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讓一個人有吃有穿能安安穩穩的活一輩子就是贏了吧?”
厲瀚海的話讓厲宏逸驚出一身冷汗。
“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我可沒有甚麼意思。”厲瀚海冷笑道:“別多想,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跟徐總經理的會面。”
說完,厲瀚海拍了拍厲宏逸的肩膀。
厲宏逸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他爸其實是想看到他對厲爵琛趕盡殺絕?
厲宏逸完全想不到他爸爸竟然會如此心狠。
再怎麼說,厲爵琛也算的上是他的半個哥哥……
手足相殘,父子相向。
即使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心狠,可是與他爹比起來還是不夠格。
“您放心,我這一次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阮氏行政樓前。
阮龍天父女與厲瀚海父子一起站在門前,親自迎接徐方的到來。
帝江過來的五輛公務車在大門前停穩。
“爸,我過去給徐總開車門。”
阮月彤嬌滴滴道:“徐總肯定會高興的。”
“嗯,去吧!”阮龍天驕傲道:“也讓你大舅舅眼饞一下我們的成績!”
阮月彤搖曳生姿的來到徐方身邊。
她俯下身說:“徐總,感謝您百忙之中能夠來我們阮氏指導工作,我馬上迎接您下車!”
說罷,阮月彤的手放在車門把手上,想要把車門拉開。
“誰讓你迎接我的?”
徐方搖下車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讓本專案的負責人親自過來見我!”
阮月彤一愣。
她結巴道:“我……我就是啊……”
“你是?我可清清楚楚的記得,投標當天跟我交談的人是阮茹曦小姐,不是你!”徐方咬著牙說:“你想搶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阮月彤大驚失色。
“不是,我沒有!是阮茹曦自願讓給我的!”她立刻撒謊為自己辯解。
得知所有真相的徐方根本不想看到阮月彤的嘴臉。
他轉過頭去,目視前方。
“好,既然是阮茹曦小姐自願轉讓,那麼讓她出來跟我解釋。”徐方道:“今天我只允許阮茹曦小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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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我!”
這個阮月彤,著實把他坑騙的不輕!
昨天他因為阮月彤的工作能力,輕而易舉的相信了阮月彤替生病的阮茹曦過來開會的謊言。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原來阮月彤盜取了阮茹曦所有的工作日誌,所以才有這麼強的工作能力!
徐方知道,阮茹曦是高層十分看中的人才,他絕對不能在這件事上再次出差錯。
“不是……這我辦不到……”
站在車前的阮月彤簡直要尷尬死了。
現在大大小小几十個人的眼睛都盯著她,尤其是那些員工組成的歡迎方隊,都在交頭接耳!
肯定是在偷偷摸摸的說她壞話!
“阮茹曦小姐也是阮氏的員工。”徐方冷漠道:“我相信以阮茹曦小姐的敬業程度,只要她還能來,一定會過來跟我解釋的。”
慌得不行的阮月彤掏出了手機。
“您彆著急,她今天請假了!家裡有點事情!
”阮月彤慘笑道:“我現在通知她一下,她馬上過來!”
說罷,阮月彤落荒而逃,找到一個見不得人的小角落裡給阮茹曦打電話。
正在做家務的阮茹曦看到“阮月彤”的來電後生理性反胃。
阮茹曦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也知道不會有甚麼好事情,沒準是過來嘲笑她的。
阮茹曦放下手機,繼續洗衣服。
兩秒之後,電話再次打過來。
連續結束通話五次之後,阮茹曦終於忍不住了。
“你到底要幹甚麼?”阮茹曦接通電話直接罵道:“我現在跟你們阮氏沒有任何關係了!”
“阮茹曦,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來阮氏,我就讓你重回阮氏。”
阮茹曦眉頭一皺。
阮茹曦竟然不是來嘲笑她的?
“別想方設法的坑騙我。”阮茹曦道:“你騙我的次數已經夠多了,以為我還會再上當?”
很生氣的阮茹曦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她已經被阮月彤坑過多少次了,這次還傻傻的相信阮月彤的話,豈不是變成傳說中的傻白甜?
“阮茹曦,你竟然敢掛我電話!”
阮月彤舉著手機不斷跳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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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只打算把阮茹曦騙過來,把人哄著迎接徐方之後再一腳踹開。
但是這也不是阮茹曦直接結束通話她電話的理由啊!
“你怎麼躲這裡了?”
阮龍天大發雷霆道:“讓你去迎接徐總,你給我迎接到甚麼地方去了?”
“爸!不是我沒去迎接!”阮月彤尷尬極了:“是這個徐總腦子有問題,非要讓阮茹曦過來迎接,只要不看到阮茹曦就不下車!”
“甚麼?”
阮龍天完全沒有想到徐方竟然會對阮茹曦如此看中。
明明昨天都好好的,為甚麼今天突然就變卦了?
雖然在心裡對徐方有諸多埋怨,但是阮龍天可沒有膽量在這裡說徐方的不是。
“那你就讓阮茹曦過來啊!這有甚麼難的?”阮龍天瞪著眼睛說:“一句話的事情,你給我搞怎麼久?”
此時的阮月彤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可阮茹曦她就是不來,還掛了我的電話。”
阮月彤委屈道:“這不能怪我啊!都是阮茹曦不知好歹!”
她已經大方的表示可以讓阮茹曦重新入職了,阮茹曦竟然還不來,不會是想要更好的東西吧?
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阮月彤氣的牙癢。
“你還在想阮茹曦是不是不知好歹?”
阮龍天快要被分不清輕重緩急的阮月彤氣傻了。
“馬上讓阮茹曦來!無論她提出甚麼要求,立刻滿足她!”阮龍天罵道:“你是想讓我們阮氏成為秦城的笑柄?”
帝江分公司徐總經理拒絕踏入阮氏,這會讓多少競爭對手笑掉大牙?
如果今天徐方真的沒有下車,而是掉頭走了,以後阮氏永遠不用想在秦城抬起頭來!
“我馬上!我馬上打電話!”
終於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阮月彤臉慘白成一片。
阮茹曦再次接到了阮月彤的電話。
與上次不同的是,阮月彤的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阮茹曦,只要你能過來,無論你提出甚麼要求!”阮月彤顫抖道:“只要我能完成!隨便你說!”
雖然知道不能相信阮月彤,但是這一刻,阮茹曦還是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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