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說裝備由他負責。
車子開了一段,陳皮他們拿到了裝備,胖子興奮的開啟一看,直接瞪大雙眼。
“不是,老爺子,你這繩子這些繩子就不說了,但是你這舒膚佳的的衛生巾和盆就過分了吧。E
老爺子你不會以為我們是去救助婦女吧?”
陳皮笑的意味深長:“以後你們就知道用處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胖子明顯不信。
就這裝備去倒個屁的鬥。
無邪和潘子臉色也不好,至少他們是沒見過這樣的裝備的,但是礙於現在他們有求於人家,也沒有多說。
他們去的長白山大雪紛飛,氣溫很冷。
即使這卡車上有一些棉被蓋著他們也依舊感覺的到冷。
陳皮九十多了,坐在一旁有些昏昏欲睡,但很快這感覺就被他壓下去,恢復精明。
無邪看著很是佩服。
陳皮有幾個手下。
開車的是郎風,一個大塊頭叫花和尚,戴著眼鏡,身上都是刀疤。還有一個比較小的沒怎麼說話的叫葉城。
車子冒雪開了很久,到了一個村子。
說是要在這旅遊,在村裡找了一個嚮導叫順子。
他們騎著馬一路走走停停就為了製造他們是真的來旅遊的,胖子幾人一路上拍了很多照片。
“嘿嘿,來來來,天真小哥和楠子,咱們來留個紀念。”
說著把相機交給一路上當隱形人的木席。
“兄弟,幫我們拍幾張,記得把胖爺拍帥點。”
木席面無表情的接過,隨手拍了幾張,就丟給胖子。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隨便。”
木席沒理他,走到蘇紹楠旁邊說:“爺,棉姐他們已經到前面去了,說是找個地兒等我們。”
他們這間有特別的聯絡記號,在村子裡他就看到了。
蘇紹楠笑著說:“好,到時候進雪山見機行事,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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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就在旁邊聽著,兩個人沒有絲毫避諱他。
蘇紹楠下車的時候就披了一件白色大氅,精緻的小臉在雪地的是別樣的風景。
又走了一段路,胖子拿著望遠鏡看
“天真,咱們有麻煩了”
無邪聽見走過來看。
遠處有一隊人馬,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熱武器不少。
“老爺子你看看這一對比,你說你帶的那些裝備有甚麼用,和人家對起來這不是螞蚱鬥公雞,自不量力嘛。”
隨後又和天真說:“你看那帶頭的是不是阿寧那小皮娘”
無邪也看到了,他在想自己三叔會不會和他們在一起,上次海底墓三叔就找的他們。
“阿寧他們一個海洋集團來這內陸幹甚麼?”
胖子笑著說:“管她幹甚麼,這寶貝啊,可是胖爺的,誰都搶不走。”
郎風看見,有些擔心:“爺,你看這?”
陳皮一笑:“他們也在說明我們沒走錯,繼續走。”
他們的交流用的方言順子聽不懂。
一行人繼續往上走,只看到前面出現一些破舊的木頭房子和鐵絲門,上面還寫著標語“祖國領土神聖不可侵犯”。
順子告訴我們,這裡是雪山前哨站的補給站,多邊會談後,這裡的幾個哨站都換了地方,這裡也荒廢了,雪山上的幾個哨站也都沒人了,咱們要上去的話,到時候有機會去看看。
夜晚降臨,幾人找地休息了一晚。
這路上蘇紹楠都看見小哥穿的很單薄,他每次問他冷不冷都說不冷,蘇紹楠都要被氣笑了。
最後還是找系統換了一件大氅給小哥披上。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開始趕路,順子很奇怪,這些人為了旅遊太拼了。
但是這話他自覺沒說出來。
第二天天氣很不好。
氣溫驟降,風雪四虐。
走著走著這大雪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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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
順子看了天色,對著我們說:“不能再走了,這風越來越大,旅遊也差不多到了。”
陳皮讓眾人吃了些乾糧在這休息。他四處看了看風景。
對著無邪他們說:“我們現在在一處矮山的山脊上,可以看到我們來時候走過的原始森林”
然後指著一大片窪地繼續說:“古時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這一大片林子明顯比傍邊的稀少,百年之前肯定給人砍伐過。
而且我們一路上來雖然步履艱難,但是沒有甚麼太大的障礙,這裡附近肯定有過古代的大工程,這一帶山體給修整過了,咱們大方向沒錯,還得往上。”
葉城問:“老爺子,這四周都是白雪覆蓋的山,咱們怎麼知道哪才是我們要找的”
陳皮眯了眯眼:“走走看看,我們沿著山脈走,不怕找不到,缺的只是時間。”
他們吃東西休息的時候,無邪看見小哥徑直走到一邊。
神色複雜的看著雪山。
然後跪下來,作出朝拜的樣子。
幾人雖然不懂小哥在做甚麼,但是他這麼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順子知道我們還要繼續往上走,只是嘆了口氣,給了錢的都是大爺。
他說這上面騎馬已經不行了,得用馬拉雪耙犁,開始時無邪還覺得很好玩,就和雪橇一樣,但是後面他就笑不出來了。
風雪交加,凍得他瑟瑟發抖。
走了好一會兒了,那雪都到馬肚子上了。
順子說很危險了,馬是不能走了,並且這雪下可能還有氣泡,不能扎推走,一不小心就會坍塌。
潘子看了天色:“那咋辦,這天氣不好,能回去嗎?”
順子看了看天氣:“說不準,這些風雪不吹兩天兩夜是不會停的。我們待在這肯定有危險,我記得前面有幾個邊防崗哨,我們去那避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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