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玫,給你臉了是不是?”
正在氣頭上的崔靜怒道:“現在我還是主管,你這麼跟我說話,小心一下你這個月的考核!”
本來就不服氣崔靜的張曉玫也不再隱忍,她站起來回懟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甚麼本事!不要等到我還沒被你對付,你就倒了!”
在整個翻譯部,除了阮茹曦,業務能力最強的人就是張曉玫。
但是因為有崔靜擋著,這麼多年她也只能做一個小職員。
早就對崔靜這個草包心生怨恨了。
今天,阮茹曦的話給了張曉玫信心。
如果真的公平公正的話,她踹走崔靜自己當主管指日可待!
“你這個賤女人!我……”
氣急敗壞的崔靜端起桌子上的檔案對著張曉玫砸過去。
張曉玫也不甘示弱,抓著掃把與崔靜對打。
一時間翻譯部好不熱鬧。
阮茹曦剛回到辦公室就得到了崔靜與張曉玫打起來的訊息。
“副總,該怎麼處置?”孟雨問道:“這兩個人的行為也太惡劣了。”
“打的嚴重嗎?有沒有人受傷?”阮茹曦問。
孟雨搖頭道:“沒有人受傷,兩個人只是看起來打的挺激烈的。”
“把張曉玫叫過來吧。”阮茹曦說。
翻譯部有矛盾,這個她很清楚。
她剛才過去,就是要激化矛盾的。
只是想不到這些人反饋來的這麼快。
“茹曦姐。”
一進門,張曉玫露出委屈的神情道:“茹曦姐,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阮茹曦抬了抬眉毛。
“打架確實不應該。能不能告訴我為甚麼?”阮茹曦問。
張曉玫立刻把自己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說了出來。
“還不是崔靜欺人太甚!”她哭哭啼啼道:“她現在佔著主管的位置,對我隨隨便便打壓,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以前是阮月彤當家,我不敢說,但是現在我敢了。”張曉玫試探道:“一直被這種人打壓,我受不了!”
阮茹曦不動聲色,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她與張曉玫同事幾年,知道對方的
:
能力與野心。
剛才的一番話,明明白白的表現出對方想要拜山頭的試探。
“這樣吧,三天之後我就舉行一下考核。”阮茹曦說:“不過因為你這樣的打架事件,我要懲罰你。”
一聽到“懲罰”,張曉玫整個人慌得不行。
考核升主管,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果因為這個處罰自己被剔除在外的話該怎麼辦?
“不要這麼擔心。”阮茹曦說:“我會準備一百五十分的考試題,你與崔靜先罰二十分,如果這樣你還能考到第一名的話,我就認可你的能力。”
“茹曦姐,你說的是真的?”
張曉玫瞪大眼睛。
這個處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偏偏是在她能夠彌補的範圍之內。
“當然是真的,我既然做了這個決策,就不會食言。”阮茹曦說:“你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翻譯部的所有人,讓他們一起來好好準備。”
張曉玫整個人的情緒從委屈氣憤變成了狂喜。
即使被罰二十分,她也有信心考到前幾名,但是崔靜這個草包就不一樣了。
阮茹曦的考核,是真正有良心的考核。
“謝謝副總!”張曉玫歡歡喜喜的離開。
這就是阮茹曦想要的效果。
光是給員工們畫大餅有甚麼用?
所有的管理層都被親信們把持住,誰會有心思真正想要提升呢。
阮茹曦要對翻譯部門採取考核升職的訊息在集團論壇裡成了爆炸性訊息。
幾乎所有員工都在密切關注這件事。
阮茹曦隨手點進去看了幾條帖子,都是不看好她的人居多,只不過他們說的相當的隱晦。.
只不過阮茹曦知道,雖然他們嘴上說著不可能,其實心中早就盼著這事兒能成,順便在全公司推廣。
不然一直被關係戶欺壓,誰心裡都不會舒服的。
關閉論壇,阮茹曦直接開啟軟體出了一份考題,問題與公司內容息息相關,非常能夠考驗員工的專業技巧。
而且,她敢保證網路上無原題,就算想要作弊都不行。
這是她立威的第一
:
步,可不能敷衍。
“副總,總部那邊來人了,說是要開會。”孟雨打電話過來通報。
“嗯,我知道了。”阮茹曦結束通話電話。
總部來的,還指明讓她過來開會,只可能是阮恆天。
阮茹曦整理了一下自己工作的進度之後,直接來到會議室。
一推開門,阮龍天與阮月彤直接坐在她的面前,露出非常詭異的笑容。
阮茹曦直接看向阮恆天。
阮恆天笑道:“茹曦,看到你二舅舅怎麼不打一聲招呼?”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還是稱呼各位的職務。”阮茹曦說:“阮總,你身上的官司處理好了麼?”
阮龍天咬牙切齒道:“當然處理好了!”
阮茹曦瞭然。
在她看到這父女兩個人出現在會議室的時候就應該瞭解了。
阮恆天幫助阮龍天父女把一身的官司處理掉,然後把他們兩個找回來,做她的對手。
“很驚喜是不是?”阮恆天笑道:“其實阮氏的一部分工作,還是你二舅舅更熟悉一點,你們三個人可以相互扶持不是麼?”M.Ι.
阮茹曦雖然年紀小,但是不會被阮恆天的花言巧語矇騙。
現在把阮龍天父女救回來的原因只可能有一個,就是阮恆天想要看他們兩個互相殘殺。
也許是看到厲爵琛重回厲家,她這個厲家夫人也有了威脅,也許是看到了她的潛力,無論如何,這些都促使阮恆天極速的出手了。
“是麼?可我不覺得讓阮家陷入輿論困境,背上醜聞的兩個人會有甚麼幫助。”阮茹曦冷笑道:“讓外界看到這兩個人重新出現在這裡,還不知道要怎麼想我們呢,你說是不是?”
“你有這種考慮,我覺得很對。”阮恆天淡定道:“不過我已經決定,讓他們進最基層工作,這樣的話輿論一定能反轉過來。”
阮茹曦噗嗤一聲。
原本端正坐著的董事們都用嫌棄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在斥責為甚麼這麼不端莊。
阮茹曦笑道:“你以為外界的人與你一樣,認為去基層工作就是天大的委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