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茹曦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要依靠媒體軟體,只能是人家說多少就給多少。
終於處理完公司緊急的工作,阮茹曦下班了。
她一出門,就看到厲爵琛的車停在門口。
“你今天怎麼來了?”阮茹曦開啟車門直接坐進副駕駛說:“不是說我以後都坐地鐵回去?”
“我來接你,你不高興?”厲爵琛伸手揉了揉阮茹曦的頭髮說:“還是說這輛車坐起來沒有地鐵舒適啊?”
“怎麼會。”阮茹曦無奈笑道:“我這不是害怕耽誤你的工作。”
“與我的工作比起來,你的安全最重要。”
今天的動盪是厲爵琛完全能夠預料到的。
他特地在阮茹曦身邊安排了保鏢,生怕阮茹曦會因為阮龍天的事情受到傷害。
還好今天無事發生,阮茹曦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今天是有點危險,不過還好。”阮茹曦說:“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的記者媒體從犄角旮旯裡鑽出來。”
她說:“你根本想不到,我趕走了這麼多人,竟然還有人躲在垃圾箱裡,就是為了能採訪到我!”
阮茹曦甚至不知道該不該佩服這些人的敬業心,連垃圾箱都能搬過來當掩護。
厲爵琛揚起嘴角。
他不是因為這件離譜的事情笑了,而是因為他發現阮茹曦的心情很不錯。
“我看出來了,你的心情很好。”厲爵琛說:“是因為阮龍天父女遭報應了?”
阮茹曦一愣。
其實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阮龍天父女被曝光,她確實是高興了一下,但是這種興奮很快就消失了。
這些人始終不能勾起她的情緒。
“這個事情……”阮茹曦猶豫道:“我回去再跟你說。”
回家之後,阮茹曦掏出自己的手機。
老手機裡面的影片已經轉移到了她的手機上。M.Ι.
“你看這個。”阮茹曦道:“你先看,然後有問題再問我。”
厲爵琛眉頭微微皺起。
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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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認出影片裡面的女人是阮茹曦的媽媽,也就是他的丈母孃。
這兩個女人長的有八成的相似,阮茹曦的眉眼尤其像她的媽媽。
緊接著,厲爵琛就發現了端倪。
“這些人是……”
“我也不知道。”阮茹曦說:“這個影片其實是阮恆天給我的,經過了剪輯,省略了很多重要的資訊。”
就算是她也不敢賭還剩下多少有用的訊息,或者只是幾秒鐘,甚至根本就是欺騙她的。
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答應。
“阮恆天告訴我,我的媽媽其實沒死!”阮茹曦激動道:“其實她是被這裡的人給劫持了!因為沒有辦法交代,阮龍天才撒謊媽媽死了。”
這下子,厲爵琛知道為甚麼阮茹曦這麼高興了。
原本以為早就死去的母親突然有了生還的希望,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極其珍貴。
厲爵琛看到沈言心泛著喜悅的眼神,不由得在心裡羨慕阮茹曦。
阮茹曦從小有媽媽愛護,現在還有機會找到媽媽,但是他呢?
他的媽媽,早就回不來了。
“所以我這一次答應了阮恆天的條件,接受了所有阮龍天留下的爛攤子,就是為了能拿線索。”阮茹曦抿嘴笑道:“不幸中的萬幸,我媽媽還有可能活著。”
就算是為了這一點點的可能性,她也要竭盡全力。
厲爵琛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影片上。
他手動放慢,一點一點的觀看影片。
“怎麼了?”
阮茹曦注意到厲爵琛的異常。
“你看這個人的動作。”厲爵琛認真道:“這個人的動作特點與當時襲擊我們的人其實是一樣的。”
“甚麼?”
阮茹曦立刻湊過去看。
但是對於她這種功夫小白來說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相似。
當然,她早就忘記當時襲擊她的人動作了。
“我敢確定他們師出同門。”厲爵琛說:“這種功夫的基礎是不會錯的。”
阮茹曦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是說,當年襲擊厲家,劫走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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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還有攻擊我搶我書的人都是一群人?”
時間間隔這麼久的三件事情都能串聯起來,背後的陰謀讓阮茹曦不寒而慄。
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一個她完全不瞭解秘密。
“可是怎麼會……”阮茹曦喃喃自語道:“我媽媽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些,她一定也是知道甚麼的。”
如果媽媽給她坦白的話,現在找人應該會好找很多,可是媽媽終究甚麼都沒有說。
阮茹曦無數次的想,要是媽媽當初告訴了她這個秘密,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正是因為早知道,所以她才會把書藏到公墓裡。”阮茹曦說:“可惜我沒有守住媽媽留給我的一切!”
她實在是太沒用了!
厲爵琛直接把阮茹曦攬入懷中。
“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厲爵琛說。
就算是他都沒有本事打得過,更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基礎的阮茹曦。
“我一定要救媽媽出來。”阮茹曦下定決心道:“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是薄弱的,等到她找到足夠多的線索,絕對能夠把媽媽救出來。
“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厲爵琛哄道:“先去吃飯,好好吃飯才有力氣去找人報仇。”
因為這幾天的煩心事太多,阮茹曦每天都吃不下甚麼飯。
厲爵琛變著法子從秦城各大頂級餐廳裡面找食物帶回來給阮茹曦吃,就是想改善一下阮茹曦的胃口。
“哇,食堂又換菜了?”阮茹曦震驚道:“我是沒有想到,梁家的廚房竟然天天做飯都不重複,竟然還都這麼好吃?”
她甚至覺得梁家做工業吃大虧,應該做酒店才對,這樣的話絕對會成為秦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樓。
聽到這話,厲爵琛確定阮茹曦的情緒恢復了。
因為阮茹曦終於反應過來每頓飯都是不一樣的菜。
“可能是有錢人就要在這裡體現實力。”厲爵琛裝作不上心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有甚麼不一樣的,反正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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