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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入獄

2022-10-03 作者:阿菩

  從黎明之後,秦晗月和弋陌白在屋中就沒有再出來過。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小春和魑才伺候了兩位主子起床更衣、洗漱。

  等都伺候好了,便也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了。

  “賀流雲可是回來了?”.

  秦晗月和弋陌白在寢室中用餐,便是問了魑關於賀流雲的情況。

  “受了傷,現在屋中休養。”

  魑回了秦晗月的話。

  “傷得很嚴重嗎?

  你們四個呢?

  也受傷了嗎?”

  秦晗月聞言,便是蹙眉緊張地問了起來。

  她就奇怪著,賀流雲知道了弋陌白抓到了北門傾玥,怎麼可能按耐得住,沒過來找他們商談處理北門傾玥的事情。

  魑既然說他受傷了,想必一定是傷得太重了,才會沒能第一時間過來問問北門傾玥的事情。

  “賀公子右肩中了一箭,身上還有幾處劍傷,已經找府中的大夫看過了,都處理好了。

  只是下午開始有些發燒發熱,暫時無法下床。

  那邊有下人照顧著,王妃不必擔心!

  我們四個只是一些皮肉輕傷,並無大礙。”

  魑跟在弋陌白身邊久了,也知道秦晗月這個很是為人著想的性子,便是耐心地說明了賀流雲的情況。

  “發燒!?

  不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能不能好就看能不能熬過今晚之類的吧?!”

  秦晗月一聽到發燒發熱,便是想起了電視劇裡常有的那些個劇情。

  “電視?”

  一旁默默地吃著飯的弋陌白聽到了這麼一個新鮮的詞彙,便是頓了頓手中的筷子,一臉好奇地看著秦晗月。

  “額……

  電視嘛……

  就是……我那兒的一種戲臺子!”

  秦晗月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一個古代人解釋現代的高科技產品,反正這麼說,也差的不遠吧。

  再說了,弋陌白這輩子也不可能見到“電視”的,也就隨便她怎麼解釋了。

  “嗯……原來如此。”

  弋陌白明白了似的,諾諾地點了點頭,又夾了一些菜到秦晗月的碗裡。

  王妃那兒?!那不就是秦府麼?

  秦府有這種叫做“電視”的戲臺子麼?

  他怎麼從沒聽說過?

  魑卻是聽得一臉的費解。

  “魑,我問你話呢!”

  見魑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秦晗月便是又追問了一句。

  魑聞言,便是趕忙晃過神來,回答道:

  “哦~回王妃的話。

  大夫說過了,那箭傷延誤了一些時辰,沒有及時治療,傷口發炎是預料之內的事情。

  引發的發燒發熱也屬於正常現象,大夫也早就備好了退燒的藥,囑咐待賀公子發燒時,連用幾副,便是能退熱了。

  王妃不必擔心,賀公子也是自小就習武的,並非嬌弱之軀!”

  秦晗月聽罷,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陌白,一會兒我們去看看他可好?”

  “自然。”

  弋陌白回了一個溫柔的笑臉。

  “嗯。”

  見弋陌白的臉上並沒有甚麼醋意,秦晗月的心裡這才敞亮了。

  她還真怕弋陌白這個吃醋專業戶,會因為她剛才對賀流雲多了幾句的關心,而吃醋置氣。

  “小春,給我端一碗平日裡用的藥來。”

  這邊放下了心,秦晗月便是轉身又吩咐小春去取一碗避孕湯了。

  “王妃~”

  小春卻是顯得有些不願意去。

  其實,小春也知道那是甚麼藥,別人家的主子,都是希望能早點懷上孩子,怎麼偏偏她的主子對此事就這般的不上心。

  好在王爺日日夜夜都寵著她的主子,有的是機會,可成親都這麼久了,若是王妃的肚子再沒點動靜,只怕要落人閒話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本妃讓你去,你就去。

  王爺都沒說甚麼,難不成這兒還有你做主的份兒了?!”

  秦晗月自然也知道小春這不願意的原因。

  因為之前嬤嬤和這丫頭都勸過她好幾回了,讓她早日懷上孩子,穩著地位,說甚麼男人的好指望不上一輩子,女人還是要自己懂得抓住一些應得的實權和地位才是。

  還勸她把放給管家的權力也都收回來,要她做甚麼有名有權的王府女主子。

  秦晗月自然覺得那些話可笑,莫說她無心這些虛名虛位的,就連這王府的王爺都想要拋棄榮華富貴,歸隱山林、世外桃源。

  她這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王妃,自然到時是跟著王爺閒雲野鶴去了的。

  到時候,要這些個名啊權啊的,又有甚麼用呢?不過就是一堆的束縛罷了。

  “小春並無此意。”

  小春聞言,忙是低頭認錯起來。

  “那還不快去?

