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回來時,去一趟吳家的祖墳,從西南坤位處取一些趕緊的泥巴回來。”買東西,他們需要進城,回來是順路去取祖墳坤位的泥巴,這樣方便一些。
劉程問我要泥巴做甚麼,我讓他別多問,趕緊和張天靈出發。
兩人離開後,我走回臥室,與吳黎和趙藝菲一起勸說起柳玉欣。
終於,在我們三人的合力勸說,以及我保證靈嬰不會有事的前提下,柳玉欣同意了配合我把靈嬰從她體內引出來。
在等劉程他們回來的期間,姜彥文打電話來向我詢問情況,我把情況告訴他,他聽了大為吃驚,表示自己一會就過來一趟。
掛掉電話,我走到床邊,望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我引出靈嬰時,那名幕後黑手會不會現身。
大概兩個小時後,張天靈和劉程帶著買回來的東西,以及一袋吳家祖墳的泥巴回來了。
“呼,累死了,去吳家祖墳取土時,我差點沒被曬死。”劉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今天萬里無雲,的確很曬。
“兩位辛苦了,我已經讓人給兩位準備好了新鮮的冰鎮水果,兩位趕緊休息休息,嚐嚐味道。”吳黎感謝兩人,並讓人把準備的冰鎮水果取來。
張天靈和劉程兩人坐下吃冰鎮水果,我則是察看了兩人帶回來的東西,沒甚麼問題後才讓吳黎先把除了那袋泥土之外的東西放好。
放好東西后,吳黎好奇問我要這袋泥巴做甚麼。
“我要給靈嬰做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我緩緩開口道。
因為靈嬰被人引入過柳玉欣的肚子裡,使得它產生了自己沒有死去的誤解,導致它已經無法向其他正常的靈嬰一樣存活,不給它至少一個類似母體的地方,它恐怕不會從柳玉欣的肚子裡出來。
“難道你要用泥巴給它建一座房子?”劉程吃著水果,好奇地湊過來問道。
我笑笑,說一會他們就明白了,並讓吳黎用一個大一點盆去接一點清水過來。
“記住,一點就行,不
:
用太多。”我叮囑道。
等吳黎用盆端著水回來後,我把一把刀和杯子遞給吳黎。
“這是?”吳黎一頭霧水地接過刀和杯子。
“我還需要你和柳玉欣的半杯鮮血。”我開口告訴他。
他愣了一下,不過也沒多問,點了點頭,便劃破自己的手,擠出鮮血。
隨後他又到臥室裡,同樣取了柳玉欣的鮮血回來。
吳黎已經包紮好傷口,把半杯還留有餘溫的鮮血遞給我。“李大師,給。”
接過半杯鮮血,我便把吳黎和柳玉欣混合在一起的血液倒進了盆裡的水中。
“李龍淵,你用他們血做甚麼?”趙藝菲忍不住問道。
我微微一笑,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把那袋泥巴全都倒進了盆中,和血水揉搓到了一起,就像和麵似的揉捏著,讓血水均勻地染在泥巴上。
一邊繼續扭捏,一邊對他們解釋。“吳家祖墳坤位的陰土,加上父母的鮮血,這樣我所做的棲身之地,就不會引起靈嬰的懷疑。”.
完全把血水和泥巴糅合均勻後,我開始捏形狀。
沒一會,一個活靈活現的泥娃娃就被我捏好了。
“哇,好可愛的泥娃娃。”趙藝菲忍不住道。
劉程他們也十分意外,沒想到我會捏出一個泥娃娃來。
“龍淵,這就是你說的靈嬰之後的棲身之處?”劉程盯著泥娃娃問道。
我說沒錯,之後只要成功把靈嬰引出來,讓它待在這個泥娃娃之中,那吳黎和柳玉欣就能把泥娃娃放在家中,把靈嬰留在身邊。
有這個泥娃娃在,靈嬰就不會再想要鑽進柳玉欣的肚子裡。
“我們還能把靈嬰留在身邊?”吳黎有些意外。
“當然可以,靈嬰本質上就是你們死去的孩子。”我點頭道。
吳黎有些激動。“那就好,那就好。”
畢竟是他和柳玉欣的流產過世的孩子,他知道後對靈嬰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隨後,我把泥娃娃遞給吳黎,讓他拿進臥室,擺到他和柳玉欣的床頭。
“我們現在就動手引靈嬰嗎?”趙藝菲問
:
。
“不行,靈嬰昨晚才受了驚嚇,白天動手它肯定不會出來,只能等到晚上。”張天靈替我說道。
我們說話之際,姜彥文從醫院趕來了。
知道靈嬰是有人故意引到柳玉欣肚子裡的,他十分氣憤。“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太可惡了。”
吳黎也難得的露出狠色,表示定會盡全力查出這個人。
其實這件事要查的話,估計不難,畢竟能做到這些事的必定是能接觸到他們兩夫妻的人,很可能是他們認識的。
這時,吳黎的手機響了。
“我媽來了,好我知道了。”掛掉電話,吳黎表示他母親馬珍已經到了樓下,大概是得知了柳玉欣最近的狀況。
沒一會,一個穿著華貴的老婦人走進了房間。
但看到屋子裡,有這麼多人,她愣了一下,目光直視簡單地掃了我們一眼,便無視了我們。
一見到她,我和張天靈都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地看了對方一眼。
吳黎和柳玉欣身上沒有出現的陰氣和邪氣,卻在馬珍身上出現,這就有意思了。
看來線索主動找上了門,也省得我們浪費時間。
“聽說那個女人又出問題了,當初你就應該聽我們的話,看看現在你完全就是娶了一個病秧子回來。”馬珍說話刻薄,語氣充滿了對柳玉欣的不滿。
吳黎有些擔心地往臥室裡看了一眼,然後皺著眉頭回道:“媽,你別胡說,沒看到姜叔他們還在這。”
“就是,馬珍這都五年了,你怎麼還說這些話,玉欣的為人你也應該清楚了。”姜彥文也開口附和吳黎。
馬珍瞟了她一樣,冷哼了一聲。“哼!”
接著她讓身後的人遞上來一個保溫盒,告訴吳黎這是她對柳玉欣的關心。
我告訴她這恐怕不是關心而是別有目的,因為柳玉欣流產並不一般。
"李大師,你的意思是我母親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吳黎有些不敢相通道。
按照現在的情況的確如此,馬珍的情況的確不如意,需要我們認真的研究,但是八九不離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