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悠然瞟了範建明一眼，又看了看上官夫人。
她不清楚上官夫人就是詹姆斯，一直以為上官夫人跟她一樣，都是接受詹姆斯領導的特工。
她不清楚上官夫人，為甚麼要單獨跟範建明談話，但從表情中不難看出，上官夫人是想幫助她和範建明。
說不定上官夫人讓她出去，就是想單獨叮囑範建明，甚至讓範建明承諾，這一輩子一定要好好愛上官悠然，那樣的話，上官夫人有可能和上官悠然聯手，力爭是詹姆斯改變之前的計劃。
想到這裡，上官悠然聳了聳肩：“好吧，我到樓下去喝杯咖啡，你們聊完了我再上來。”
說著，她從範建明手裡拿過手機，又朝上官夫人嘻嘻一笑，然後朝門外走去。
上官悠然離開之後，上官夫人坐直了身體，面無表情地問道：“範建明，請你老實告訴我，關於我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範建明的雙手，從桌子底下伸過去，放在上官夫人的腿上，輕輕地捏了一把：“我只知道夫人是個漂亮的女人，充滿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而且……”
“少跟我來這一套！”上官夫人白了他一眼：“別以為在悠然身上佔到了便宜，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用同樣的方式，對付天下所有的女人。”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卻沒有阻止範建明的那雙手。
上官夫人已經感覺到，有一股電流從範建明的掌心射出，讓她感到興奮和愉悅。
範建明嘻嘻一笑：“夫人，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能不提別的女人嗎？否則，太讓人尷尬了。”
“能不能嚴肅一點？你可要搞清楚，悠然為了你，可是揹負著叛國的危險，你這麼不把她當一回事，是不是有點過分呀？”
“我沒不把她當一回事呀！”範建明繼續笑道：“剛剛她都說了，她之所以願意為我付出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教導，我是真心感謝你。”
“你就用這種令我尷尬的方式，感謝我嗎？”
“我覺得這是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表達感謝的最好方式。”
上官夫人覺得，範建明確實變了，在別人眼裡，也許他越變越壞，但在上官夫人的眼裡，卻覺得他越來越像個男人。
一個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像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對待敵人可以殘酷無情，對待女人，就算是一臉的諂媚，一臉的壞笑，不僅不會讓人厭惡，反而會覺得更有人情味兒。
上官夫人依然正襟危坐，卻不再理會範建明的那雙手，而是說了一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範建明會心地笑了笑：“不錯，悠然只是告訴我，你跟她一樣，是情報局的特工，但我卻知道，你是她的上級詹姆斯，每次跟她通話的時候，你都用了手機裡變聲的軟體。”
“是常凱告訴你的吧？”
範建明搖了搖頭：“不，我是透過另外的渠道知道的，他只知道你用的是他用過的手機號碼，卻不知道那個同樣是他上級的詹姆斯，就是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