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茹曦可不是毫無防備的人。
剛剛源錦嫿已經用了這一招數,如果她再上當的話,豈不是就是一個十足的笨蛋?
就在源錦嫿動作的一瞬間,阮茹曦立刻後撤,僅僅是半步的距離,也足夠讓源錦嫿失去平衡。
啪!
眾人都聽到了源錦嫿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的聲音。
本來穿的非常好看的她,現在狼狽的摔在地面上,簡直像是一個陷進布料裡面的塑膠小人。
源錦嫿從來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M.Ι.
但是現在她受到了。
無論這些人怎麼憋笑,她都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別樣的情緒。
原本源錦嫿就瞧不起這些人,現在被這些人看到這麼丟臉的時刻,她非常非常的憤怒。
所以,源錦嫿在這一刻開始怨恨讓她出醜的阮茹曦。
“好啊你竟然敢這麼對我!”源錦嫿說:“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阮家好過的!”
阮茹曦不瞭解源錦嫿的本事,但是她多多少少也明白源家究竟是做甚麼產業的。
源家財大氣粗,源錦嫿小姐自然是非常非常的不在乎這一切。
當然,阮茹曦也不在乎。
她知道,如果這個自己都要害怕的話,以後是不可能會經歷甚麼大風大浪的。
“好啊,我等著。”阮茹曦說:“希望你以後能夠好好的穩定情緒,不然就不會在這裡出醜了。”
她笑道:“你不會以為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感同身受,然後可憐你愛而不得吧?他們只是在看戲而已。”
阮茹曦的話字字誅心。
“他們看到了你發瘋的樣子,非常的喜歡。”沈言心說:“所以你就是這樣的話,最好了,看到一個人瘋狂的變成這種恐怖的樣子,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非常的開心。”
畢竟這可是一個堂堂的源家大小姐,一個天之驕女,現在變成了離開男人不能活的女人。
誰不覺得可笑呢?
源錦嫿呆住了。
她確實沒有想到,阮茹曦非但沒有生氣吃醋,甚至能夠如此心平氣和跟
:
她講道理。
“你不愛厲爵琛?”源錦嫿說:“你要是愛他,你就不會容忍我的存在!”
“為甚麼不?”阮茹曦笑了。
她笑源錦嫿過於幼稚。
“你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有甚麼影響?”阮茹曦說:“我這個人不喜歡情緒外露,因為這樣的人會被容易抓到弱點,懂麼?”
以前她的弱點是自己的媽媽,這是誰都能夠知道的弱點,她被如此拿捏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除此之外,阮茹曦不想被任何人用情感方面的弱點威脅。
如果她今天表現的與源錦嫿差不多,都是那種離開厲爵琛活不出來的樣子的話,那麼以後她與厲爵琛的生活會更加的艱難。
站在阮茹曦身邊的厲爵琛輕輕抖了一下。
說實話,他知道阮茹曦這些話說的都是對的,能夠處理很多複雜的情況,但是他的心中仍然不是那麼的舒服。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說“無所謂”。
就算是再識大體,知道這些都是套路,厲爵琛還是免不了心中酸酸的。
更致命的是,阮茹曦完全沒有發現厲爵琛情緒上的變化。
“你不要找藉口,你就是……”源錦嫿坑坑叭叭的不知道在說甚麼,嘟囔著。
“我是甚麼,你隨意。”阮茹曦說:“你都這樣了,我讓著你是應該的。”
這一句話把氣氛推向了頂點。
因為阮茹曦的氣勢實在是太足了!她站在那裡,就好像能夠完完全全的壓制住源錦嫿一樣。
明明阮茹曦才是小家子出身,結果源錦嫿表現的相當的不霸氣。
源錦嫿也驚了。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在她面前完全不膽怯的女人,每個同齡女孩子看到她之後就會開始害怕。
但是阮茹曦完全沒有。
“你為甚麼不怕我?”源錦嫿忍不住問。
“我為甚麼要怕你?”阮茹曦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了,所有大家在你面前會膽怯?”
“你以為他們害怕的是你,其實是害怕你背後的勢力
:
,你只是出身好,所以他們才害怕到尊敬。如果你沒有了背景,那就算了。”
阮茹曦早就看透了這群大小姐們的本質。
或許說,不僅僅是富家小姐,整個富豪圈子都是這樣。
如果這些資源給其他人的話,一定會做出差不多的成績。
為甚麼是差不多呢?因為他們反正都是都賠了一個乾淨,誰來誰不行?
被阮茹曦當場拆穿了遮羞布,源錦嫿再也沒有待下去的慾望。
她滿臉淚水,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看到對方漸漸消失的背影,阮茹曦才意識到這場鬧劇結束了。
源錦嫿的到來非常滑稽。
阮茹曦沒想到,自己男人竟然有這麼痴狂的追求者,不過也正常,厲爵琛長的很帥很帥,沒有進監獄之前呢,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繼承人。
只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厲爵琛經歷了很多,但是這位姑娘的執念一直沒有放下,感覺確實不怎麼樣。
“她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阮茹曦小聲對厲爵琛說:“你知道她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麼?”
厲爵琛一愣。
這個問題超出了他的問題解答條件。
因為他也不明白為甚麼源錦嫿如此瘋狂。
“可能是天生的吧。”厲爵琛說。
沈言心點頭道:“你要是說天生的,那確實很有可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說。”.
“你說。”
此時,厲爵琛還沒有預感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沈言心說:“既然我跟她長得像,你為甚麼要娶我?不應該很嫌棄麼?”
如果是她的話,有這樣一個長的像自己不喜歡的人的話,一定是很討厭這些人的。
厲爵琛哽住。
他不好意思道:“我說真話,你可能不會覺得這是真話。”
“為甚麼?”阮茹曦說:“你說吧,我這個人接受良好,不會出現情況的。”
在阮茹曦的再三保證下,厲爵琛說:“我其實是因為早就忘了源錦嫿的臉了,你長的就是你,不會像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