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小魚嚇一跳,手上的筷子掉落在桌上,轉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江錦離。
見江小魚害怕,江錦離鬆開手,深呼吸口氣平靜自己心情。
江小魚在半空中比劃著手勢。
我不小心磕到的。
江錦離眼神冷了幾分:“說謊,誰磕到能磕成這樣?”
江錦離低頭看著塑膠袋裝著的白饃饃,白饃饃扁扁地,像被壓壞的一樣,而塑膠袋上還有沾著些泥印,仔細看還能看出輪廓像腳印。
腳印…
江錦離不知想到甚麼,抓起江小魚另一隻手,掀開衣袖,只見如枯枝般乾瘦的手臂上也佈滿淤青,而在院子角落旁的水盆裡還泡著一件沾滿泥的衣服。
“我再問一次,誰幹的!”
江錦離眼神冷如臘月寒冬,語氣堅定又略帶怒意,光是看著江小魚手上的傷她都覺得心疼。
面對江錦離的逼問,江小魚斂眉,抿嘴,最後又抬頭朝江錦離燦爛笑著,比劃著手。
真的是我自己磕到的,淤青很快就會消失,姐姐不要生氣好不好。
那雙清澈又幹淨的眸小心翼翼看著生氣的江錦離,小手拉過江錦離的手宛如在撒嬌般搖晃著。
要是往常,她見了江小魚的笑容,氣肯定消,但現在情況不同。
“小魚,姐姐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江錦離看著江小魚,薄唇輕張,雖聲音很輕但卻能感受到她真的很生氣。
江小魚微愣,直到被江錦離拽著小手往外拉時才反應過來。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挨個找,今天我一定要把這人找出來!”
江錦離生氣說,江小魚蹌踉跟在江錦離身後,咿呀咿呀喊著,另一隻手比劃著,但江錦離卻直接無視。
不把這件事解決,下次江小魚還是會帶著一身傷回來。
要不是她眼尖看到,江小魚肯定不會說。
想到這,江錦離心裡怒火燃起。
村子裡的雞蹄鳴,狗也跟著汪汪叫,挨家挨戶吃完早飯便拿著鐮刀鋤頭,戴著草帽脖上披著毛巾往麥田裡去。
要換是往常,村子裡的人見了面也會打聲招呼,但昨兒毛彪上江家的事鬧得那麼大,他們見了江錦離,那是恨不得躲著。
平日裡江小魚不常出門,現在江錦離拽著江小魚,鐵定是想帶著他挨家挨戶借錢。
江錦離掃向剛出門就轉身回家的吳大海,一下便才猜出他們想的甚麼。
她們現在就跟禍害一樣,誰見了都想躲著,她也不會說他們一句不是,畢竟幫是情分不幫也理所當然。
江錦離憑著記憶往賣白饃饃的攤子去,江小魚回來沒多久,那些欺負她的應該還在附近逗留,現在過去應該能逮到人。
昨天大半夜下了一陣小雨,腳一踩在泥路上,沾得全是泥,厚厚一層,連走路都變得艱難。
但江小魚鞋子上沾了不少泥,想來江小魚剛剛就是走這條路,說不定能在這條路上碰碰運氣。
“啊。”
突然,身後的江小魚啊了一聲又停下腳步,江錦離轉頭,見江小魚視線看向不遠處,只見三個男人站在榕樹下,似堵著甚麼人。
江錦離餘光看向江小魚,見她一臉恐懼的樣,旋即明白甚麼。
江錦離左右瞧了眼,這條路平時走的人不少,但昨夜下了雨,今天沒幾個人路過,為了方便都繞了遠路。
“陸池,你個龜孫可算讓我們逮到你!還不快把錢都掏出來!”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一聽就知道這群人在做甚麼,恐怕…
他們剛剛也是這樣威脅她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