  本妃還叫不動你了?!”

  秦晗月汗顏,她怎麼會不想和自己最愛的人有對可愛的兒女。

  只是,她要是和弋陌白生下了孩子,孩子難保不出問題。

  到時候自己看了心疼也就罷了,更是會讓那個小生命痛苦一輩子,與其這般,她寧可從沒生下過。

  “是!”

  小春應著,忙是下去了。

  對於這件事情,弋陌白既然已經答應了她等到捷報傳來再要孩子,那麼她現在要用藥,他自然也不會阻止。

  雖然那藥吃多了不好,可他也多的是辦法讓她儘快懷上,所以,他並不擔心此事。

  “晗月,來,我給你把把脈,好些時候沒把過了,看看你的脈象近來如何。”

  想到秦晗月的身體狀況,弋陌白便是又伸手準備為秦晗月看看脈象。

  “嗯~”

  秦晗月伸出左手手腕,弋陌白搭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凝神探析一般。

  好一會兒,弋陌白的臉上才浮出了笑容。

  “沒想到你才練到了第三層,這脈象就正常多了。

  書上本說,你這脈象應該是兩條,猶如懷孕之狀,可當初卻為你診斷出了,四條,之前又成了三條。

  如今才如書中所寫的那般,兩條脈象!

  這說明你的身子越來越好了,魂魄也越來越穩了!

  只是……”

  說著說著,原本眸光裡盡是神采奕奕的弋陌白,又有些暗淡下去了。

  “只是甚麼?”

  秦晗月追問道。

  究竟只是甚麼?!

  弋陌白別說這是甚麼迴光返照吧?!

  “只是,其中一股脈象極強,我也分不出是你的,還是她的。”

  弋陌白說的“她”自然就是真正的秦晗月。

  “是我的,會怎樣,是她的又會怎樣?”

  秦晗月皺眉繼續追問著。

  這個弋陌白也真是的,就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個明白麼,總是習慣把話說一半,賣個關子。

  “若是你的,脈象越發固若金湯,便是又能達到魂軀一體,待修成仙體,你就不必再怕她會與你相爭;

  可若是她的,那就說明你的魂越來越薄弱,只怕有一日醒來,晗月就不再是我的晗月!”

  說到這兒,弋陌白便是目露憂慮之色,一手扶上了秦晗月的臉龐,動情地看著她。

  “你放心吧,我最近身體好著呢,精氣神都很足,那股強勁的脈象,一定是我的沒錯!”

  秦晗月卻是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安慰弋陌白。

  “嗯~”

  弋陌白見秦晗月笑得這般,便是也微微笑了起來。

  或許,是他太過擔心了吧,她的情況一直趨勢很好,相信在不

  :

  久的將來,他們就能夠一輩子都不離不棄了,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魑看著這溫情的畫面,卻是越發迷茫了起來。

  今兒個的王爺和王妃究竟是怎麼了,怎麼他們今天說的話他愣是都聽不明白呢?

  難道是今日黎明的那場小戰役裡,他受了內傷,傷到了耳朵還是腦子麼?

  不然他怎麼會聽得這麼愣頭愣腦、毫無思緒可言呢?!

  嗯,一定是不小心受了內傷影響了他的思維和聽力了,一會兒,一定要去找大夫給看看才行!

  魑在一旁自顧自地琢磨著……

  ——————————————————————————————

  待秦晗月用過藥之後,弋陌白和秦晗月便是去了賀流雲的屋裡探視來了。

  “賀流雲,你怎麼下床了?!”

  秦晗月一進門,就看見賀流雲赤著腳站在桌前,便是嚷了一聲,連忙走了過去奪過了賀流雲手中的茶杯,硬是扶著他往床上去。

  秦晗月和弋陌白、魑來的時候,賀流雲也正好從昏昏沉沉的昏睡之中醒了過來。

  他見四下無人,又渴得很,便是下了床自己倒水喝。

  他這才剛倒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門就被突然推開了,他頓了頓,等晃過神來,手裡的茶杯已經給秦晗月奪去了,還被強行給扶回床上去了!

  “我渴!”

