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厲爵琛,阮茹曦來到了集團總部的會議室。
此時裡面坐滿了人。
所有分公司的高層悉數到場。
阮茹曦的到來直接引起了轟動。
“阮茹曦,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
阮龍天坐在最前方,直接罵道:“要是完不成,我們阮氏的名聲還要不要?我們還能不能工作?”E
阮茹曦看到阮龍天父女坐在正前方感到非常的搞笑。
前幾天還如嘍囉一般,現在就敢站在這裡大放厥詞。
阮茹曦諷刺道:“叔叔,比起臉皮厚,我確實不如你,你明明一步一步讓阮氏歷經困難,缺還在這裡說我的不是?”
“仔細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吧,樁樁件件,哪一個不是讓大家笑話的存在?”阮茹曦說。
阮龍天的臉都綠了。
他想要反駁,但是找不到甚麼好的理由。
只能夠掏出手機不斷的撥打電話。
這個動作引起阮茹曦的注意。
這種時候,阮龍天要給誰打電話?
給誰打電話能有用呢?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阮恆天。
“二舅,你是想要找大舅舅麼?”阮茹曦問。
場內的氣氛再一次凝重。
阮恆天沒有來,他們已經討論過一次又一次。
不僅僅是沒有來,打電話也打不通。
沒有人知道阮恆天去了哪裡。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阮茹曦說:“他應該已經逃跑了。”
“不可能!”阮龍天站起身說:“阮氏也不是無藥可救!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放棄的!”
阮茹曦慢慢走到阮龍天身邊。
啪嗒,啪嗒,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板上,迴盪在寂靜的會場中。
“是嗎?”阮茹曦說:“可是按照我與調查局一起調查的結果,阮氏銀行的問題,可是阮恆天與阮方晉一起造成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很多人,心中早已經明白是有這種監守自盜的可能性的,只不過沒有明說罷了。
現在阮茹曦點出來,他們仍舊驚歎。
“我想,大家也知道,阮氏銀行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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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方晉的手下。”阮茹曦說:“甚至我可以更負責的說,銀行的管理權一直被阮恆天握在手中。”
“阮方晉想要這麼輕鬆的工作,少不了阮恆天的幫忙。”阮茹曦冷笑道:“大家都是老油條,不會不知道這意味甚麼吧?”
如果她說,這件事阮恆天毫不知情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
就如同阮茹曦所說,大家都是商場的老油條,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
“不能吧……”
阮龍天怔住。
阮茹曦直接坐在阮龍天身邊,恣意的看著所有人。
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身單體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姑娘了。
她手中擁有最強的證據。
“二舅,你別裝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行,搶不過大舅,怎麼會讓銀行落在他手中?”阮茹曦笑道:“恐怕你早就在心中渴望銀行這個香餑餑。”
這兩位舅舅的小心思,阮茹曦早已經看透。
“現在說這些一點用都沒有!”阮龍天說:“既然你已經說了,阮恆天跑了!那就拿出一個更好的解決辦法啊!”
“我不是已經說了?”
阮茹曦道:“想必大家已經在各種軟體上看到我的影片,我已經給大家做出了保證,三十天後,我一定會實現我的諾言。”
“阮茹曦,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你以為這是冥幣啊!隨隨便便能湊錢!”
“讓你這種人當高層,簡直是阮氏的恥辱。”
“你不會是想出名當網紅吧?”
各種質疑聲,謾罵聲不絕於耳。
阮茹曦的神色仍然平靜。
在她胸有成竹的時刻,是不會因為這些話生氣的。
“你說說吧。”阮龍天說:“跟我們好好說說你到底想要幹甚麼!我昨天看到影片的時候都要嚇死了!”
還錢!還要還利息!
這是甚麼智商的人能說出這種話?
阮龍天甚至都希望,自己能夠穿越到昨天晚上,直接把那個時候的阮茹曦打死。
“現在還不是時候。”阮茹曦道:“雖然三十天後見分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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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案件一旦啟動,我會把所有訊息通知給大家的。”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有甚麼辦法了。”
“你在這裡賣甚麼關子?”
忍了很久的阮月彤怒道:“讓我們等三十天,然後你到時候說自己辦不到是嗎?以為我們都會上你的圈套?要是你做不到怎麼辦?”
沈言心眉尾一挑,留給阮月彤一個輕蔑的眼神。
“第一,就算我做不動,你們也一樣做不到。”阮茹曦說:“請問現在有沒有能夠像我一樣能夠全額退款的?有的話,請馬上站出來。”
下面鴉雀無聲。
“好的,沒有。”阮茹曦接著說:“既然都沒有的話,老老實實在這裡等三十天。現在你們還有我可以依靠,不然的話,你們連三十天的機會都沒有。”
走到這個位置的人,都不會輕易放棄。
讓他們去別的公司重新來過?
不會的,只要阮氏還有一線生機,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離開。
“當然,這只是最悲觀,最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我再說一遍,我會在三十天之後兌現我的諾言。”沈言心說:“你們還是仔細想一想吧。”
沒有人能夠敢做出這種驚天的保證,除了阮茹曦。
看著信心十足的阮茹曦,阮月彤嫉妒的要死。
憑甚麼以前被她踩在腳下的阮茹曦能夠在這裡發號施令?而她只能在旁邊默默的聽著?
她明明是個野種!
阮茹曦敏銳的注意到了阮月彤的目光。
她轉過頭去,與阮月彤對視。
阮月彤感覺自己好像被刺了一樣,猛的躲開了。
“對了,我忘記說我的另外一個要求。”阮茹曦說:“事情解決之後,我成為阮氏集團唯一的總裁。”
“不行!”
“絕對不行!”
阮龍天父女拍案而起。
他們想要了這麼多年的位置,怎麼能夠被阮茹曦輕而易舉的奪走?
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啊?
“舅舅,你們現在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啊。”阮茹曦冷笑道:“你覺得,這裡除了我,誰還有資格繼承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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