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甚麼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吧?”阮茹曦看著源錦嫿的眼睛說:“還是說,源小姐這麼在意我?”
源錦嫿被噎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說:“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看來你不知道這些都是我的人。”
“只要我一句話的事情,今天晚上你還有你的閨蜜就不用走了。”源錦嫿自通道:“你覺得你能逃過我的手掌心?”
被五大三粗的男人包圍,阮茹曦直接擋在孟雨面前。
“等一會兒你找機會走。”阮茹曦小聲說:“這些人讓我來應付,源錦嫿想要對付的人是我,你走了,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不行,我不能走啊!”孟雨急了。
阮茹曦的身手她是瞭解的,別說以一抵十,就是一對一也不一定能贏。
她不能就這麼跑了,把阮茹曦至於危險之中。
“別犯傻,你跑了之後去找救兵不就行了嗎?我們兩個在這裡也是一樣,都打不過。”
此時阮茹曦的酒醒了不少,她很清楚,遇到這麼好的機會,源錦嫿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可以,我不走!”孟雨小聲說:“我現在找人幫忙,那是我鄰居哥哥,他一定會來的!”
說著,孟雨低下頭給她口中的鄰居哥哥發訊息。
孟雨有她的鄰居哥哥可以求助,那她呢?
她還能跟厲爵琛求助麼?
算了……
厲爵琛來的話,大概會站在源錦嫿一邊吧,她何必自討苦吃?
不僅厲爵琛不能叫,小五小六也不能叫。
他們是厲爵琛的朋友,而不是她的。
“行了,我給你們的時間挺多了。”源錦嫿冷笑道:“當然,我其實心地很善良,如果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的話,我就放過你們。”
“甚麼事?”
源錦嫿端起一杯香檳,放在她的唇邊,說:“看到這杯酒沒有,喝光它,我就放你們走。”E
“我喝!”孟雨搶著說:“我可以喝!”
源錦嫿笑道:“哦?你可以?但是我應該告訴你,這杯酒沒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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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簡單。”
她直接往酒杯裡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舉到孟雨面前說:“這樣你可以喝了。”
圍觀的人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阮茹曦抬起手,直接把酒杯打落。
“你甚麼意思?”阮茹曦憤怒道。
“阮小姐,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源錦嫿笑道:“你可以不喝這杯酒,等一會兒發生甚麼自己受著就好。”
她的手一抬,命令道:“她們兩個,你們隨便玩,玩的時候不要忘了拍影片,最好讓全秦城的人都看看阮氏總裁的英姿。”
“好咧!還不謝謝大小姐?”領頭的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謝謝大小姐!別說,阮總長的確實漂亮。”
“這種長相的影片在外網能賣個好價錢了吧?”
“這種時候都瞪不起眼來?快上啊!”
阮茹曦仍舊把孟雨護在身後。
“現在我也沒有甚麼辦法,能拼一會兒是一會兒。”阮茹曦認真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找機會逃跑。”
這不是孟雨應該承受的。
孟雨都快急哭了。
她喘息道:“茹曦姐,我們真的沒別的辦法了?找老闆能行嗎?”
阮茹曦指了指站在舞臺旁邊的人說:“看到沒有,那應該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從源錦嫿過來的時候他就在,但是甚麼話都沒有說。”
兩個人恐怕早就串通好了,不然源錦嫿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在酒吧裡搞惡性事件。
“呸,真噁心!”孟雨忍不住說。
阮茹曦拿起兩個空酒杯,啪的一聲在桌子上摔碎了。
“拿著。”阮茹曦把一個空酒杯交給孟雨道:“等一會兒不要害怕,只要他們過來,直接割他們的頸動脈。”.
“啊?會不會死人啊?”孟雨瞪大眼睛。
“都這種時候了,還管甚麼死人不死人。”阮茹曦冷漠道:“他們自己找死!”
“都愣著幹甚麼?上啊!”源錦嫿生氣道:“你們這多人,兩個女人都搞不定?”
領頭的男人糾結道:“她們這手上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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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嗎,貿然上去會不會出事……”
這可把源錦嫿嫌棄的不行,她說:“有賊心沒賊膽?不就是一個玻璃杯,你直接衝上去踹碎了的了!這玩意兒那麼脆!頂多就是皮外傷!快去!”
“好……好吧……”
大小姐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不上。
再說了,這麼多兄弟都在旁邊看著,真的不動手也不好。
阮茹曦可不慣病,都到這種份上了,她要是再慫就完了。
她直接舉起自己手中破損的酒杯直挺挺的朝著男人的脖子割過去。
她不要命,不代表這裡的不要命。
在阮茹曦出手的一剎那,她身邊的這些男人都下意識的一躲。
這種碎玻璃有多大的威力,他們還是知道的。
“你們怎麼不動手?”源錦嫿著急了,她說:“你們上來一個按住她的胳膊不就得了?還用等到現在?”
“這不是得醞釀一下……”
“醞釀?你對著女人都要醞釀?是不是廢物啊?”源錦嫿嫌棄道:“快動手,要不然就想想你以後在秦城怎麼混!”
看來是躲不過了。
男人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使眼色。
受點傷就受點傷算了,沒關係,收益是巨大的。
就在他們準備一擁而上動手的時候,源錦嫿爆發出一聲慘叫。
“你放手!”源錦嫿掙扎道:“給我放手!”
她現在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把阮茹曦都看呆了。
孟雨第一個反應過來。
“茹曦姐,我就說我鄰居哥哥能來!”孟雨激動道:“他叫庾英彥,從國外回來的,很能打!”
阮茹曦這才注意到控制住源錦嫿的男人。
他長的很高,估計接近一米九。
身上的肌肉很勻稱,看起來完全不誇張。
穿的很隨意,一件半袖體恤配一條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
長的也不是凶神惡煞的樣子,深知有一種書卷氣。
“以多欺少,多少不要臉了。”庾英彥開口道:“而且你們還是男人,打女人很自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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