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做夢都想不到。
能夠擁有怒龍卡的人,怎麼會在這天南市,給一個小小的家族當贅婿?
聽見了君不敗這麼一說,薛濤身體向後後退兩步,急忙搖了搖頭。
“不敢不敢,您這絕對是夠的。”
薛濤的冷汗都已經下來了,看向了君不敗的眼神,也都是充滿了敬畏。
一邊兒說著,薛濤腳步後挪,想要慢慢離開這裡。
君不敗收了怒龍卡,然後看向了薛濤。
“這就走了麼?”君不敗的聲音很有磁性。
但是這麼一說,就好似釘子一樣,直接就給薛濤釘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
滿頭冷汗的薛濤的立刻轉過頭,看著在場之中的所有賓客,冷聲說道:“所有人給我薛家一個面子,全都先行出去!”
所有賓客全都不知道薛濤這是甚麼意思,但是聽見了薛濤這麼一說,還是全都站起身來,一點點的走出宴會大廳,包括主持人,都走的乾乾淨淨。
這大廳裡面,就只剩下君不敗陳漁和薛濤和二管家一行人。
“之前我態度不對,您大人有大量……”
薛濤鞠躬道歉,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臉上的陰邪也全都消失,變成了畢恭畢敬。
甚至眼神之中,還流淌著一絲絲恐懼。
看著薛濤鞠躬道歉,在場之中,陳漁一愣。
甚至二管家也瞬間面色一凝。
怎麼劇情一下子就反轉了?
不應該是查出來陳家的人資金不夠,會被金雲商會給清理出去麼?
怎麼……
怎麼就變成
了薛濤鞠躬道歉?
君不敗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桌子上。
不遠處,薛濤九十度彎腰,對著君不敗鞠躬。
甚至,沒有君不敗的點頭。
薛濤都不敢直起腰來。
這一切太過於震驚和詭異了。
在這之前,陳漁就已經把君不敗放在了很高很高的位置上。
但,今日,直接打碎了陳漁之前所有的想法。
那怕放在了最頂端,也是嚴重的低估了君不敗。
單單憑藉了一張卡,就足以讓權勢滔天的薛家少家主,鞠躬認錯!
這到底是甚麼人?
陳漁也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了君不敗
君不敗則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眼神璀璨。
薛濤感覺自己的腰痠痛的厲害,但是卻根本不敢站起身來。
這種身份,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爹來!也得老老實實的彎腰。
二管家看了看薛濤,又看了看君不敗。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一股莫名的寂靜中。
甚至一根針,都落地可聞。
君不敗手指敲擊了幾下桌子,發出噠噠的聲音。
薛濤額頭上全都是冷汗,也不敢彎腰。
“你今天很放肆,我很不開心。”君不敗微微開口說道。
聽見君不敗這話,薛濤瞬間後背一涼,整個人差點都沒有站住。
“這根玉簪……”君不敗抬起手,指了指,已經僵成了木頭人的主持人。
“這根玉簪直接送給您。”一邊兒說著,薛濤心中就無比肉痛。
金雲商會里面是有規矩的,不管是誰拍的商品。
只要是定下了價格
,就必須按照流程走。
所以,也就是說,哪怕是他薛濤如今想要這個簪子,也得先掏出來三十億!
偷雞不成蝕把米!
雖然三十億對薛家來說並不算特別費力,但,也足夠傷筋動骨。
“玉簪,還有三十億。”
君不敗繼續開口說道。
薛濤:“……”
“怎麼,不願意?”君不敗的身體前傾,一臉笑容的看向了薛濤。
“願意願意!”薛濤急忙點頭。
畢竟那張怒龍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種人物,別說是薛家,就是整個天南市所有人全都加在一起,都不夠他一個人踩!
所以薛濤怎麼敢不願意?
前前後後,一共六十億……
薛濤的心都在滴血。
“快去,把玉簪拿回來。”轉過頭,薛濤對著二管家說道。
二管家急忙跑到了主持臺,將那玉簪拿起。
然後快步送到了君不敗的手裡。
玉簪子放在手中,君不敗轉過頭。
看向了陳漁。
陳漁十幾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所以一看到這玉簪子,陳漁的雙眼瞬間就紅了起來。
君不敗抬起手,挽起陳漁的長髮。
青絲挽起,玉簪子微微插進頭髮裡。
君不敗點頭。“很好看。”
看著君不敗的表情有些和顏悅色,彎著腰的薛濤,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和我的事情,就不計較了。”君不敗開口說道。
聽見了君不敗的話,薛濤終於敢直起腰來。
不過就算直起腰來,也不敢正視君不敗。
腦袋微微低下,不敢與君不敗
對視。
“可是……”
君不敗的話繼續說起來。
薛濤和二管家一下子全都身體繃緊,薛濤心中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你和陳漁的事情,還沒有完。”
薛濤立刻明白:“對不起,陳家主,之前都是我的主意,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給您道歉了!”薛濤立刻也對著陳漁彎腰。
道歉態度誠懇,臉上的邪氣也全都消失不見。
陳漁轉過頭看向了君不敗。
這可是薛濤!金雲商會副會長薛家的少主!
如今也在自己面前彎腰鞠躬。
看著陳漁的小眼神,君不敗笑了笑。
揉了揉腦袋,君不敗想要站起身來離開。
“您那三十億,最晚明天,我就會送到您哪裡去。”
看著君不敗起身要走,薛濤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當即硬著頭皮說道:“先生,要不要留在金雲晚宴。”
“我不喜歡太多人知道我的行蹤,你可明白?”君不敗的長眸眯起,轉頭看向了薛濤。
薛濤當即點頭:“今天這事,只有你我幾人知道。”
“只不過貴客前來,薛家想一盡地主之誼。”
“另外,晚上的晚宴,才會拍賣出來許多絕世珍品。”
“珠寶、珍藥、地產、古董、古籍……”
君不敗聽見了珍藥,頓時點了點頭:“那你去安排吧,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我懂我懂!請您隨我來。”薛濤立刻彎腰帶著君不敗來到了休息室。
從休息室裡面出來的薛濤,全身已經被冷汗所打透。
雖然
那君不敗面色平靜,甚至偶爾還帶著一絲絲微笑。
但,一身氣勢還是讓薛濤如履薄冰,連同說話都不敢大聲。
看向了二管家,薛濤開口說道:“我父親現在在何處?”
“家主現在正在開會。”
薛濤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恐懼的扭過頭看了看休息室:“打斷吧,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