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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看看蘇羨的奶奶，將墳前的雜草理了理，同樣擺上新鮮的祭品供貨，點了香燭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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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把紙錢香灰吹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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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住這裡了，我搬家了。”
後來她自顧自喃喃道：“可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我感覺我至今仍是漂泊著的。”
她獨自走在下山的路上，背影孤單，但腳下的路一如既往走得堅定執著。
哪怕是心裡彷徨的時候，她也沒停下過前行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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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手裡牽著小孩兒，像是一對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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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輕男人有些感慨地對她笑了笑，道：“你肯定認不得我了。
我是李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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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小夥子，眼下長成了大男人，面板也曬黑了，模樣自是變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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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是的，一歲半了，才學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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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他還真是老大，家裡就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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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已經過去五六年了吧。”
李鈞撓撓後腦勺，道：“實不相瞞，前兩年我才剛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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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他來退親，不就是因為找到個更好的了麼，怎麼又前兩年才成親呢？
李鈞嘆口氣，道：“我始終欠你一個道歉，只是那時候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看見你回來，跟你說兩句也好。”
他認真說道：“霍鄭圓黃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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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斟酌著言語，道：“那時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有意要騙你，也不是真的見異思遷，在去向你家提親的時候，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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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又嘆道：“只是後來，有人迫我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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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苦笑道：“對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退親，並離開村子。
我若不應，家中親人也會遭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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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我那時年少怕事，也不可否認確實為那筆錢心動了，所以我做了那樣的決定。
退親以後，我們一家立即搬離了村子，但如今我娘身體不好了，老想著回村子裡來，我們才又搬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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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她又覺得自己是問了一句廢話。
她知道答案的。
她知道是誰。
李鈞道：“我不知道他們甚麼來頭，就是穿得一身黑，來去無蹤的。
不過我若是不照著他們說的去做，他們又能立馬發現我。”
李鈞看了看她神情，又道：“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是誰要這麼做，但我想應該是你認識的人吧。
如果不是你認識的，又為甚麼要阻止你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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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搬走以後不知道後來發生在你身上的那些事，我也是後來回村裡才知道。
如果我早些知道，我肯定早些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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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你這麼說，我更過意不去了。
原本就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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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還有你曾爺爺的事，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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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籲道：“說真的，這些話憋在我心裡這麼久，現在終於見到你跟你說了後，我心裡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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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那次我回村裡處理田宅，恰好看見你了，當時有個衣裳華麗的小姐到村裡來，讓你帶她去後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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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我看著你們有話交談，便沒打擾，不過那位小姐身邊有個隨從，後來我又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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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道：“在鎮上，楊林那個混賬一有點錢就會去鎮上，我看見他和那個隨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