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方雅丹也發現自己的坐姿顯得很另類，慢慢的糾正了姿態，把兩手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已經集中了精力，其實她的腳，卻悄悄地勾著範建明的小腿肚。
本來這是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都激動不已的小動作，但不知為甚麼，範建明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看中方氏集團在江城的人脈和實力，範建明真的沒有興致與方雅丹坐在一起。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若要論做女人的樣子，別說李倩倩和吳文麗，方雅丹甚至連周亞萍都比不了。
要說是做老闆出身的，吳文麗和周亞萍在獨擋一面的老闆位置上，比方雅丹待的時間更長。
吳文麗和周亞萍一聽說是開會，立馬就有了開會的樣子。
方雅丹倒好，合作在酒吧裡聊天沒甚麼區別，不用看就知道，她平時是怎麼管理方氏集團的。
吳文麗看了方雅丹一眼，原以為她會首先表態。
沒想到方雅丹正想入非非，居然把心思都放在了桌子底下，對範建明的話幾乎充耳不聞。
看到她沒反應，吳文麗這時才說道：“範總，我的態度很明確，雖然我沒做過房地產，但我知道你們範氏集團，過去是靠做建築起家的，這方面很有經驗。能跟你們合作，是我的榮幸，我這裡沒問題。”
“方總呢？”
範建明在詢問方雅丹的同時，把自己的腿挪開了。
“啊，甚麼？”
方雅丹像是夢遊一樣，感覺到範建明的腿挪開之後，才如夢方醒。
範建明耐著性子說道：“我剛剛說，上次跟你們談過合作的事情，也就是旁邊這塊地的拍賣，你和吳總，是不是還像之前所說的那樣，沒有任何問題？吳總的意思是沒問題，你呢？”
“哦，說這個呀？”方雅丹兩手一攤：“你的新公司法人代表是你老婆，名字嘛，又和吳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好像沒我甚麼事呀？”
暈，我一句玩笑也當真？
李倩倩怕壞了範建明的大事，剛準備解釋，範建明朝她一擺手，轉而對方雅丹說道：“方總，你能明確表個態嗎？同意，還是不同意？”
方雅丹白了範建明一眼，還以為是平時聊天，或者是打情罵俏，可看到範建明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再掃了大家一眼，周亞萍和吳文麗一聲不吭地等著她表態。
李倩倩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明顯是想解釋剛才的事情，卻又被範建明制止而不敢開口。
尤其是範建明的目光，特別嚴肅，也特別嚴峻。
“我去！”方雅丹對範建明說道：“有必要這麼一本正經嗎？你之所以能找到我合作，不就是因為我們是同學嗎？同學在一起應該放鬆一點，怎麼感覺……”
“你錯了，方總，如果僅僅是因為同學，我們班上差不多有六十個。我之所以找你合作，那是因為方氏集團在江城，也算是一個著名的企業，我看中的是你們集團的經濟實力和人脈，和我們是不是同學沒任何關係。”
“握草，範建明，怎麼感覺你翻臉比脫褲子還快？你為甚麼我不清楚，我當初答應你，確實就是因為我們是同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