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跑來和蘇紹楠一起。
四個人都沒辦法對付兩隻大長蟲。
特別還是變異的。
無邪和胖子實力還是弱很多,沒有幾下就被打倒在地。
場面一度陷入僵局。
在這時蘇棉和黑瞎子幾人到了。
蘇棉旁邊站著一個白髮藍衣的俊美公子。
之見那個男子手就這麼一揮,這兩條蛇就瑟瑟發抖,兩條蛇就差磕頭求饒了。
男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之後兩隻蛇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變得和正常蛇無二,飛快溜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這人教訓完兩條蛇後,他原本就有些透明的身體已經變得若隱若現。
蘇棉就站在旁邊,當然看得到男人的變化。
她想阻止但是無能為力。
......
在墓室裡的蘇棉休息了半小時後,瞎子和花爺終於醒了。
“怎麼樣,你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花爺顯然還有些懵,搖搖頭說:“沒有,我覺得挺好的,除了有些冷”
瞎子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沒事,就像是睡了一覺,還挺舒服”
……他還真是心大啊。
蘇棉好氣的看著他:“你沒事,我們現在有事了”
“你們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把這墓室轉了一圈,就是沒發現出去的路。”
瞎子把手自然搭在花爺肩上:“沒事,大不了咱們就葬這裡,反正也是一間墓室。剛好便宜我們了”
解雨晨看著黑瞎子這麼不正經,把搭在肩上的手拍下去。
順便還冷冷的看了瞎子一眼。
黑瞎子手就這麼懸空著。
嘴角依舊是一抹壞笑。
蘇棉在一旁把兩人的相處過程看完,她都懷疑像黑瞎子這樣能不能追到花爺。
“瞎子,來找機關”
瞎子一聽,這生意不就來了嗎。
他嘿嘿一笑:“好說,給錢”
花爺一棍子錘他肚子上。
“嘶——”瞎子疼的叫出聲:“哎呦,花兒爺,怎麼還動手呢?”
花爺笑了笑:“你快點,早點出去和他們匯合,難不成你真想在這度過餘生嗎?”
瞎子揉著肚子,眼睛就這麼看著花爺:“這有甚麼不好呢?”
解雨晨皺了皺眉,要再次出手。瞎子就一臉正經:“咳咳,找
:
機關要緊,我去找機關”
蘇棉好笑的看著瞎子這幅慫樣。
她和小花坐在一邊休息,就看著黑瞎子在墓室裡逛。
瞎子還時不時抱怨:“兩位大爺,你們就這麼看著我一個人嗎?”
解雨晨笑著說:“為甚麼不可以呢?”
“……”
“哎——”他長嘆一口氣,接著找,結果找了一圈他也沒發現機關。
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收斂了幾分。
這墓室很奇怪啊,只有進來的,沒有出去的。
“花兒爺,小丫頭,我看了看,就是有一個辦法了”
蘇棉不解的看著他:“甚麼辦法?”
“關鍵就在躺著的那個人”
小花和蘇棉同時看向那個躺著的人。
三個人動手想把人抬下來。
但是無論他們用多大勁搬,這人就是紋絲不動。
瞎子累的臉上都冒汗了:“這甚麼鬼東西,這麼重,看著小帥哥一枚,就不能少吃點嗎?”
“哎,不行了,不行了黑爺老了,抬不動”說著就坐了下來。
小花和蘇棉也放棄了,和瞎子並排坐著。
‘小依有辦法出去嗎?’
【宿主,依依剛剛檢測了墓室,你們移動那個人的時候,他躺著的地方多了個洞】
‘但是這人太重了,我們三個人都搬不動啊’
【棉棉你可以滴一滴你的血在那個人的額頭上】
‘我的血?為甚麼滴我的血就可以了?’
【棉棉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諮詢了上面,它說你滴一滴血就好了】
‘行吧,我試試’
蘇棉抱著懷疑的態度,劃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人額頭。
血滴上去,剛開始沒有反應。
瞎子看到蘇棉的行為:“小丫頭你滴血幹甚麼?難不成這傢伙還是個吸血鬼嗎?”
花爺同樣圍上來。
三個人靜靜的看著這個像屍體一樣的人。
過了好一會,瞎子都看無聊了,就要開口說話時,那個人的額頭開始發光。
慢慢的,光芒包裹了他整個人。
三人受不了這道強光,把眼睛閉上。
過了好一會兒,睜眼看到原本躺著的人了起來。
蘇棉剛好離得近,這一下詐屍,把她嚇了一跳。
身體本能的後退一步。
結果腳滑,就要倒下去時。
那個人動
:
了。
他飛過來,沒錯就是飛過來接住蘇棉,免了她摔倒的結局。
這應該是偶像劇情節,但是,蘇棉感受到這人環住她腰的手冰冷刺骨。
饒是她也打了個激靈。
蘇棉內心在咆哮:天,這不是人吧,正常人的手怎麼會這麼冰。
蘇棉縮在這人懷裡一動不敢動。
她深深感覺到這個人身上那種磅礴的力量,她和這人實力相差很大,打不過。
瞎子和小花警惕的看著人,看到他摟著蘇棉,臉上滿是擔憂。
幾人都沒動,時間一點點過去。
那人突然輕笑一聲:“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老樣子“
他的聲音溫柔,像那經歷了種種世俗,最後歸於平靜的淡雅。
光是聽聲音就知道他有一段不可言說的故事。
蘇棉有些懵,這個人是看著她說的,難道我認識?
那人看著蘇棉疑惑的雙眼,像是意識到甚麼。
那人溫潤的眼眸黯淡了幾分。
不過嘴角依舊掛著笑意:“不記得我了那就算了。”
他扶穩蘇棉後放了手。
然後看著瞎子和小花,禮貌的笑笑:“各位來我這可是有事?”
瞎子看著這個人溫潤如玉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壞人。
不過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小花朝著蘇棉遞了個眼神,示意她過來。
蘇棉看了看這人神秘的人又看了看小花和瞎子。
她對身邊這人沒有敵意,反而是有種親切感,不過還是選擇走到瞎子那邊。
就算這人再親切,也是陌生人。
藍衣男人看著走過去的蘇棉,眼眸微垂,不過幾瞬就恢復如常。
溫和的說:“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傷你們,那位姑娘我們以前是認識的,只是現在你忘了。”
蘇棉更迷糊了。
她接收的那些記憶裡沒有這人。
男人繼續說:“我姓落,名淵”
介紹完他沒再繼續說為甚麼認識蘇棉的事。
只是讓開路:“這冰玉床下面就是出口。”
瞎子和小花明顯不信。
這人奇奇怪怪的,他們又不認識還好心給他們找路,在墓裡這也太奇怪了。
蘇棉盯著男人看了看,然後問:“你為甚麼幫我們?”
男人笑了笑:“因為我是你哥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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