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舅舅。”
一見面,阮恆天對阮茹曦道:“你幫著龍天搞了專案,這些事情我知道,但是也沒有追究。”.
阮茹曦冷笑一聲。
“舅舅,我在阮氏跟誰合作都不應該被人追究吧?”阮茹曦直白道:“這一次你有甚麼想法,大可以開門見山的跟我說。”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孩子,聽到阮家人虛偽的話就開始掏心掏肺。
“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直截了當的把我的想法說出來。”
阮恆天直接交給阮茹曦一份檔案。
他指著檔案說:“這是我準備上的新專案,這個專案,我決定交給你來做,這個專案要是成功的話,我們阮氏又能上一層樓!”
這是一樁收購案。
阮氏收購了國內的二線護膚品牌“冬雨”,為開創的草藥護膚品牌做準備。
這項案子阮茹曦早就瞭解。
“舅舅,這個專案是你自己談下來的,廢了這麼多的心血,為甚麼要給我?”
阮茹曦很懷疑阮恆天的真實目的。
阮恆天笑道:“當然是因為我想要把阮龍天徹底踹出去!現在我扶持你的勢力,我們兩個聯手不是很好麼?”
“把二舅踢出去……”
阮茹曦心中一顫。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畢竟她兩個舅舅互相爭鬥已經很久很久了,兩個人都想要整死對方。
可是,如果她沒有一點點防備,最後落的下場也不過是成為一枚棄子。
“這個條件不錯呢?等到他們已出局。你就是阮氏的二把手!對於你這種小姑娘而言,二把手已經是很高的位置了。”
阮恆天一邊說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阮茹曦。
阮茹曦點頭道:“那好,我同意做這個專案,但是你要保證能夠把二舅一家的勢力完全清除。”
聽到阮茹曦這麼說,阮恆天的臉上露出目的達成的笑容。
“很好很好,就這麼辦!”阮恆天起身,伸出手拍了拍阮茹曦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懂
:
事的姑娘,這個專案好好做,完全不比帝江那面的專案差。”
阮茹曦點頭道:“嗯,我會努力的。”
看著阮恆天放下戒備的眼神,阮茹曦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件事一定是一個圈套。
按照阮恆天對於權利的執著程度,怎麼可能把二把手的位置給她而不是給他的兒子們?
恐怕藉著她的實力把阮龍天踹走之後,下一個被清算的人就是她。
但是阮茹曦並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
現在她手中的砝碼太少,如果能把這個專案一起收入囊中的話,那麼以後她在阮家就不是誰都能趕得走的。
“那你甚麼時候去工廠看看?”阮恆天說:“我倒不是催促你,就是怕你的心一直在帝江的專案上,對這邊不上心。”
阮茹曦立刻搖頭道:“不會的,都是我的工作,我怎麼可能厚此薄彼,再說,這個專案要是成功了,阮龍天搞的副線護膚品就要撤線了不是麼?”
“我那麼不喜歡二舅,肯定要看著他趕快滾蛋的。”阮茹曦笑著說。
這一番話讓阮恆天非常的滿意。
現在的阮茹曦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無知女孩,異想天開,完全不把商戰的殘酷放在眼中。
越是這樣,阮恆天就越覺得阮茹曦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才能更好的被他給利用。
送走阮恆天,一身疲憊的阮茹曦回到了辦公室。
現在事情很多很亂,她一時之間找不到很好的線索一點點解開。
“這個護膚品主打的是校園年輕品牌。”阮茹曦說:“既然這樣,價位定的這麼高幹甚麼?”
市場上五六十塊的同價位產品比比皆是,阮恆天做的專案竟然把一瓶一百毫升的潤膚乳賣到119元。
“副總,這是因為原材料都在上漲,所以……”
“不,還是有點貴,這個以後再詳細調研一下。”阮茹曦說:“對了,我們跟厲家的乳化劑合同還有多長時間到期?”
“三年。”
助手在公司內網查詢之後告訴阮
:
茹曦。
因為有跟厲家的合同,所以阮氏所有的護膚品中新增的乳化劑只能用厲家的產品。
厲家的價格更加優惠,所以這些年合作的還算是愉快。
“現在厲家自身難保。”阮茹曦冷靜道:“去找一些能夠替代的廠家,準備開始談乳化劑的單子。”
做護膚品沒有乳化劑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做成功的。
“可是……這是要給違約金的……”助手猶豫道:“而且是一大筆數目,我們根本給不起!”
阮茹曦笑了。
“先準備有甚麼錯?”她揚了揚手機道:“總要考慮一下厲家垮了,走破產清算的路子怎麼辦吧?”
助手一愣,她顯然沒有想過這一層。
“好了,你立刻去辦吧。”阮茹曦說。
如果厲家走了破產清算的路子,她就可以起訴厲家不能按時完成訂單內容。
這樣是完全不需要付違約金的。
現在厲家股票跌停的訊息還在發酵,阮茹曦不得不為以後做打算。
“阮茹曦!”
阮龍天突然破門而入打斷了正在工作的阮茹曦的思路。
“你接受了冬雨的專案?”阮龍天雙目佈滿血絲,看起來非常的可怖。
阮茹曦被阮龍天身上的煙味嗆住。
“是我接受了,怎麼樣?”阮茹曦道:“我不覺得這個有甚麼問題,我也是阮家的人不是麼?”
“冬雨以後就是我的廠房!你接手有甚麼用?”阮龍天道:“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找不痛快!我很煩!”
他已經因為厲家的股票憂心忡忡了一天,結果阮茹曦竟然跟阮恆天在一起合作了?
現在阮龍天只想讓阮茹曦低頭認錯,給他出氣!
“不是,誰說這是你的廠房?”阮茹曦說:“我們馬上就要上一個新專案,這個專案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你……你說甚麼?”
阮龍天的眼睛瞪得很大。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舅舅你沒有理解錯。”阮茹曦冷靜道:“現在阮氏也需要一個能立的起來的品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