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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更新在晚上,別訂閱,出事加班中

2023-06-18 作者:只為了吃

“兒,你說的公共廁所是甚麼玩意?”

杜苗表示自己不甚理解。

給大戶人家修建磚瓦房他理解,但是公共廁所是甚麼意思?

小杜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哎呀哎呀,忘記了忘記了,這是一千多年前。

“公共廁所就是公共茅廁,誰都可以上的那種。”

一聽這話,杜苗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敗家孩子,這水泥燒出來不花錢嗎?

還磚瓦的,你知不知道燒磚也是有成本的。

杜苗想教育一下小杜,大巴掌伸出來,在小杜驚恐的目光中又放了下去。

嘆口氣。

就這一個孩子,算了吧。

小杜撓撓頭,果然,老爹還是愛我的。

杜苗嘆氣,心中算著用水泥建房的可能性。

“待會我去找崔縣令聊聊,讓他給找一些大戶人家的工程,這糧食要是不夠吃,靠著給大戶人家蓋房,應該也能換一些糧食。”

“實在不行咬咬牙,我們老百姓給募捐的人家在秋收後一家給蓋幾間。”

杜苗越想眼神越亮,越覺得這個辦法好。

旁邊的十幾個過來幫忙燒製水泥的杜家村村民不是太理解。

小杜驚呆了。

老爹,到底咱倆誰敗家啊。

你還要給人家免費蓋房?

這燒製水泥不要錢嗎?

磚瓦不要錢嗎?

就問問你這不要成本嗎?

杜苗絲毫不給小杜說話的機會,直接跑回家,就要騎馬往縣城去。

也就在今天,袁天罡帶領著弟子學生和觀察天象的官員們,終於確定,今年秋收肯定好不了,大旱。

李世民帶著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還有以魏徵,王珪為首的官員們,也製作出了一份立碑紀念的募捐流程開始流傳。

小杜看自己老爹如此果斷,連跑帶爬的追上去,爹啊,咱能不能穩重點,我真是操碎了心。

小杜追著杜苗在後面跑。

杜苗和小杜到家的時候,發現劉三正唉聲嘆氣的坐在他們家門口。

父子倆對視一眼,這是出事了。

他們杜家和劉家關係老好了。

劉三以前在邊軍時,和杜苗是生死戰友關係。

好幾次都是你揹我下現場,我揹你下戰場。

“杜大哥,杜賢侄。”

劉三看到兩人,臉上的抑鬱之氣少了不少,狀態恢復了一些。

“劉老弟,你這是咋了?”

“新娶的婆娘紅杏出牆?還是兒子不聽話了,坐在這裡唉聲嘆氣的。”

杜苗大大咧咧的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少娶兩個,娶多了,就你那個腰,扛不住。”

杜苗擠眉弄眼,劉三一口氣憋在胸口。

杜老哥真不正經。

氣死人。

三人也沒有進屋,去廚房,米飯,菜都已經放在那裡,兩個老奶奶和三個小女孩已經坐在廚房外的小臺階吃了起來,看到三人到來,老奶奶起身,給三人一人盛了一碗飯,大米飯,澆菜湯,上面放點菜,一人有一個雞蛋,又從鹹菜缸裡夾了點鹹菜,古代版蓋飯就好了。

杜苗看三個小女孩羨慕看雞蛋的眼神,瞪了一眼兩個老奶奶。.

“孫姨李姨,我說過多少次了,家裡就咱們七個,不差這幾個雞蛋,記得給三位小娘子加上。”

說完,杜苗把自己、劉三、小杜的雞蛋夾出來,放到三個小娘子碗裡。

孫姨李姨連忙阻止,被劉三一把攔住。

再次瞪了一眼孫姨李姨,杜苗哼哼著,端著碗走了。

小杜咧嘴一笑,又夾了兩根鹹菜,跟著上去。

杜苗、劉三、小杜三人坐在房簷下,一人端著一個海碗,旁邊放著一個水碗,大口吃起來。

粗暴,簡單,沒有形象又充滿形象。

“三兒,說說吧,啥事讓你這麼沒精打采的。”

杜苗瞥一眼劉三兒,自己這個兄弟,除了好色,啥都好,但是這個時代,看上誰家寡婦娶回家,官府都是鼓勵態度,解決寡婦數量,也是一件好事。

像他,不好色,沒啥追求,但是也把孫姨李姨接到家裡來,負責洗衣做飯,給她們一份工作,管吃管住,根本沒人說啥,只會說他慈善。

劉三嘆口氣。

“杜大哥,今天我去縣城,正式行文下來了,今年大旱,太

史令親口說的,蓋著章。”

杜苗心猛的一沉,嘴裡喃喃道:“這該死的世道。”

“杜大哥,我決定跟你,除了留下家裡吃飯的糧食和種糧,其他的都捐出去。”

劉三開口就是王炸,吃完飯,正在研究地上螞蟻的小杜,正在喝水的老杜,都直接噴了。

“老弟,你瘋了?”

