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阮茹曦撐著身子起床。
桌上擺滿了各式合樣的巧克力,還有剛出爐的蛋糕麵包。
“怎麼買了這麼多?”阮茹曦揉了揉眼睛說:“我們怎麼吃得完啊?”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甚麼樣的,都買了。”厲爵琛說:“你知道的,我對這些東西一向沒有研究。”
阮茹曦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糕點。
每一樣都非常的精緻,絕對價值不菲。
“這麼好看,我都不知道怎麼吃。”阮茹曦說:“不如就從這塊生巧開始。”
她用勺子挖了一塊生巧,送到厲爵琛的嘴邊。
“喏,這是你的獎勵。”她說:“嚐嚐是不是很甜?”
厲爵琛輕輕咬住勺子,把生巧吃下肚。
巧克力味道很濃,但是不厚重,也不膩,確實有一種空氣的輕盈感。
厲爵琛拿起另外一柄勺子,挖出一塊生巧,學著阮茹曦的樣子把巧克力送到阮茹曦的嘴邊。
“嘖,犯規。”阮茹曦乖乖的把生巧吃下去。
怪不得是巧克力的發源地,這比她在國內吃過的所有巧克力都要好吃。
“真不知道我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旅遊的。”阮茹曦抻了抻懶腰說:“感覺這一切都像夢一樣,甚麼煩惱都沒有了。”
睡著軟硬合適的床,吃到了美妙的甜點,還有厲爵琛在身邊。
厲爵琛使勁嗅了嗅,沒有發現甚麼血腥氣,才敢湊過去。
“可惜,明天就要去工作了。”厲爵琛說:“我已經查到他們的基地,裡面也許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那我媽媽在……”
厲爵琛搖了搖頭。
“唉,我懂了。”阮茹曦失落道。
厲爵琛擁她入懷。
他安慰道:“別擔心,伯母一定沒事,只要我在,我一定幫你找到。”
“嗯!”阮茹曦顫抖道:“我知道,我相信媽媽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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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茹曦被送上一輛吉普車。
“我們就這麼過去?”阮茹曦問:“那邊沒有人看著嗎?”
“沒有!”小五說:“昨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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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處理好了,他們見打不過直接跑了,連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這一次一定能有很多收穫。”
“哇哦,你們真厲害。”阮茹曦忍不住誇獎。
實際上,他們不是來不及收拾,是死的太快了,根本沒有來得及銷燬一切。
”不過夫人,我們的時間有限制,最好在兩個小時之內把需要的東西找到,如若不然的話,其他分部的成員一定會發現基地受攻擊。”小五說。
阮茹曦點頭道:“我明白。”
就算沒參與過這種事情,她也在電影上看過十幾次相似的劇情。
只不過以前她以為這不過是編劇與導演的遐想,誰能想到這些事情真的會在現實中發生。
吉普車穿過密林,最後停在一棟破敗的爛尾樓面前。
阮茹曦的鼻子嗅了嗅。
森林中的泥土味道中混雜著絲絲血腥味。
看來,昨天發生了一些事情,只不過厲爵琛甚麼都沒有說。
“在想甚麼?”厲爵琛走過來問。
阮茹曦搖了搖頭說:“沒,我只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點不適應。”
厲爵琛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裡面我見過了,沒有危險,跟著我,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好。”阮茹曦信任道。
雖然厲爵琛絕對有瞞著她的事情,但是阮茹曦仍然敢相信,他並不會害自己。
小五拉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裡面燈火通明,純白色的裝修風格一塵不染,與外面作為掩護的爛尾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好像這是兩個世界一般。
阮茹曦跟在厲爵琛身後進入。
“真厲害。”阮茹曦說:“他們竟然有這麼多高精尖裝置。”
這些裝置,不僅僅需要錢購買,甚至需要人脈才能夠搞得到。E
越是細想,阮茹曦就覺得自己的敵人的實力過於可怕。
他們到底想要搞到甚麼?媽媽身上到底有甚麼樣的秘密?
“你們把所有寫了字跡的資料找出來。”厲爵琛說:“儘量不要挪動地方,這裡的資料太多,我們只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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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
成堆的紙質資料被從箱子裡拿了出來。
阮茹曦隨手拿出一張,發現上面全部都是手寫的字跡。
“他們一直堅持手寫?”阮茹曦驚訝道:“為甚麼?”
在追求高速度的今天,用手寫研究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他們在躲避追蹤。”厲爵琛解釋道:“世界上沒有任何的工具能夠完全獲取手寫資訊,他們很謹慎。”
寫在一切電子裝置上面的文字都有被竊取的風險,所以才需要用手寫做研究。
如此費盡心機,想要知道的秘密到底是甚麼?
阮茹曦拿著手邊的紙張看了起來。
看了幾頁,阮茹曦反應過來,這上面的研究與符號學有關。
“有甚麼進展?”厲爵琛問。
“有。”阮茹曦回道:“他們在研究符號,這幾張紙上很明顯是在用數學方法進行計算,只不過我看不出研究的到底是甚麼。”
畢竟全世界的語言雖然千奇百怪,但是人類製作代號密碼的時候走不出某一種神氣的規律。
只要抓住其中一點,想要解出所有密碼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阮茹曦迅速翻看手邊的紙堆,她的閱讀速度非常快,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分辨出這些資訊的量級。
“這些不需要,這些可以帶走。”阮茹曦一邊說一邊給手邊的紙張分類。
雖然手寫資訊有非常多的不方便,不過閱讀起來是非常有好的,完全不需要去電腦上猜密碼才能有閱讀許可權。
很快,一間屋子裡面的檔案,阮茹曦全部看完了。
“沒有甚麼非常有用的東西。”阮茹曦糾結道:“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這裡混日子,雖然做了研究,但是一直在兜圈子。”
“兜圈子?”厲爵琛的目光投向桌上的檔案。
他在符號學方面,完全不如阮茹曦精通。
“對,就是在這裡說車軲轆話,這個周做的研究,下一個周換個方式繼續來。”阮茹曦說:“這種手法常見於公司裡的研究人員糊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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