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另外一個已經銷聲匿跡太久,阮茹曦就算再有信心,現在也沒有辦法做到。
“先別慌,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厲爵琛說:“你確定是AE做的?”
阮茹曦點頭道:“你對駭客圈子不是很清楚,這些人喜歡炫技,所以故意在做了超高難度的木馬之中留下自己的名字,甚至於很多普通的駭客都沒有機會窺探到這種簽名。”
他們很喜歡看著一群人因為木馬程式焦頭爛額,越是著急,他們就越是有成就感。
“我雖然不瞭解AE,不過我瞭解對手。”厲爵琛說:“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是厲宏逸無疑,他喜歡結交這種人,能找到AE做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
“既然厲宏逸能與AE認識,那麼我也可以。”厲爵琛說:“這件事教給我來辦,同時我也會去找H的下落,你別擔心。”
阮茹曦知道這是厲爵琛在安慰她呢。
這兩件事做到談何容易,她相信厲爵琛是明白其中厲害的。
“可是……”
“沒甚麼可是,你要麼好好在家裡歇著,要麼就打起精神去上班,不要多想。”厲爵琛認真道:“一切交給我。”
阮茹曦看著厲爵琛堅毅的神情,竟然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心。
她抱住厲爵琛,感動道:“我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厲爵琛抿了抿嘴唇。
阮茹曦還是不信任他。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這件事如果他真的能夠辦成的話,確實顯得匪夷所思。
但是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先去睡覺。”厲爵琛心疼道:“你看你,眼睛裡面都是紅血絲,你這些天真的很累,不要總是想著要工作。”
阮茹曦乖乖的躺下了。
但是她心中仍舊飄散這非常多複雜的情緒,根本睡不著。
“我睡不著。”阮茹曦撒嬌道:“怎麼辦?”
厲爵琛直接躺在阮茹曦身邊,把自己的胸膛交給阮茹曦。
“這樣能不能睡得著?”
被厲爵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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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熱氣的古龍水味一燻,阮茹曦臉悄悄的紅了。
她把頭輕輕靠在厲爵琛的胸膛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的胸膛太可靠,還是對方的氣味讓她安心,本來精神緊繃的阮茹曦現在完全沒有了別的想法。
她的眼皮子越來越重,直到完全進入夢鄉。
聽到阮茹曦規律的呼吸聲,厲爵琛知道對方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床,來到最頂層。
一開始,厲爵琛告訴阮茹曦這裡是房子主人的臥室,不需要人上去打掃,因為主人不喜歡。
知道分寸的阮茹曦一次都沒上來過,所以從來都沒有發現其中的奧秘。
如果她上來,就會發現,這哪裡是一間普通的臥室,簡直就是一間被高精尖科技打造出來的實驗室。
其中有一臺非常精密的電腦。
厲爵琛坐在電腦前,用自己的指紋與虹膜開機。
這臺電腦的保密程度非常高,裡面藏著厲爵琛與帝江眾多的商業機密。
而他也不擔心這臺電腦的機密會被洩露,因為他做了世界上最強悍的安全系統。
畢竟,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H”。
厲爵琛也沒有想到,他還小的時候,透過偶然的自學,就能夠成為優秀的駭客,更是想不到自己覺得好玩弄了幾個木馬後,會成為世界第一的駭客。
不過不像是外界猜測的那樣,H被暗殺了,或者絕症身亡,剁掉雙手這種結局,厲爵琛不再踏入駭客一行,一是因為他覺得挺無聊,二是他要集中精力搞帝江集團。
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理由,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讓H成為駭客傳奇。
如今,為了阮茹曦還有她心愛的阮氏,厲爵琛勢必要出手了。
“葉溢,把海森道爾銀行的最新報告發給我。”厲爵琛說。
另外一邊的葉溢不敢怠慢。
這可是總裁心尖尖上的人,他要是晚一點,可就出大事了!
迅速看完報告之後,厲爵琛說:“怎麼,海森道爾那邊還沒想好怎麼做?”
“是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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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已經開始尋找AE或者H了,可是沒有任何響應。”葉溢說:“厲少,您打算……”
“以總部的名義通知他們,我這邊已經找到能夠破解的人了,讓他們把許可權交給我。”厲爵琛說:“要快。”
“好的!”葉溢馬上回答。
他不知道厲爵琛想到了甚麼辦法,不過他也知道,總裁就是這麼強,好像能解決世界上所有的難題。
像他這樣的凡夫俗子,葉溢從來都不多想,以免徒增煩惱。
十五分鐘之後,厲爵琛接到了海森道爾銀行的許可權。
他面無表情,集中精力開始拆解AE植入的木馬程式。
這個木馬程式確實超出一般駭客的水準,讓阮茹曦自主攻克的話確實是太難了。
但是這些對於厲爵琛來說,並不是很難。
他的雙手在鍵盤上翻飛,一小時三十分鐘之後,程式被完全破解。
厲爵琛敲了一下回車鍵,把許可權交還給銀行。
葉溢這邊正與海森道爾銀行的安德魯保持通話,突然,他被安德魯的驚呼聲嚇了一跳。
“怎麼?”葉溢瞪大眼睛問:“出甚麼事情了?”
“好了!我們剛剛嘗試給阮茹曦小姐指定的賬戶轉款十元,對方說收到了!”安德魯驚喜道:“我的上帝,總部真是太牛了!”
“是嗎?恭喜。”葉溢立刻說:“不要耽誤時間,立刻把錢匯過去。”
“會的會的!我們立刻聯絡阮小姐!”安德魯持續興奮道。
緊接著,阮茹曦就被吵醒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手機上孟雨的來電,瞬間清醒。
孟雨這個時候來電,絕對有大事發生。
做好心理準備,阮茹曦自然而然的接通電話。
“茹曦姐!成功了!”孟雨的嗓門大的很,她嚎叫道:“成功了!海森道爾銀行把錢匯過來了!”
阮茹曦瞬間茫然。
她伸出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怎麼不痛?在做夢?
原來是做夢……
阮茹曦不甘心,又狠狠的掐了一下。
針扎一樣的痛覺讓阮茹曦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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