  被強行按著肩膀坐在床沿的賀流雲,無奈地擰眉,如是說道。

  “你渴就讓下人倒水就好了,你是個傷員,幹嘛赤著腳自己下床倒水啊!”

  秦晗月雙手叉腰,像是在教訓著不聽話孩子一般,斥著賀流雲。

  聞言,賀流雲更是三把汗了,嚥了咽乾涸的嗓眼:

  “就是屋裡沒人守著,我才自己倒水,你能不能先讓我喝口水再說!?”

  “額……”

  聞言,秦晗月趕忙跑回桌前把剛才那杯水端了過來。

  “你要喝水就早說嘛!

  敢情你倒了半天還沒喝啊!”

  賀流雲不顧其他,先喝了解渴再說。

  “……我才倒好,你就進來一把搶走了杯子,我也早說我渴了,你還將我訓斥一頓!”

  賀流雲真是要喊冤了,他可是第一句話就說了他渴啊!

  “額……”

  這回,秦晗月更是不好意思地失言起來了。

  “噗嗤……”

  魑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秦晗月這副囧樣,實在覺得好笑,便是捂著嘴偷笑起來。

  弋陌白也是在一旁竊笑著,也不敢做聲,生怕這笑聲會惹了秦晗月更加窘迫。

  可她那副為難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魑!”

  聽到魑的竊笑聲,秦晗月便是憤憤地回眸瞪了他一眼。

  “咳咳……

  既然賀公子醒了,那麼屬下再去喚大夫來給賀公子看看。”

  感受到秦晗月眼中的殺氣,魑趕忙找了個理由逃跑了。

  “算他小子跑得快!”

  秦晗月瞥了一眼奪門而去的魑,又看向一旁忍俊不禁的弋陌白,沒好氣地說道:

  “別笑了!

  快給他把把脈,看看情況穩定了沒有。”

  “好~”

  弋陌白嘴角還是留著一些笑意,伸手為賀流雲把脈起來。

  “沒大礙了。

  只要每日記得按時換藥敷藥,最近吩咐廚房多給你做些補身子的膳食。

  半個月後,傷口便能癒合了。”

  弋陌白收回了手。

  “北門傾玥現在怎樣了?”

  賀流雲倒是不在意這點傷勢,還是比較關心大仇未報。

  “在天牢。”

  弋陌白回話道。

  “天牢?

  那裡可以嗎?

  一定會有人想要營救他的,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跑吧?”

  好不容易才抓到北門傾玥,可不能就那麼輕易讓人把他給救走了。

  “放心,北寒人暫且沒功夫前來營救。

  至於弋陌寒的人,更是別想接近天牢。

  天牢守衛森嚴,裡外全是本王的人,暗處也有本王的人監視,他是插翅難逃!

  而且我也已經下過了命令,只有本王和父皇才可以進天牢。E

  其他人,就算是太子,沒有在本王的陪同下,也是不許!

  他弋陌寒,救不出人,必然會想方法殺人滅口,本王定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早就請了父皇的懿旨,將此事全權交予本王負責。”

  弋陌白自然也不會給弋陌寒任何機會,這一次,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會把弋陌寒拉下位,再順理成章地把獲得戰功的弋陌瀾推上位。

  事後他也會把所有功勞都推到弋陌瀾的身上,把紅南交給弋陌瀾,他之後才能安心地離開京都,甚至離開紅南。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把他打入天牢,你一定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把他交給我!”

  賀流雲對北門傾玥沒有別的想法,他只想手刃仇人,以報雙親之仇。

  “你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弋陌白問道。

  “必須親手殺了他!

  我雙親慘死在他的手上,家國更是毀在他們北寒的卑鄙之下。

  這個仇,唯有親手殺了他才能洩恨!”

  賀流雲的語氣強硬,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若是如此,等他供認出了弋陌寒通敵賣國的罪行,北寒被平定之後,本王就安排你親手行刑,如何?”

  弋陌白也知道,絕對不能讓北門傾玥這種人留有活命,事後一定要將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好!”

  賀流雲倒是不在乎怎樣殺了北門傾玥,只要能親手殺了仇人,他便是心願足矣了。

  “那陌白,我們一會兒還去折磨他麼?”

  既然弋陌白答應了讓賀流雲來行刑,那麼這個仇到時候也算是得報了。

  “王妃覺得呢?”

  弋陌白倒是無所謂這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也想讓他嚐嚐落地的鳳凰不如雞的感覺!”

