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開槍會暴露你們的位置,保持安靜。”
潘子聽見這熟悉的嗓音,一點也不猶豫的直接衝過去。
“三爺!”
無三省皺著眉,到底是誰,讓他安靜,還喊這麼大聲。
一回頭,原來是潘子啊。
欣慰之餘卻也惱怒。
“別過來,那些東西耳朵很靈敏。”
可是看到無三省身上都是血,潘子很是擔心,依舊朝著他跑過去。
“三爺,你有危險,我不可能不救。”
有了潘子的幫忙,無三省應付的也輕鬆些,沒有之前那樣吃力。
眼見周圍的蚰蜒越來越多。
阿寧果斷的拿出炸彈朝著那些地方丟。
“門開了。”
負責解開石門的小弟大喊一句,讓他們趕緊撤退。
蘇棉微微挑眉。
路過阿寧身邊還親切的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阿寧小姐。”
阿寧被這群東西纏的煩不勝煩,現在又看見了她不想看的人,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卻顧及著她還是領導,吩咐其他人進石門,沒有搭理蘇棉。
蘇棉倒也不在意。
畢竟之前她和阿寧搶生意了。
把石門關上,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阿寧清點了人數,少了一大半的手下。
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她沒忍住找無三省對峙。
“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
無三省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還有段路程,兩天時間差不多。”
阿寧張了張口,在和潘子對視時不甘的嚥下要說出口的話。
冷哼一聲,離開了,打算先讓隊伍在這休息。
吩咐好一切後,想找蘇棉,卻發現人不見了。
“你看見進來的那個女的了嗎?”
“沒注意。”
“你呢?”
“沒看見。”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注意。
心裡怒火中燒,一拳打在牆上也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蘇棉肯定先走了一步,到時候老闆要找的東西肯定就沒了。
心裡很急,卻不得不休息。
後面的路越來越兇險了。
她也希望蘇棉在前面給他們探個路,到時候會輕鬆點。
……
被人惦記的蘇棉,用記憶中的地圖和腦海裡一直出現的聲音分
:
析各條路線,以最快的速度花了一天,才到達了青銅門。
遠遠望去,氣勢恢宏,肅穆厚重的青銅巨門,高三十多米的門上刻著繁雜的花紋。
門上的各種劃痕都是它歷史的見證。
‘呵呵呵,你還是來了。’
“我既然來了,那你是不是得從我腦子裡滾出去。”
‘不,現在不行,你要先進來。’
‘這扇門只有張家人才能開,你不行,你只能等。’
“我要的東西呢”
那道聲音笑的詭異:‘門口,棺材裡,不知道你敢不敢開啟。’
蘇棉心裡瞭然。
這應該就是萬奴王的棺材。
開棺這種事她又不是無邪,沒有他那麼詭異的體質。
並且有扇子在手為甚麼要親自動手?
棺材被抬高在一個平臺上,四周被一條與護城河類似的池水包圍,行程一個保護狀態。
棺材上刻有九條龍,九條龍擁簇著萬奴王的棺材,似乎是推他上天一樣。
龍身是蛇身,而龍足卻是蜈蚣的百足腳,棺材四周都有毒性很烈的蟲子,來保護棺材。
這九龍抬屍棺和普通的棺槨不一樣,而是個正八角形的,每個角有一條龍支撐,八龍又被一條龍給環繞起到穩定的作用。
既然有水,那她就可以用。
水裡的東西太噁心了,她可不想和這東西纏鬥。
用扇子操作著水,凝聚成一條細細長長的鞭子,然後從棺材的縫隙中滲透進入。
棺材中是一具乾癟發黑長著十二隻手腳,身上穿著銀色的盔甲。
蘇棉需要的,是萬奴王的心頭血。
所以運起手裡的能量將裡面的水凝成水刺扎破萬奴王的胸膛,取到了那滴心頭血。
拿瓷瓶裝好,進了墓室。
盤腿而作,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凝原陣,把收集好的東西分別放在合適的位置。
最後等著這些東西全部化成一團光球,再拿出那枚家主玉佩,能量自動飄入玉佩。
蘇棉吐出一口濁氣。
這下就好了,玉佩放在小哥身上,就能代替小哥抵抗天罰了。
‘呵呵,小丫頭,你在這裡一坐坐了一天一夜,都不關心你的朋友們嗎?’
蘇棉眼裡冷意逼人
:
。
“你對他們出手了。”
‘那倒沒有,只是你同伴有兩個人磁場太奇怪了,我這墓室中大大小小的寵物都被他們吵醒了。’
‘我的愛寵都受傷了,還損失不少,也不知道你該怎麼賠我。’
“話說的好聽,你不是也要讓它們死嗎。”
‘哈哈哈,小丫頭你真的很懂我,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蘇棉撇了撇嘴,連續幾日幾夜的奔走也沒休息,她得睡一覺了。
不怪她太放鬆,而是“它”需要她活著,有個免費的保鏢不是很香嗎。.
————
無邪他們休息好後,進了一條隧道,在裡面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反應過來要捂鼻子時已經來不及了。
幾人都陷入了夢境,在裡面他們見到了自己最想看見的人。
無邪看見了他的三叔。
看見了自己的一家人都在無山居好好的休息。
無奶奶拿著一碟點心,笑的慈愛溫柔:“小邪快回來啊,奶奶做了你最愛吃的點心。”
“媽,你的寶貝兒子想吃你都不給,怎麼小邪一回來你就給啊。”
這是?三叔的聲音。
是三叔!
無邪轉頭望過去。
正是他許久不見的三叔,三叔沒甚麼變化,還是那樣年輕。
無邪眼眶紅了一圈。
淚水氤氳在眼角。
“三叔……”
“無三省”笑罵無邪:“怎麼還不過來,奶奶在叫你啊,玩久了奶奶都不認識了?”
無邪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沒,沒有,我太高興了。”
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無三省”察覺不對勁,上前擔憂的問:“小崽子你怎麼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怎麼還哭了。”
看著無三省關心他的樣子,無邪終於忍不住,抱住了無三省,在他懷裡失聲大哭。
“哎,乖……”
“無三省”臉上出現一抹詭譎的黑氣,一閃而過,嘴裡卻是說著安慰的話。
“好了好了,我回來了,就不走了,小邪也不走了好嗎?”
聲音帶著蠱惑,像是誘人走入深淵的惡魔。
“嗯。不走了……”無邪聲音沉沉,心裡滿是找到三叔的高興充斥。
聽及此,“無三省”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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