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過來。”
蘇父一臉凝重,眼神中很是不捨,招呼蘇棉的手也在發抖。
蘇母眼睛發紅,像是哭過一樣。
蘇棉現在十五歲,她知道阿爹和阿孃為甚麼這麼難過。
這是她的使命。
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她也早就知道,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蘇棉心裡這樣想著,但還是笑著安慰父母:“阿爹,阿孃,別難過,阿棉會成功的,阿棉很厲害的,有能力保護自己。”
蘇母終於是忍不住了,抱住蘇棉哭的泣不成聲:“棉棉,阿孃的棉棉,如果你沒有這麼優秀該有多好。”
“阿孃……”
蘇棉伸出手幫蘇母擦眼淚,“阿孃別哭,棉喜歡阿孃笑,阿孃笑起來好看。”
蘇父也溼了眼眶,抱住母女倆。
“蘇長老,聖女煉境已經開啟了,她該走了。”大祭司蘇臻嘆了口氣,不怪他們,聖女煉境被上任聖女開啟了,只能由下任聖女關閉。
蘇棉走出屋外,背對著蘇父蘇母。
“阿爹阿孃我走了,不要告訴哥哥我去煉境了。”說著笑了一聲:“不然他該哭了。”
“大祭司,我們走吧。”
蘇棉的身子那麼單薄,可是身上的擔子又那麼重。
蘇母追出去,留不下人,只能看到背影。
她的棉棉啊……
傷心欲絕下,蘇母昏倒了。
蘇父急忙把蘇母帶回房間。
應該慶幸阿楠跟著族人去張家了。
……
聖女煉境的通道是朝聖殿的鏡子。
蘇棉踏進去。
裡面的場景就變了。
白茫茫的一片,下著大雪,如果她不是冰鳳凰血脈,進來人就沒了。
可即便是血脈能量保護,蘇棉依舊覺得冷。
“呵呵,又有人進來了。”
“怎麼,一個小丫頭就想來封印我們?”
“你們?”蘇棉聽見有很多道女聲,聲線不一樣,合在一起詭譎多變,顯得陰森幽暗。
蘇棉小臉一沉:“你們是歷代聖女。”
“哈哈,還挺聰明的。”
“小丫頭,你也是被推出來送死的?”
蘇棉疑惑:“送死?”
“你瞧瞧,真可憐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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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出來了,連死因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那些人可真是噁心。”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祭司一脈全部死絕。”
短短的幾句話,被幾個不同女聲的人說出來。
蘇棉發現,她們的共同點好像都是被大祭司害的。
可她們說的大祭司和她知道的是一個人嗎?
蘇棉覺得這時候不能說相反的話,只能避開大祭司這個話題。
於是,蘇棉甜甜的問:“各位漂亮姐姐?你們在哪啊?我為甚麼只能聽見你們的聲音看不見人啊?”
“這小嘴真甜啊,就跟抹了蜜一樣。”
“她可比你好,人家不僅長得美,還會說話,你再看你,那張嘴還不如沒有。”
“你是不是想打架?”
“來打啊,誰怕你。”
“要打去旁邊打,別用本體打。”
隨後,這兩個人的聲音消失了。
換了一個比較與之前更成熟也更冷漠的聲音。
“你順著這條路走過來就能看見了。”
腳下的雪被自動分開,形成了一條小路,迎接著遠方的客人。
蘇棉斂下眼底的神色,踏上這條小路。
走了有一會兒了,看見了一間小木屋。
屋外長著一棵樹葉是黑色的大樹。
與周圍銀裝素裹,白雪皚皚的環境格格不入。
樹下搖椅上躺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
裙襬繡著大片的彼岸花,那張臉時不時的變換著,一會兒是嚴肅莊重的中年婦女,一會兒是容貌豔麗的年輕女子。
“前輩。”蘇棉雙手交疊行了一個禮,禮貌的朝女人打了一個招呼。
女人看見蘇棉身上的聖女服飾,臉上一陣猙獰扭曲,隨後恢復了正常。
“坐吧,喝點甚麼。”
“難的有人能進來,你陪我們喝喝茶吧,雖然我們人挺多,可是一直是用一個身體。”
蘇棉聽話坐下,暗中把茶杯裡的茶用了遮掩的手法讓面前的女人覺得她喝下了茶。
女人咧嘴一笑。
“好喝嗎?”
蘇棉點點頭:“還不錯。”可惜了不能喝,聞著味道挺香的。
女人臉上神情更加詭異了。
一會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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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哭,像是不受控制一樣。
“我累了,你自己走走吧。”
蘇棉臉上保持的笑差點沒維持住。
嘴角一抽。
既然你白送我的機會,我自然要收下了。
祭出流雲扇,又拿出祭司給的藥劑倒在那棵樹下。
流雲扇幾下就把樹砍倒。
巨響之後,進屋的女人瘋了一樣衝出來。
“你砍了它,你竟然砍了它,我要殺了你。”
“啊啊啊——”
“小丫頭,快跑——”
“殺了你——”
蘇棉:……
“哎……”
蘇棉無奈的嘆息一聲。
“我本來不打算砍樹的,可是你自己留給我的機會。”
然後,蘇棉眼神一凜:“對不起了各位前輩。”
流雲扇飛出,帶起四周的風雪朝著女人飛去。
女人現在連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根本不能抵擋蘇棉的攻擊。
扇子穿過女人的身體。
最後女人不甘的倒下。
黑氣從身體飄出。
蘇棉要抓的就是這個黑氣。
可是被跑了。
尚存一息的女人,變成了一個溫婉的女子:“小姑娘,你保留了實力。”
“你很厲害,比我厲害。”
說著目光看向遠處,像是在思念著誰。
“現在的大祭司是誰啊?”
“蘇臻。”
“是他啊,他還活著。”
眼裡流出一行清淚。
“謝謝,能知道他的訊息,我死而無憾了。”
“小姑娘,封印不在這裡,這隻有封印的鑰匙,你要去中央找到鑰匙,至於封印我也不知道在哪,再見了,希望你成功。”
蘇棉沒有甚麼感覺,首先她和女人不熟,其次她修煉的是冰,更加不盡人意了。
‘你真是冷漠,都不哭一下。’
“我為甚麼要哭。”
‘你們人不都是感性的嗎?’
“是感性且理智。”
“你甚麼時候滾出去。”
‘不知道,也許我出去了,哪天又跑你腦海裡了呢?’
“隨你便吧。”
‘小姑娘,你真的要封印?’
“是。”
‘可是你會死的哎。’
“我不在乎。”
‘你親人會傷心的’
蘇棉沉默了一瞬。
“他們好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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