是白提。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中。
終於輪到那中年女人了,她看著小護士威脅道:“給我兒子好好打,他害怕疼,要是打疼了我饒不了你。”
小護士露出一臉的為難,解釋道:“打預苗多少都會有些疼的,我儘量輕點。”
“哼!”
中年女人冷哼了聲,撇過頭,沒有再多說些甚麼。
小護士雖然剛剛從衛校畢業,業務水平還算不錯的,人也
心細。
正在專心致志的給小男孩打著預苗呢。
可這小男孩實在是調皮,手臂不斷亂動,儘管小護士已經努力控制,還是讓針扎的稍微深了一點點。
哇的一下,小男孩大聲哭喊了起來。
“童童?”中年女人一聽見小男孩的哭喊後,臉色都變了。
抬起頭,惡狠狠瞪著小護士,“你怎麼給我兒子扎的針?”
“對不起,他剛才的動幅度太大了,稍微有點扎深了,不過您放心,沒有甚麼大事情的。”小護士連忙解釋。
在其身後,幾個護士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之後,也都是走了過來。
她們先是看了看小男孩,的確並沒有甚麼大事情,反應太過劇烈了一點而已。
可這中年女人,卻是不依不饒的。
看自己兒子哭的厲害,上去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小護士的臉上。
“你……你怎麼還打人啊?”小護士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的向下流淌。
她才剛剛從衛校畢業,哪裡經受過這個,現在覺得很委屈。
周圍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後,也都是議論紛紛,卻並沒有上去圓場的。
君不敗眉頭緊皺,當真人心淡薄。
正想要上前幫忙,卻是被陳漁給攔住了。
陳漁莞爾一笑,“還是讓我來吧。”
君不敗沒有反駁。
女人,應該由女人來對付。
此時那中年女人還在叫囂,不依不饒的大喊道:“垃圾醫院,馬上把你們的領導給叫出來,我問把她辭退了。”
“這位女士,就這麼
點事情不至於吧,何況她已經很小心了,你又何必不依不饒。”陳漁走到中年女人身邊,委婉說道。
沒有想到還有人敢阻攔這件事情,中年女人轉過頭,眼神不善的瞪著陳漁。
“這裡有你甚麼事情?一邊去,別多管閒事。”中年女人囂張開口,完全不客氣。
陳漁臉上的笑容,也因為她這話而冷了三分。
“如果說,這閒事我今天管定了呢?”陳漁雖然依舊委婉,但是話語之中,卻多了幾分堅定。
中年女人微微一愣,但她旋即又是冷笑了起來。
盯著陳漁,不屑的說道:“賤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老公可是這江陽市有名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
“是嗎?那你就把你的老公找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否要了我的命。”陳漁不卑不亢。
撇了這中年女人一眼。
氣質若蘭,如同皓月比之螢火中的殘廢螢火。
說完這話後,陳漁便是不再理會中年女人,走過去把小護士攙扶了起來。
“我剛才一直都觀察著你打針呢,很棒,不要因為這種人而傷心。”陳漁溫婉,話語溫柔。
“謝謝。”小護士看著陳漁的眼中,充滿了感激。
打預苗繼續。
這次輪到了小姜君。
小姜君完全沒有哭,打完後還衝著小護士豎起了大拇指。
“姐姐,你很厲害。”
小護士聞言,眼眶立刻感動的紅紅的。
這一家子,這麼有氣質,還為人和藹。
簡直就是天使
!
沒等小護士表達情感,中年女人在身後大喊大叫。
“我老公來了!賤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