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和西勤局的局長一樣，都屬於政府的高階官員。
最高長官之所以讓戴維斯透風，就是不希望政府官員參與暗殺。
也就是說，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向上尉下達這個命令，是沒有經過最高長官同意的。
如果是殺一般的人無所謂，霍華德可是他的副手，也是政府的高階官員，他讓人除掉霍華德，對於政府官員來說，絕對是一件醜聞。
這種醜聞一旦被曝光，被抹黑的可不僅僅是局長個人，現任的整個政府都要替他背鍋。
這麼簡單的道理，作為局長，他不可能不懂，他是故意而為。
一旦最高長官跟他鬧翻了，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直接把這事捅出去。
在公眾看來，局長除了副局長，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誰敢？
喬丹點了點頭，但又說了一句：“恐怕僅僅只憑這一點，並不能說明甚麼問題，也許局長是處於私利，藉著這個機會排除異己。”
範建明說道：“要除掉霍華德的命令，最高長官是讓戴維斯向對方的利益集團透露的訊息。訊息發出的當天，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就下手了，這就證明，他得到的訊息或者說秘密，是從對方的利益集團出來的。”
這一點倒是很有說服力。
範建明接著說道：“剛剛在進入最高長官別墅是，守在第一道關卡的，就是那個特戰隊的上尉，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戴著識別隱形人的眼睛。”
“進入別墅前面之後，我看到許多光明使者都在場，他卻熟視無睹，開始我還以為這是戴維斯安排的，後來證明戴維斯對這一切都不清楚，也就是說，上尉執行的，並不是戴維斯的命令。”
“原來如此？”喬丹接著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麼沒跟最高長官說？”
範建明解釋道：“我已經幫他幫的夠多的了，如果他這次絕地反擊，把對方清理得乾乾淨淨，接下來會不會又把精力轉而來對付我？”
喬丹會心地點了點頭，拍著範建明的肩膀說道：“OK！用你們東方話來說，就是後生可畏！”
“而且我還留了一份私心，”範建明笑道：“我之所以把這個情況告訴你，就是希望你覺得有必要的時候，而最高長官又沒發現聯邦調查局局長的這件事，你可以把這個情報送給他。”
喬丹顯得有些意外地看著範建明。
範建明解釋道：“我們是合作伙伴，我在西方的發展，完全依靠你的人脈和關係，只有你的根基穩，我們的發展才有更大的期許。”
“雖然你剛剛說了，或許A集團過去的大佬們，不會再選擇重新支援最高長官，但從另外一個方面而言，你繼續對他的支援，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接下來在他與光明使者幕後指使者的爭鬥中，如果有需要，我會向你提供更多的情報，以你的名義支援他，只要他還在位置上，他對你的依賴就會越來越重，你重振往日的雄風，一定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