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田醫生的都是年輕女性,對何大森這樣的藝人的黑歷史不是百分百了解也會產生一些印象。
找何大森成為代言人,就是在她們的雷點上蹦迪。
別說是她們,阮茹曦代入一下自己都感覺到噁心。
“你看,已經罵起來了。”阮茹曦指著頁面說:“下面都是抵制田醫生的訊息。”
“怎麼你好像並不著急?”厲爵琛問:“這不是你在負責?”
阮茹曦輕笑道:“是我在負責,但是我手裡可沒有實權,這一次倒是可以爭一爭了。”
如果阮恆天這一次策略大失敗,阮茹曦就可以直接以整頓風氣為理由,把公司裡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好好縷順。
如此一來,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不過明天我的日子一定不好過。”阮茹曦說:“雖然這件事跟我關係不大,但是能看到阮恆天吃癟的話我還是挺開心。”
阮茹曦猜的不錯。
這件事出來之後,她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不過不是明天早上,而是現在。
阮恆天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舅舅,這麼晚了你幹甚麼?”阮茹曦故意道:“年紀大了的話就應該睡覺啊。”
“阮茹曦!你別在這裡給我裝蒜!”阮恆天罵道:“你看到熱搜了沒有!給我一個答覆!”
“我看到了。”
阮茹曦委屈道:“可是我能做甚麼?我甚麼都做不了,要不還是算了。”
這句話把阮恆天氣的夠嗆。
阮茹曦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現在說辦不了不就是在推脫責任?
“你憑甚麼說算了?田醫生可是你的負責專案!負責負責就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阮恆天振振有詞。
阮茹曦早就找好了回擊的理由。
“可是舅舅,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甚麼太大權力的副總,整個公司還是您說的算。”阮茹曦說:“代言人也好道歉信也好都是您自己決定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換句話說,現在發生的一切,阮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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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沒有任何辦法把責任推動出去。
因為這是他親口在董事會上說的,每個人都是在場證明。
而阮茹曦甚至是反對的人之一。
“你!好啊你!”阮恆天惱羞成怒道:“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舅舅,你不會現在還覺得你的想法是正確的吧?”阮茹曦無奈道:“我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控制這麼多活人兒賬號?要是我有這麼大的能耐,我早就去娛樂圈打拼。”
用得著在這裡跟他扯皮?
這人就是太過於自信,從來都不看看消費者真實的需求。
還以為是在他一言堂的阮氏?
消費者才不會慣著,有話她們直說。
畢竟田醫生做出來的護膚品,能夠替代的實在是太多了,沒有這樣還有下一樣。
“我不管,你把這件事給我處理好了!”阮恆天說:“明天給我方案!”
說吧,直接結束通話了阮茹曦的電話。
阮茹曦看著厲爵琛,做了個鬼臉。
“你看看我說甚麼來著?”阮茹曦說:“讓我猜到了吧?”
“阮氏有這樣的人能夠走到現在也是不容易。”厲爵琛打趣道。
“那是因為阮氏的員工們都不錯。”阮茹曦說:“這也是我捨不得阮氏的另一大原因。”
如果沒有這些阮氏員工為了保證飯碗做出來的努力,她覺得現在阮氏早就因為這兩個男人無能的鬥爭結束了。
“那你明天準備……”
“我明天啊?”阮茹曦笑道:“我明天準備直接擺爛,一問三不知,當一個真正的傻瓜。”
厲爵琛發現自己老婆其實也有蔫壞的一面。
能夠用這種方法精準的打擊對手。
“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玩幾天。”厲爵琛說:“反正你擺爛了,那我跟著你一起擺爛!”
“啊?”
阮茹曦還真沒有想過厲爵琛竟然會這樣說。
“原來你也想擺爛?”阮茹曦說:“那可以啊,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玩一玩,這些爛事都放一邊好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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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提議,阮茹曦很喜歡。
“那就好,明天我在家裡收拾收拾行李,然後帶你過去,給你一個驚喜。”厲爵琛溫柔道。
阮茹曦發現,說到出去玩的時候,厲爵琛整個人的眼睛都明朗了。
是不是在厲家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阮茹曦忍不住猜測。
畢竟厲家上上下下的眼睛都在盯著厲爵琛。
如果厲爵琛犯錯的話,一定會遭受很多沒有必要的非議。
這樣的狀態,阮茹曦是非常能夠理解的。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她可以陪著丈夫出去散散心。
也許厲爵琛現在在厲家活的很辛苦,但是她明白,如果這時候放棄的話,一定不會有更好的結果。
為了防止有人給她打電話,沈言心直接關機。
第二天醒來,沈言心開啟手機一看,好傢伙,她果然沒有猜錯,裡面有幾十通未接電話,都是阮恆天一夥人打過來的。
其中九個還是孟雨的。
“孟雨?”阮茹曦回撥電話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人騷擾你了?”
“副總,這是我的工作,怎麼能算得上是騷擾?”孟雨說:“總部那邊通知要您七點鐘準時過去開會,我們已經在現場了,就等你。”
阮茹曦一看,現在是七點十分。
“啊?哦哦哦。”阮茹曦故意道:“昨天晚上我睡覺關機了,沒有接到訊息,沒事的沒事的,我趕過去。”
這幫老傢伙們果然著急了。
但是與她有甚麼關係呢?
“讓我七點去開會呢。”阮茹曦說:“我晚一點去,應該可以。”
她故意在家裡拖延了一段時間,八點鐘才到達會議室。
阮茹曦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孟雨。
即使臉上都是妝容,孟雨的一臉愁容仍舊沒有辦法掩蓋住。
“你怎麼才來?”.
同樣是一臉疲倦的阮恆天說:“把我的命令當成耳旁風?”
“這不是沒聽到麼舅舅。”阮茹曦說:“我現在來了,應該來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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