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也喝了不少酒,原本想睡個懶覺,沒想到一大清早就被張天靈的電話給吵醒了。
原本打算把他痛批一頓,可當聽到他在電話里語氣凝重地告訴我天朝洗浴中心出事後,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
“甚麼情況,出了甚麼事?”我慌忙問道。
子母凶煞的鬼嬰被我除掉了,潘國心身上的藏身邪性的巨龍紋身也化解了,罪魁禍首頌帕更是咬舌自盡,天朝洗浴中心還能出甚麼事?
我心裡正疑惑不解,等聽到張天靈的話,我愣住了。
“出了人命,而且殺人的很可能是郭東,最主要的是現場出現了邪氣,恐怕事情不簡單。”張天靈沉聲簡單把事情告訴我。
他說現在事情暫時被潘國心壓下來了,但畢竟出了人命,不知道能瞞多久,讓我趕緊過去看看。
我開啟手機擴音,然後起床穿上衣物,一邊詢問道:“邪氣?那郭東現在甚麼狀況,他怎麼說?”
郭東不像是有膽子殺人的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沉默了一會,張天靈才回道:“他失蹤了,潘國心已經派人到處去找,可就是找不到,電話也聯絡不上。”
我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我下樓叫醒還在床上打鼾的劉程,他迷迷糊糊,問我怎麼了。
“我現在頭疼得很,讓我再睡一會。”說著,他又準備躺下。
繼續把他拽起,我告訴他出事了。
聽說昨晚天朝洗浴中心鬧出了人命,他瞬間清醒了不少。“臥槽,不是吧,那裡又出事了?”
等他收拾好,我倆離開別墅,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往天朝洗浴中心。
得知我倆這麼早就去天朝洗浴中心,計程車司機投來異樣的目光。“年輕人,一大早的就火氣這麼旺,這麼急著去洗浴中心。”
這司機一看就是八卦的料,我和劉程不想和他多言,沒接他的話,只是催促他快點。
一路上司機也沒閒著,噼裡啪啦地自顧自的說著,說自己以前也和我們一樣火氣旺,可惜如今老婆管得嚴,已經不敢去了。
“我聽他們說天朝洗浴中心的妹妹特別水靈,是不是真的?”司機八卦的心不死。
劉程無奈回道:“大哥,你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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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能不能消停會,好好開車行不?再說了,妹妹水靈又怎麼樣,反正你現在也沒膽子去。”
司機尷尬地訕笑了兩聲,不再說話了。
到了天朝洗浴中心外,下車付了錢,我和劉程立馬走向店門口。
店門口立著一個今日暫停營業的牌子,等我們和劉程出現,守門的幾名保安看到是我倆才趕緊放我們進去。
進去後,店裡還有不少員工在,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都在議論紛紛地說著甚麼。
我和劉程一路來到了事發的房間,張天靈和潘國心他們已經在那等著。
眾人向我打招呼,我連忙問他們郭東找到沒有。
霍文臣嘆氣,搖了搖頭。“沒有,查了監控,發現他是凌晨滿身血漬的從房間出來,然後大搖大擺地從後門離開的。一路上,他還用刀刺傷了幾個人,還好那幾人都搶救過來了,現在都在醫院躺著。”M.Ι.
“奶奶個熊,鬧得這麼嚴重,郭經理昨晚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到底抽了甚麼風?”劉程想到自己昨晚還跟著郭東這個殺人犯把酒言歡,心裡就一陣膈應。
潘國心眉頭緊皺,沉聲說郭東跟了他許久,不可能敢在他的店裡殺人,肯定有甚麼原因。
“你在電話裡說,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邪氣?”我沉思,皺著眉頭看向張天靈。
“沒錯,我懷疑這是可能和頌帕的死有關。”張天靈也表情凝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劉程他們幾人嚇了一跳,說頌帕不是已經咬舌自盡,而且屍體已經被潘國心找人處理了,能和他有甚麼關係。
我開口表示頌帕畢竟是術士,有些事不能按常理來想。
潘國心和劉程他們幾人面面相覷,眼中露出了恐慌。
“屋裡的死者是誰?”沒管他們,我繼續問張天靈。
張天靈說死者是店裡的妹妹,就是昨晚在包廂裡陪郭東的那個。
“總之有點慘。”張天靈惋惜道。
“我進去看看。”
開啟門後,我們進去了,房間裡的一幕的確如張天靈所說,有些慘不忍睹。
“靠!”劉程嚇得捂住了嘴。
被鮮血染紅的床上的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張大著嘴,表情驚恐,看錶情就知道她當時經歷著怎樣的絕望。
她的頸部有個傷口,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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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不規則來看,像是被人用牙齒硬生生撕咬出來的。
而她的肚子,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身體裡的少許臟器。
想必她是在和郭東行男女之事的過程中,突然被郭東殘忍殺害的。
仔細看了幾眼,我很快也在她身上發現了張天靈口中所說的詭異邪氣。
郭東就是個普通人,現場會留下邪氣,說明情況肯定有古怪。
我緩緩走上前,幾人都疑惑地看著我。
在床前停下後,我拿出一張納氣符,把現場留下的邪氣全都吸入納氣符中。
如今郭東不知去向,這些邪氣肯定能派上用場。
吸走邪氣後,我收起納氣符,轉過身。“走吧,帶我看看監控。”
到了監控室,霍文臣把凌晨郭東從房間出來,一路從後門離開的監控影片調了出來。
望著監控影片裡的郭東,我深深皺起了眉頭,郭東絕對不對勁。
“奶奶個熊,郭東簡直瘋了,路上遇到人就用刀子捅。”劉程對監控影片裡郭東的行為感到頭皮發麻。
最後,監控影片還拍下了郭東在即將離開後門時,還故意對著後門的監控,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雖然只是監控影片,但郭東臉上的笑容,還是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李兄弟,你怎麼看?”看完監控影片,張天靈開口問我。
我表情凝重回道:“事情肯定有問題,不過想要搞清楚,必須找到郭東才行。”.
只有親眼見到了郭東,我才能判斷昨晚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
一旁的潘國心皺眉說,他已經派人到處找了,就是找不到郭東在哪。
“他家裡人怎麼說,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問道。
霍文臣回我說郭東還沒成家,家裡就他一人,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到他家找過,家裡根本沒人。
“殺了人,肯定不會回家,怕是偷偷躲到了哪裡。”劉程在一邊分析。
此時,我拿出剛剛吸納了邪氣的納氣符,緩緩道:“看來,只能靠它試試了。”
把追蹤符和納氣符貼在一起後,我手掐指訣,嘴裡唸咒,之後把兩張符籙往空中一拋。
兩張符籙化作一道青煙,然後如遊蛇一般在空中游動,向天朝洗浴中心外飛去。
“都跟上!”我說道,領著眾人追上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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