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歡迎會,阮茹曦一直感覺厲瀚海用一種非常陰狠的眼神看著她。
但是當她有意去注意的話,厲瀚海的眼神又十分的正常。
阮茹曦甚至搞不懂是不是自己有被害妄想症。
有心留意了好幾次都沒有抓到把柄的阮茹曦只能作罷,專心主持工作。
因為阮茹曦的到來,整個歡迎會進行的非常順暢,徐方也對阮家的工作大大讚賞,這讓阮龍天提心吊膽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
下午四點,徐方帶著所有帝江的人離開。
“你可以走了。”E
阮龍天對阮茹曦說:“以後不要進阮氏的大門!”
阮茹曦一愣。
她看了一眼躲在辦公樓大廳裡面的阮月彤。
“舅舅,阮月彤已經答應我,讓我做公司的副總。”阮茹曦說:“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是不會過來的。”
“甚麼?副總!”
阮龍天焦躁道:“你怎麼能是副總!不可能!你不要痴心妄想!”
當年他處心積慮的把阮茹曦放在小翻譯的位置上,就是想直接把阮茹曦養廢了,不讓她有任何的能力。
可是現在阮茹曦竟然想要做副總!
她本來就這麼有能耐,當上阮氏的副總,肯定要奪權!
“如果你不相信,我這裡有錄音。”
沈言心拿出手機,直接播放早就準備好的錄音。
她與阮月彤關於“副總”要求的對話清晰可見。
聽見了也當沒聽見的阮龍天厚臉皮道:“她說甚麼都沒用,我說不給就不給!”
早就料到阮龍天會反悔的阮茹曦微微一笑。
“好啊,那我就去別的公司找工作。”
阮茹曦鎮定道:“到時候徐總經理再過來,我想你一定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在威脅我?”阮龍天瞪著眼道:“知不知道我是你舅舅!”
“當你隱瞞我媽媽的死訊,還用我媽媽的骨灰威脅我的時候,你就不是我舅舅了!”阮茹曦發狠道:“要麼我不當這個副總,要麼你自己去應付帝江的人,選一個把。”
兩頭為難的阮龍天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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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氣炸了。
幾日不見,原本軟綿綿的阮茹曦竟然敢跟他談條件,甚至是威脅他!
可是阮茹曦這一次確實是揪住了他的小辮子。
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代替阮茹曦在帝江專案中的分量,如果真的徹底開除阮茹曦,以後絕對沒有辦法在徐方面前交代。
想來想去,阮龍天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阮茹曦的要求。
“行,副總的職位可以給你。”阮龍天說:“但是你別想在這裡跟我耍花招!”
“你覺得呢?”
阮茹曦直接轉身離開。
她這一次想回到阮氏,就是為了能夠守住媽媽的遺產。
所以,阮龍天越是不想讓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做。
不然的話,整個阮氏不是落在阮龍天手中,就是落在阮恆天手中。
這兩個舅舅都不是做生意的料,最後只會讓阮氏走向破滅的結局。
整理好心情,阮茹曦打車回到了家。
“你出去了?”
一進門,阮茹曦就看到正在脫外套的厲爵琛。
“是啊!”阮茹曦揚起笑臉說:“你肯定猜不到今天我做甚麼了!”E
厲爵琛挑了挑眉。
其實徐方早就把今天在阮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但是看到阮茹曦有如此好的性質,厲爵琛不選擇拆臺。
“是出去面試,找到工作了?”厲爵琛故意問。
“不不不!”阮茹曦走上前,直接擁住厲爵琛的脖子說:“我媽媽的骨灰,回來了。我這一次終於可以我安葬她了。”
媽媽剛走的時候,阮茹曦時不時的會傷心,現在她已經從痛苦中走出,可以坦然的面對一切。
“岳母她……”
厲爵琛掃視一圈,沒有看到骨灰盒。
“我放在外面的保險箱裡了。”阮茹曦說:“畢竟這是骨灰盒,不是很吉利的東西,你朋友說甚麼也會嫌棄的。”
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覺得全世界都要按照她的喜好辦事。
厲爵琛目光沉了下來。
“拿進來吧,放在門廳裡也可以。”厲爵琛說:“不能讓岳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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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可以麼?你朋友不會覺得晦氣?”
“不會。”厲爵琛自嘲道:“都是從監獄裡出來的,甚麼晦氣的東西都見過了。而且岳母是好人,好人的骨灰不會晦氣。”
阮茹曦的眼圈瞬間紅了。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媽媽是個好人。M.Ι.
“好,那我立刻拿進來。”阮茹曦說:“明天我就去安葬媽媽。”
“你想好哪裡的墓地了?”厲爵琛問。
阮茹曦點頭道:“當年媽媽告訴我,讓我一定要把她安葬肅馨公墓,還讓我去找一個姓張的阿姨。”
雖然她也不知道肅馨公寓有甚麼好的,但是既然是媽媽的遺囑,那麼她必須要做到。
“肅馨公墓。”
厲爵琛心中的疑惑更深。
“這是秦城最貴的公墓。一塊最普通的墓地也需要上百萬。”
這麼貴的墓地,真的會是岳母選擇的地方?
按照岳母寵阮茹曦的程度,不應該加重女兒的負擔才對。
這一系列反常舉動讓厲爵琛覺得阮茹曦一家更為神秘。
阮茹曦以為厲爵琛在心疼錢。
說實話,如果是別人的話,她也會覺得花一百多萬買一塊墓地實在是太奢侈了。
但是這是她媽媽的遺願,說甚麼阮茹曦都要完成的。
“錢的事情,我能解決。”阮茹曦堅定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一切交給我。”
她知道,讓一個男人出一百多萬給岳母買墓地,這個要求確實是太過分了。
況且厲爵琛在打這麼多工的情況下,一個月能拿回家的也不夠一萬塊。
阮茹曦怎麼好意思讓厲爵琛出錢呢?
察覺到厲爵琛懷疑的眼神,阮茹曦立刻說:“別多想,我不是去賭,這個錢絕對是我正常渠道賺到的!而且絕對乾淨!”
只是賺錢的渠道很危險,而且不能輕易暴露就是了。
“我信你。”厲爵琛拍了拍阮茹曦的肩膀安慰道。
見厲爵琛沒有再追問下去,阮茹曦鬆了一口氣。
不然,她真的沒有辦法解釋這一百多萬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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