“劉叔,你瘋了?”

父子倆異口同聲的道。

這還是我那個貪財、好色、一心只想娶寡婦,多養孩子的老弟(劉叔)嗎?

劉三非常不滿,這對父子,是想氣死他嗎?

“難道我不像是大義之人嗎?”

劉三非常不滿。

父子倆搖頭,然後瘋狂點頭,又瘋狂搖頭,最後對視一眼,這該怎麼回答。

劉三覺得自己就不該來,心塞。

最後劉三嘆口氣,無奈的道:“杜大哥,賢侄,我想了又想,我也是從窮人過來的,我娶十三個寡婦,養了八個不是自己的兒子女兒,也只是想多救一些窮人而已。”

劉三一臉的唏噓。

他真是大義在胸懷。

“難道劉叔你不是看上寡婦的美色了嗎?”

小杜脫口而出。

震驚,我懷疑你就是看上人家小寡婦的美貌了。

我懷疑你曾經是隔壁老王,參軍的原因是因為勾引的美人太多了,回來之後有錢了,把以前勾引過的小美人都往家裡一娶,美滋滋。

臥槽。

杜苗一巴掌拍小杜腦袋上,脫口而出:“你瞎說甚麼大實話。”

又不好意思的對劉三道:“老弟你別生氣,小孩子不太會說話,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劉三更加心塞了。

小杜委屈巴巴,老爹你也不怎麼會說話啊。

劉三努了努嘴,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然後趕緊走。

“賢侄,叔叔我就一個要求,你和崔縣令學完知識後,回來教教你那些不成器的弟弟就行了。”

說完劉三就走,他怕這對父子再說出甚麼讓他心塞的話。

這對父子,簡直不當人。

杜苗和小杜對視一眼,一副錯誤在你,看你不會說話的樣子,把我老弟(劉叔)給嚇跑了吧。

“爹,那你還去崔縣令那裡嗎?”

小杜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覺得你不用去了,我們把自己家和劉叔家變成磚瓦房就挺好。”

“順帶一提,蓋房子的時候我還有一些想法,我們先依著自己家吧。”

小杜糾結了一下,緩緩道,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小杜想把火炕,雙層火牆搞出來,然後再把炸彈爐搞出來,這三個點東西相當厲害。

有這三個在,他們杜家村今年過冬就不怕了。

他也是他們家今年財富又膨脹了一些,又跟縣令正式搭上關係才敢幹,要不然,哼哼,早晚得出問題的。

杜苗看自己兒子一臉的認真,決定聽他一會的。

“好,回頭我讓杜大他們跟著你。”

杜苗想了想,反正是自己兒子的折騰,自己給工錢,管吃,同村的人,不會有啥意見。

小杜開心了。

自己老爹不愧是行伍出身,大氣。

長安縣衙,崔縣令把長安縣內的小地主和富戶都著急到了一起。

杜苗也在。

崔縣令滿意的看著三十四個村的村正,小頭頭,還有長安縣裡的大家富戶,加起來五十人,還不錯,他還是有點威嚴的,最起碼都來了,沒有一個搗亂的。

拍拍手,上飯,一人一個海碗,大米飯,肉湯,米飯上蓋了一半的野菜,一個雞蛋,外加一片羊肉。

老崔自己端著碗率先往地上一坐,絲毫不顧及形象。

杜苗等人也都蹲的蹲,坐的坐。

大家看崔縣令如此接地氣,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不愧是我們的父母官,就是體諒我們這群粗人。

老崔看眾人神色上都輕鬆了下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家族教育準則,和甚麼人在一起,就要用他們能力接受的方式聊天。