  秦晗月壞壞地笑道。

  “也好~

  這次正好與他說說明白,讓他打消對本王的王妃,不該有的肖想!”

  弋陌白也附和地邪邪地笑著。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北門傾玥淪為階下囚的狼狽模樣,秦晗月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勁兒。

  看著這麼一對夫妻,一個狂笑,一個邪笑,賀流雲不知怎麼的,只覺得背後一涼,打了一個冷顫!

  話別了賀流雲後,秦晗月和弋陌白便是乘了馬車往天牢去了。

  “逸王爺!逸王妃!”

  門衛見到魑推著弋陌白而來,身邊還跟著個秦晗月,便是連忙行禮問安。

  “嗯。

  今日可是有別人來過?”

  弋陌白問話道。

  “回王爺的話,太子爺下午來過,說是幫皇上前來訊問北寒太子。

  可太子爺並無逸王爺陪同,屬下便是不敢放行。”

  其中一個門衛回話道。

  “嗯,做得好。

  本王的命令,誰都不準違抗,除非見到本王和皇上,其他人單獨前來的,一律不準放行。

  知道了麼?”

  “是!”

  兩個守衛齊聲應道。

  話罷,三人才進了天牢大門。

  這天牢的大石門內,果然是陰氣、溼氣頗重,也沒有甚麼窗戶,白天見不到日光,晚上見不到月光的,無論日夜,都全是靠著火把沿途點亮了路的。

  在這裡呆上個把天的,就全然不知道甚麼時候是白晝,甚麼時候是黑夜

  :

  了。

  這天牢倒也冷清,根本就沒見著別的重刑犯,秦晗月便是奇怪了起來:

  “陌白,怎麼這裡都空蕩蕩的沒人住啊?”

  “這裡是死囚天牢,春秋兩季行刑,之前的一撥死囚早已經行刑了,自然就都空蕩了。

  而且京都城向來沒有幾個死囚犯,所以處斬後,至今也沒有新的犯人‘入住’。

  如今這裡只關押了北門傾玥和恆飛,這般一來也便於看守。

  他們被關在最裡面,就快到了!”

  聞言,秦晗月才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啊~”

  老遠就聽到秦晗月和弋陌白的對話聲,恆飛便是立刻起了身,抓著冰冰涼涼的鐵柵欄,一肚子的暴脾氣,衝著弋陌白和秦晗月過來的方向大呼小叫起來:

  “你個無恥的賤婦!毒婦!

  居然對我們太子下毒!

  哼,你們紅南國也不過如此,居然到了要靠一個女人的小伎倆的地步!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空有一副好皮囊,原也不過是個以美色來禍害人的蛇蠍婦人罷了!”

  “大膽!

  死到臨頭了還敢對王妃出言不遜!”

  魑見恆飛破口大罵,便是耐不住地又護主了。

  “魑,沒關係,儘管讓他罵。

  他也就只有這樣來解解恨了,等到下了黃泉,是再罵也沒機會開口讓本妃聽到了!”

  秦晗月倒是無所謂那些話,這點程度的謾罵,還激不起她的怒火。

  “哼!

  本將軍就是下了黃泉,也絕對要化成厲鬼來折磨你!”

  恆飛見秦晗月一臉的無所謂,反而將他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夠了!恆將軍!

  別再罵了!”

  北門傾玥反而為秦晗月解圍起來。

  “太子!紅顏禍水啊!”

  恆飛把這次計劃失利的原因全都歸結到秦晗月的身上去了。

  “誒~我不過就是下了一點點小小的毒藥而已,別把甚麼事情都推給‘紅顏禍水’好麼?

  不知道人家很忙的麼?

  你們還動不動就把它給叫出來!”

  秦晗月汗顏,憑甚麼男人的計劃失敗了,就全推給“紅顏禍水”啊?

  這女人,當得也太難了吧?

  “你!”

  恆飛又想開口說甚麼,卻是被北門傾玥給拉住了手腕,示意他不要說話。

  北門傾玥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晗月,又對著一直保持微笑的弋陌白說道:

  “多謝你今日帶她來看我,你怎麼知道我想她了呢~

  莫非,這份感情也能相通的麼?

  哈哈哈哈哈……”

  見北門傾玥扯淡了一通,還自己得意地大笑著,秦晗月便是不爽起來。

  “北門傾玥,是我主動要求來看你的。

  而我來看你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你現在有多狼狽,有多悲催!

  因為,你過得越不好,我的心裡才越舒服!

