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果斷出門,上了謝雨晨他們的車。
繡繡有些無語。
“你怎麼要和我們一起?”
“嘿嘿,生活所迫,花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不做,合同都是我們籤的,和你沒關係,東西歸我。”
“別啊,咱們好好聊聊吧。”
“不聊。”
“我有線索。”
……
在半路上距離一個小時只有五分鐘時店家說的人才姍姍來遲。
最後,謝雨晨還是和黑瞎子去找了阿寧他們。
在帳篷裡。
無邪看到小花。
“小花?你怎麼也來了?”
謝雨晨看了眼黑眼鏡。
黑眼鏡咧嘴一笑。
無邪:……
“還有我呢,無邪哥哥,多年不見了。”
“她?”看著眼熟,無邪卻想不起來。
霍繡繡很是活潑:“小時候我們還常在一起玩呢。”
無邪這才恍然大悟。
“是你啊繡繡。”
繡繡點頭:“嗯嗯,沒錯。”
言歸正傳。
謝雨晨問無邪。
“你怎麼來著了?”
“我收到三盤錄影帶,發現了裡面的線索,所以就跟著線索來這了。”
“錄影帶?”謝雨晨疑惑。
“對啊。”
隨後阿寧走進來。
看到人,刀了黑眼鏡一眼。
黑眼鏡無辜擺手:“不關我的事啊老闆,他們要來的。”
謝雨晨和霍繡繡一起盯著他。
那眼神像在說
:
:你要臉嗎?
“你們一個九門無家,一個謝家,還有一個霍家的要來,要加入當然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進去後聽我的。”
“沒問題。”
事情愉快的決定好。
繡繡找到小花。
“小花哥哥,我想先去找奶奶,無邪哥哥說錄影帶裡有線索。
我奶奶那就有兩盤,只是被奶奶藏的很深,我想辦法把東西偷出來,到時候找到線索了再給你說。”
謝雨晨答應了:“現在就走嗎?”
“嗯。”
“那你開一輛車走吧,路上小心些。”
夜晚降臨。
阿寧他們的的東西該收拾好的都收拾了。
就等明天天亮。
半夜,睡得正熟。
無邪突然被叫走。
來到定主卓瑪的帳篷看見了小哥和楠子已經在了。
“怎麼了?”
“定主卓瑪找我們。”
由於定主卓瑪說的藏族話,他們聽不懂,是由扎西翻譯的。
……
“奶奶說陳文景給你們留了口信,十天,十天之內你們要去西王母宮,她在那等你們,否則她就自己進去了。”.
無邪問:“她還有說甚麼嗎?”
扎西:“她說“它”的人就在你們中間,要小心。”
“它,是誰?”
扎西搖頭:“陳文景沒說。”
無邪在思考,筆記中不僅有“它”現在陳文景還特意讓人轉告他們中間
:
有“它”的人。
那個“它”到底是甚麼。
為甚麼,三叔他知道嗎?他知道文景阿姨來這了嗎?
回去路上,蘇紹楠突然一陣心悸。
沒走穩還好小哥扶著他。
小哥滿眼都是擔憂。
“越來越嚴重了嗎?”
“撐得下去。”
半年前,一直失蹤的系統突然回來,他之前的的任務也改了,現在是必須順著原劇情走,該有的都得有,如果要改,他就會承受心悸的折磨。
如果幹擾過多還會被雷擊。
東西可以隨便換,當時只能給自己用,不能給劇情人物。
因為系統突然出現,他當時還拉著小哥在蘇家,劇情中小哥本來失憶,現在有他的干預,記憶在一點點復甦。
他的懲罰也來了。
於是心悸越來越嚴重。
之前兩個月一次,到現在一星期一次,且痛苦越來越嚴重。
小哥心疼壞了,同時也無比自責。
這次小哥來找西王母宮,也算走劇情,他的心悸這才緩和了一點。
【宿主啊,系統有藥你怎麼不換啊?】
重新回來的系統完全屬於一個平時跳脫會撒嬌,面對任務又冷酷無情的雙面體。
蘇紹楠不理會系統。
它的藥用甚麼換它不知道?
他辛辛苦苦帶著小哥找記憶,吃一顆就要他失去找回的所有記憶。
他是閒的慌還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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