以杜苗為標準的長安縣富戶們,共同點就是不是行伍出身就是沒文化沒知識。

再加上關中人豪爽,大氣,不喜歡小家子氣,不喜歡扭扭捏捏的,和他們談規矩談禮儀就是扯淡。

老崔也知道這點,所以他不

談這些。

老崔的貼地氣讓杜苗等人徹底放開,有人要加飯,有人要多來點菜湯,有人問能不能把肉打包拿回家給崽子吃。

人生百態,淋漓盡致。

等大家都安靜下來,老崔放下碗,開口道:“長安縣衙對你們來說都是篩子,四處漏風,朝廷給的立碑紀念的流程也下來了,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完,老崔又端起碗,一口菜泡飯,一口野菜,偶爾在咬一口雞蛋或者羊肉,美滋滋,很舒服。

這種吃法,別有一番風味,不比他們的禮儀吃法差。

老崔說的簡單便捷直接,就一個意思,你們捐不捐,捐多少,都隨你們自己,反正流程下來,你們也都知道。

杜苗舉起手來,開口:“一千石糧,三百貫錢,外加幫杜家村過冬。”

說完又把手放下來,端碗繼續吃。

這有菜有蛋又有肉,得多吃點,不能給老崔省。

劉三蹲在杜苗旁邊,也開口:“一千石糧,一百貫錢。”

劉三說完看著其他人震驚的眼神,嘿嘿一笑,看著前些日子和自己帶人打架搶一口水井的隔壁村李老四,嘲諷道:“李老四,我都娶十三房了,還敢大方的捐,你能不能行?”

“是不是慫了?”

“和我搶水井的氣勢呢?”

劉三嘲諷全開。

李老四被氣的渾身發抖。

其他富戶都低頭思考,這杜苗捐款他們知道,這劉三圖啥?

難道說,這劉三也和縣令有勾結。

捐肯定是要捐,但是捐多捐少就是一個需要拿捏的點了。

李老四被擠兌完,氣消了一點,開口:“八百石糧,一百貫錢,我家就這麼多,我們村窮,府兵多,我還得留下一些送給那些府兵家過日子,我同村兄弟在邊疆駐守,我不能讓他們家破敗了。”

李老四說完低下頭去,大口吃飯,不過雞蛋和肉他沒動,剛才就是他說要把雞蛋和肉帶回去。

不是他窮,是他們村窮。

老崔抬頭看李老四一眼,萬萬沒想到,這個像倉鼠一樣儲蓄的李老四竟然能捐這麼多。

“老四你...?”

杜苗驚了,其他人也驚了。

李老四抬頭苦笑一聲:“杜大哥,我們都是戰場上廝殺下來的,刀尖上打滾,我們最知道自己在前線廝殺,家人在後面吃苦的感覺。”

“我不能讓村裡的府兵家屬吃不起飯,同村的,誰和誰還不是一個親戚了。”

說完,李老四站起來,看著那些還沒有捐款,磨磨唧唧討論的眾人。

“各位,一句話,這捐出的錢我們都知道用來幹啥的。”

“就相當於替我們同村的人把稅交了。”

“天災一出,顆粒無收,大家誰不是窮苦人家出來的。”

“你們自己想想吧,”

李老四說完,繼續蹲下吃飯。

其他人一聽,想了很多,也沒想很多。

“我,趙老二,一千二百石,五百貫錢。”

“我,劉玉,兩百石糧,一千貫錢。”

“我,張三爺,五百石糧,一千五百貫錢,”

“李老四,你他孃的說的對,這些錢就是替同村的親戚和鄉親交給的,要麼就是街裡鄰居。”

張三爺報完數哈哈大笑道。

隨後又惡狠狠的盯著老崔:“崔縣令,這個錢都是我們一點一點攢出來的,相當於問大半身家。”

“如果有人敢貪汙,敢挪用,那就是在浪費我們的血汗錢。”

“我張三,不介意和他一起去死。”

張三爺死死的盯著崔縣令,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對貪官汙吏的怨恨。

說完張三就走,老崔一臉懵逼,我沒做過貪官的事吧。

張三走了後,老崔旁邊的縣尉小聲解釋道,

這個張三是街頭遊俠出身,當過隋朝的府兵,三徵高句麗時,被人剋扣過後勤物資。

因為補給沒有跟上的原因,他們整支軍團五千人戰死四千七百人,就剩下零零散散幾個等到了救援。

回來之後他就殺了剋扣補給的後勤供需官,然後坐了大牢,申冤無門,一直到大唐殺進長安城,重審地方案件,才把他放出來。

老崔苦笑一聲,真是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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