  不過,只有你死了,我的心才會徹底的舒坦!”

  “晗月,你說這話未免太傷人了~

  你可知道,本宮對你一直是日思夜想。

  自從那日在林中與你交談起,你的倩影就一直在本宮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北門傾玥卻是突然轉而對著秦晗月深情起來。

  看著突然發情一般表白的北門傾玥,秦晗月感受到“噁心”二字。

  “北門傾玥,你有這閒心倒不如仔細想想如何招供的好!”M.Ι.

  弋陌白聞言,雖然心中明白北門傾玥是故意說出這番話來刺激自己的,可還是忍不住有些怒了。

  他不準任何人存著任何目的地對他的女人產生任何翹想,就算只是說說,也是不行!

  “晗月,你可還記得你在本宮的壎聲中沉醉的心情?

  可還記得你在本宮的懷裡感受到的溫暖?”

  弋陌白不讓他說,他就偏是要說。

  秦晗月瞥了一眼雙手緊握扶手、脖頸青筋暴起的弋陌白,便是有些心虛地反駁了一句。

  “北門傾玥,你別噁心人了,我何時沉醉在你的壎聲裡了?!

  我何時感受過你的甚麼溫暖了?

  你別胡說八道、造謠生事!”

  她承認是沉醉在他的壎聲裡過啊,可那時是因為她剛和弋陌白吵了一架,心情亂的很,正好聽到了那麼平靜的一首曲子,才不知不覺沉醉進去的。

  她也確實是被他抱過,可那是他用強的啊,又不是她自願的。

  這個北門傾玥,這種時候刻意說起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要挑撥她和弋陌白,想要讓弋陌白以為他們之間有點甚麼曾經。

  她秦晗月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得逞呢!

  “唉~你可真是狠心,有了新歡便忘了舊人麼?

  你瞧,我至今還將你當初送予我作為定情信物的手絹帶在身上呢!”

  說著,北門傾玥還真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粉色的紋梅手絹,手絹的一角還用金絲繡著“晗月”的字樣。

  秦晗月看到的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搶,北門傾玥卻是向內撤了一步,秦晗月便是沒抓到,撲了個空。

  “你難道連這最後的念想都不給本宮留麼?

  你的心真是太狠了!”

  北門傾玥故作傷心地看著秦晗月。

  “北門傾玥,你別裝了,你在這兒裝給誰看啊?!

  這手絹根本就不是我給你的。

  而是我當初在圍場喝醉了用來擦嘴的,用完嫌髒就隨手丟了。

  沒想到你這麼變態,居然還撿了去!

  哼~算了,不過是我用了不要的東西,北寒太子若是喜歡,只管拿去就是了!”

  秦晗月收回了手,也不在乎那麼一塊手絹,反正她可不信弋陌白會因為這些小把戲就和她產生甚麼嫌隙。

  “嘖嘖嘖~晗月,你真是太傷本宮的心了!

  你倒是說說,這個弋陌白有甚麼好的?

  不過就是個王爺罷了,跟了本宮,你就是未來的皇后!”

  北門傾玥還對秦晗月抱著一絲希望。

  “北門傾玥,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我紅南京都的天牢!

  哼!再者,莫說是皇后,就算是王母娘娘,晗月也不會稀得甚麼!

  你連晗月都不瞭解,還口口聲聲說你們有過多少情愫,真是可笑!”

  弋陌白總算是還了一擊!

  聽到弋陌白這麼說,秦晗月才笑了。

  “北門傾玥,你還是仔細想想招供的事吧!

  那個人未必能救出你,也未必想救出你!

  哼~”

  北門傾玥見沒能挑撥他們二人,便是板回了一張深沉的臉。

  “弋陌白,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只要你稍有鬆懈,本宮就一定會逃出去。

  到時候,不管是你的命,還是你的女人,本宮都一併接收了!”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晗月,我們回府了。”

  “好的~陌白~”

  秦晗月輕柔地喚了一聲後,便是伴著弋陌白離開了北門傾玥他們的視線。

  “太子,弋陌寒真的能救出我們嗎?”

  恆飛再笨也看得出弋陌寒在紅南帝面前根本無足輕重。

  “哼~靠他?!

  本宮何時說過要靠他了?!”

  北門傾玥的嘴角咧出一絲邪笑。

  “弋陌白,你很厲害。

  不過,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個人~

  待我出去,一定要你後悔當初沒一劍直接殺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天牢裡,都回蕩著北門傾玥自信滿滿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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